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12 11:47:39
沈芊开始躲我。
陈宇打电话抱怨,说芊芊最近怪怪的,约她总说忙,打电话也说不了两句就挂。
我在电话这头冷笑,忙?怕是吓得夜里做噩梦吧。
但我没空理会陈宇的蠢话。我让人跟着沈芊,照片一张张发到我手机里。她下班低着头快步走,她去超市匆匆买点东西就回家,她周末拉着闺蜜不敢落单。
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。
这不对。她不能一直这么怕。怕到极致,要么崩溃,要么会不顾一切逃离,比如接受陈宇那种垃圾的“保护”。
我得让她习惯我的存在,哪怕是以一种让她憎恶的方式。
机会来得很快。沈芊租的房子水管老化爆了,房东扯皮不给修,屋里淹得一塌糊涂。陈宇在干嘛?在陪他的“红颜知己”逛街,电话里敷衍沈芊:“找物业啊,找我有什么用?”
我看着手机里沈芊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,茫然无措的照片,放下了手头几百万的合同。
我直接开车过去。
敲门,她不开,隔着门板声音发抖:“谁、谁啊?”
“周屿。”我报名字,“陈宇让我来看看。”
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,门才开了一条缝。她眼睛红红的,脸色比上次还要白,看到我,下意识往后缩。
我推门进去,扫了一眼水漫金山的惨状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我打了个电话,不到半小时,装修公司的人来了,物业经理也点头哈腰跑过来保证立刻协调。
沈芊站在角落,看着我指挥若定,把一件对她来说天大的麻烦,轻描淡写地摆平。她眼神复杂极了,有感激,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的恐惧和困惑。
“周哥……谢谢你,多少钱我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我打断她,回头,目光落在她因为潮湿而贴在脖颈的几缕头发上。屋里的水汽混着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香,形成一种潮湿的、诱惑的、让人躁动的气息。
我走近两步。她立刻像炸毛的猫,后背抵住了墙。
“钱?”我扯了扯嘴角,目光在她脸上巡弋,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,“你觉得我缺钱?”
她呼吸一窒。
装修工人在旁边忙碌,我们之间的空气却凝固得吓人。
我微微倾身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,慢条斯理,一字一顿:
“沈芊,你还没明白吗?”
“我帮你,是因为我想帮。”
“我想对谁好,不需要理由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对你。”
说完,我直起身,无视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,对工头交代了一句“弄干净点”,然后转身离开了这片狼藉。
我没走远,车就停在楼下阴影里。
我看到工人们离开,看到沈芊在门口站了很久,最后慢慢蹲下去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耸动。
她在哭。
我知道。
我把车窗升上去,点了根烟,没抽,看着烟雾缭绕。
心里没有怜惜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哭吧。
哭完了就该知道,陈宇那种废物靠不住。
能靠得住的,能把你从任何烂泥潭里捞出来的,只有我。
哪怕我是个让你害怕的变态。
从我说出“喜欢”开始,我就没打算再当个人了。我要当她的阴影,她的噩梦,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手机震动,陈宇发来消息:“周哥,芊芊房子的事多谢你啊!还是你靠谱!晚上请你喝酒!”
我看着屏幕,缓缓打字:“不用。看好你‘女朋友’。”
女朋友三个字,我打了引号。
陈宇很快回了个龇牙笑的表情:“那肯定的!我的嘛!”
我的嘛。
我盯着这三个字,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你的?
很快你就知道,什么东西你能碰,什么东西你碰了,就得把爪子剁下来。
陈宇果然没“看好”他的女朋友。
或者说,我根本没给他“看”的机会。
沈芊公司的团建,地点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度假村。陈宇当然不在邀请名单上。但我“凑巧”在那里有个商务会谈。
团建晚上有篝火晚会,闹哄哄的。沈芊明显不适应,一个人悄悄离场,往安静的后山湖边走去。
我跟了上去。
月色很好,湖面泛着碎银。她坐在长椅上,抱着膝盖,背影单薄,像是要融进夜色里。那身白色的连衣裙,在月光下像个易碎的幻影。
她身上的香气,被夜风送过来,比平时更清晰,更冷冽,也更勾人。
我走过去,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惊动了她。她像受惊的鹿一样猛地回头,看到是我,瞳孔骤缩,下意识想站起来跑。
“坐下。”我声音不高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她僵住了,没动,也没坐回去,手指死死抠着木椅边缘。
我在她旁边坐下,隔着一个不远不近、却足以让她紧绷的距离。我没看她,目光落在湖面上。
“躲我?”我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她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“陈宇知道你这么怕我吗?”我侧过脸,看她。月光下,她脸颊的线条紧绷着,睫毛颤抖得厉害。
“……他不知道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周哥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……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男朋友?”我嗤笑一声,重复这三个字,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“那个在你屋淹了的时候陪别人逛街的男朋友?还是那个在你公司团建时,根本不知道你在哪的男朋友?”
她脸色又白了几分,嘴唇翕动,却反驳不了。
“沈芊,”我身体微微向她倾斜,捕捉到她瞬间屏住的呼吸,“你那个男朋友,配不上你。连你身上十分之一的好,都配不上。”
她猛地扭过头,眼睛里有水光,也有愤怒:“这是我的事!周屿,你是我男朋友的兄弟!你这样……你这样不对!”
“不对?”我咀嚼着这两个字,忽然笑了,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,“什么叫对?看着他骗你,耍你,最后把你吃干抹净,然后一脚踢开,这就对了?”
“你胡说!”她声音拔高,带着哭腔,“陈宇他……他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不是?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,把屏幕递到她眼前。
那是陈宇和不同女人的亲密合照,时间跨度很长,最近的一张,就在她房子漏水那天下午,背景是商场。还有他那些狐朋狗友聊天群的截图,“破处酒”、“赌约”的字眼被我用红圈特意标出。
沈芊的呼吸停了。
她死死盯着屏幕,眼睛睁得极大,里面的光芒一点点碎裂,变成一片死寂的灰。她的手开始抖,整个人都开始抖。
我没有收回手机,任由那些丑陋的证据凌迟她最后的自欺欺人。
过了很久,也许只是几秒,她猛地挥开我的手机,像是碰到什么肮脏的东西。她站起来,踉跄着往后退,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下来,但她没发出声音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咬出血痕。
“为什么……给我看这些……”她声音破碎不堪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……”
我站起来,走近她。她退,我就进,直到她的背抵住一棵粗糙的树干,退无可退。
夜风将她带着泪意的香气更浓烈地送到我鼻尖。我低头,看着她布满泪痕却依旧干净得让人心颤的脸。
“我是什么人?”我抬手,用拇指粗暴地擦过她唇上的血痕,动作近乎亵渎,“我是一个被你身上的味道弄疯了的变态。”
“我是一个处心积虑,就想把你从那个垃圾身边抢过来的**。”
“现在,”我指尖用力,按着她的唇,声音压得极低,像毒蛇吐信,“看清楚你男朋友是什么货色了吗?还要继续当他的‘傻白甜’女朋友吗?”
她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,眼泪流得更凶,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、恨意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崩溃后的茫然依赖。
我没等她回答,松开了手,后退一步,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。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我声音恢复了冷静,甚至有些残酷的公式化,“一,继续回去,当你的鸵鸟,等着被陈宇玩腻了扔掉。”
“二,”我顿了顿,目光如炬地锁住她,“听话。我帮你解决他,帮你解决所有麻烦。”
“选。”
我把问题抛给她,把选择权,连同所有的痛苦和未知,一起砸在她面前。
月光洒在我们之间,像一道冰冷的银河。
我知道,无论她选哪一个,从她看到那些证据开始,她就已经回不去了。
而我,这个她眼中的变态和**,将成为她混乱世界里,唯一清晰而强大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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