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1-12 11:34:43
折腾了大半宿,沈映月终于被领到了住处。
那是位于听雨轩最角落的一间耳房,紧挨着堆放杂物的库房,位置偏僻,常年照不进多少日头。
屋里陈设简陋,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个瘸了腿的柜子,别无长物。窗户纸破了几个洞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但这对于沈映月来说,已是难得的庇护所。
至少,这里有瓦遮头,不用在雪地里等死。
她用身上仅剩的一点碎银子,求负责洒扫的婆子帮忙弄了一盆炭火,又讨来一床半旧的棉被。
此时,暖暖已经被她接了进来,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小家伙才刚满月,之前在雪地里冻坏了,这会儿小脸虽然恢复了些血色,但睡得并不安稳,时不时惊跳一下。
沈映月坐在床边,借着微弱的烛火,痴痴地看着女儿。
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掌心被烫伤的地方钻心地疼,可她顾不上处理,只是一遍遍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“暖暖乖,咱们有家了……不用怕了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生怕声音大一点,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。
“沈氏!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呼喝。
沈映月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扑到床上捂住女儿的耳朵,惊恐地回头。
门帘被掀开,王全站在门口,神色冷淡:
“收拾一下,世子爷要见你。”
沈映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么晚了,那位高高在上的世子爷见她做什么?是后悔留她在府里了?还是怪她今日在暖阁太过鲁莽冲撞了贵人?
她不敢多问,慌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和发髻。
临走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儿,将那床破被子掖了又掖,确定将孩子严严实实地挡在里面,才咬牙走了出去。
……
听雨轩的正房书房,灯火通明。
沈映月低着头跟在王全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
脚下是昂贵的金砖漫地,四周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偶尔传来的翻书声,让人心头莫名发紧。
“进去吧,世子爷在里面。”王全在门口停下,示意她独自进去。
沈映月深吸一口气,迈过高高的门槛。
屋内很暖和,燃着极好的银丝炭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龙涎香,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。
她不敢抬头乱看,只盯着自己的脚尖,走到屋子中央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额头贴地:
“奴婢沈氏,给世子爷请安。”
前方没有回应。
沈映月维持着跪拜的姿势,能感觉到一道视线正透过什么东西,冷冷地落在她身上。
那是审视,也是威压。
过了许久,一道清冷的声音才从前方传来,隔着一道云母屏风,显得有些缥缈,却字字带着寒意:
“抬起头来。”
沈映月颤巍巍地直起身子,却仍旧垂着眼帘,不敢直视屏风后的那道身影。
透过半透明的屏风,她隐约能看到一个端坐在书案后的人影。
他似乎在写字,并没有看她,语气漫不经心:
“今日在暖阁,你胆子很大。”
沈映月心头一跳,连忙磕头:
“奴婢该死!当时情况危急,奴婢也是救人心切,并非有意冲撞……”
“救人心切?”
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哼,听不出喜怒,却让人头皮发麻:
“侯府规矩森严,不管是救人还是害人,没有主子的命令,擅作主张便是越矩。”
沈映月脸色煞白,伏在地上瑟瑟发抖:
“奴婢知错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笔搁在砚台上的清脆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屏风后的人影似乎站了起来,缓缓踱步。
那沉稳的脚步声,一下下像是踩在沈映月的心尖上。
“王全说你是良家子,但我看你的行事作风,倒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妇人。”
谢兰舟的声音很冷,透着一股洞察人心的犀利:
“但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,也不管你进侯府是为了求生还是别的。既进了这听雨轩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中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:
“你是来做奶娘的,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便是喂养好轩儿。
除此之外,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侯府门第清贵,容不得那些狐媚惑主的把戏。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一分不安分,或者仗着那点姿色想攀高枝……”
“奴婢不敢!”
沈映月急急地打断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发出闷响:
“奴婢只是个被夫家休弃的苦命人,只想讨口饭吃养活女儿,绝无半点攀龙附凤之心!世子爷是天上的云,奴婢是地里的泥,奴婢有自知之明!”
她语速极快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恐惧。
那是真的怕。
她怕被赶出去,怕女儿再次回到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。
至于攀高枝?
经历了夫家的薄幸和婆母的恶毒,她早已对男人死心,更何况是这种权势滔天的侯门贵胄?她躲都来不及,怎么敢凑上去?
屏风后沉默了片刻。
似乎是她这番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取悦了对方,又或是她言语中的恐惧做不得假。
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终于散去了一些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谢兰舟的声音恢复了淡漠:
“下去吧。轩儿若是再闹,自会有人唤你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沈映月如蒙大赦,慌忙从地上爬起来。因为跪得太久,膝盖有些酸软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她不敢失礼,弓着身子一步步退到门口,直到退出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,才敢大口喘气。
冷风一吹,她才发现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,凉飕飕的。
她不敢停留,裹紧了破旧的棉袄,匆匆往那个偏僻的耳房跑去。
刚才出来得急,暖暖一个人在屋里,会不会醒了?会不会哭?
若是哭声吵到了这里的贵人,她们母女俩怕是今晚就要被扔出去了。
想到这里,沈映月的脚步更快了,几乎是在雪地上小跑起来。
她什么都不求,什么名分、尊严、体面,通通都可以不要。
她只要她的女儿活着。
哪怕是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谨小慎微,卑躬屈膝地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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