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?你今天哪儿也去不了!”
沈清抬起头,只见沈浩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,死死堵住了下山的必经之路。
他此刻双眼赤红,像一条被逼急了的疯狗。
“陆渊撤资,王总把气全撒在了沈家头上,逼着我们三天内还清八千万,不然就剁了我的手!”
沈浩死死盯着她手里的挎包,面目狰狞:“你倒好,又敢像三年前一样跑,把护照交出来,跟我去给王总下跪认错!”
沈清冷冷看着他:“沈家的死活跟我无关,滚开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我抓住她!”
沈浩一挥手,那两个男人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。
她转身想跑,但胃病初愈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沈浩一把薅住她的衣领,粗暴地将她拽倒在地,一把夺过了她的包。
‘哗啦!’
包里的东西被他尽数倒在青石板上,沈清的护照、身份证,还有那张飞往开普敦的机票,散落一地。
唯独那份墓地文件,被她死死压在身下,没有被他抢走。
沈浩捡起她的护照和机票:“我把这东西撕了,我看你怎么走!”
刺啦——
当着她的面,他毫不犹豫地将护照和机票撕成了碎片,狠狠砸在她脸上。
沈清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挣扎着爬起来,一道低沉冷戾的声音骤然炸响。
“陈铭。”
沈浩浑身一僵,猛地抬起头。
台阶下方,陆渊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。
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长款风衣,身姿挺拔,犹如一尊冷酷的杀神。
陈铭带着几个黑衣保镖,如幽灵般迅速从两侧包抄上来。
没有任何废话,保镖直接一脚踹在沈浩的膝弯处,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,另外两个地痞也被瞬间制伏。
“陆、陆总?!”沈浩吓得魂飞魄散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“您怎么在这儿……”
陆渊没有理会他,而是走到沈清面前,停下脚步。
她咬着牙,撑着冰冷的地板自己站了起来。
陆渊的视线从她苍白的脸上扫过,随后落在了满地破碎的护照和机票上。
“连自己的东西都护不住,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走?”
听着他毫无温度的语调,沈清死死掐住掌心:“补办护照只要七天,七天后,我照样走。”
男人眼神一沉:“那就祝沈小姐这七天,能在京城活得下去。”
他转过头,连余光都不再施舍给她一分:“陈铭,清场,别让这些垃圾脏了陆氏的产业。”
说完,他在沈浩鬼哭狼嚎的哀求中转身离去。
护照被毁,沈清被迫留在了京城。
等到第七天,正好是陆渊和林晚舒的世纪婚礼,她的新护照也办下来了。
去机场前,她打车去了堂哥沈修的律师事务所,拿当年存放在他那里的备用身份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