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什么都拿不出来。
陈佳琪还想往屋里挤,物业人员直接挡住了她。
“女士,这里是人才社区,不允许私自转借房屋。”
“如果您继续强行进入,我们只能通知安保。”
走廊另一端已经有人开门张望。
陈佳琪脸涨得通红。
“表哥,你不是说这是你们夫妻共同的房子吗?”
邵明凯僵在原地,半天没有回答。
我替他说了答案。
“房子归公司所有,使用资格只属于我。”
“他没有分配房间的权利。”
陈佳琪气得踢了一脚行李箱。
“那姨妈为什么让我过来?”
“因为她习惯替别人做主。”
视频电话还没有挂断。
邵母在屏幕里听见这句话,声音立刻尖了起来。
“贺清妍,你说谁呢?”
“佳琪是我外甥女,借住几天怎么了?”
“你嫁进我们家,连这点人情都不肯讲?”
我拿过手机,对着屏幕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已经搬出你们的房子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我住哪里,谁能进门,都由我决定。”
“你想接济外甥女,可以把自己的卧室让给她。”
邵母气得破口大骂。
我直接结束通话,把她的号码设为消息免打扰。
物业人员示意两人离开。
陈佳琪拉着行李箱站在电梯前,嘴里仍在抱怨。
“白跑这么远,打车费谁给我报销?”
我关门前回了她一句。
“谁骗你来的,你就找谁。”
门合上的瞬间,外面的声音被彻底隔绝。
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,坐在落地窗前慢慢吃完。
不到半小时,家族群里就多了几十条消息。
邵母说我升职后翻脸不认人,把丈夫赶出门,还欺负投奔我的亲戚。
几个平时来往不多的长辈轮番劝我懂事。
有人让我把房间腾出来,有人让我把工资交给婆家保管。
我没有争辩,只把当晚的录音发进群里。
录音中,邵父让我搬出去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。
群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随后,邵母撤回了三条消息,迅速把我移出群聊。
我放下手机,开始整理明天开会要用的资料。
十一点左右,门外再次响起门铃。
可视屏幕上没有邵明凯,也没有陈佳琪。
站在门外的,是邵父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,脸色阴沉。
“开门。”
“我们谈谈你和明凯离婚后的财产怎么分。”
我没有开门,只通过可视对讲看着邵父。
“离婚是邵明凯的意思,还是您的意思?”
邵父把文件举到摄像头前。
最上方印着离婚财产约定书几个字。
“谁的意思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既然不肯守邵家的规矩,就不能继续占着明凯妻子的位置。”
我差点被这句话逗笑。
“协议是您拟的?”
“我找懂法律的朋友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