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09 10:58:41
`+70`?
我心里一惊。
从昨天到现在,我见过最高的善意值,不过是那个被我吓破胆的尼姑头顶的`+10`。
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,竟然对我们有这么高的初始好感?
这不合常理。
我顺着安安的手指看过去。
马车的帘子被风吹开一角,露出一张冷峻的侧脸。
鼻梁高挺,下颌线分明,薄唇紧抿,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仅仅是一眼,就让我觉得遍体生寒。
这就是安安说的“大绿人”?
怎么看都像个活阎王。
“别看了。”
我赶紧捂住安安的眼睛,拉着他快步离开。
不管那人是谁,都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。
当务之急,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
我带着安安在城里转了一天,终于在最偏僻的南城租下了一个小杂院。
院子很小,只有两间正房,还漏风。
但房东是个和善的老太太,安安说她头顶是`+15`的绿色数字。
我稍微放了心。
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彻底搞清楚安安这个能力的规律。
我买了一串糖葫芦,递给他。
安安看到糖葫芦,眼睛都亮了。
他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谢谢娘亲!我最爱娘亲了!”
我问他:“安安,那你看看,娘亲头顶现在是什么样的?”
安安歪着小脑袋,很认真地看了看。
“是好大好大的绿色!都快看不见数字啦!上面还有好多好多小红心!”
我心中一暖。
看来,亲人之间的数值会很高。
我又指着隔壁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房东太太。
“那王奶奶呢?”
“王奶奶是绿色的`+20`。”安安舔着糖葫芦说。
我昨天给房租的时候,顺便多给了几文钱,让她帮忙照看一下院子。
看来这几文钱没白花。
我又带着他去街上。
卖菜的大婶,因为我多买了几颗葱,头上的数字从`+5`变成了`+8`。
路边一个乞丐,我给了他一个馒头,他头顶的数字从灰色的`0`,变成了绿色的`+10`。
而一个卖首饰的摊贩,见我衣着朴素,眼神鄙夷,他头顶是红色的`5`。
我彻底明白了。
安安的能力,像一个随身携带的人心探测器。
数值会因为我的行为,和对方的情绪实时变动。
绿色代表善意和友好。
红色代表恶意和厌恶。
黄色,像那个尼姑头顶出现过的,应该是摇摆不定。
灰色代表漠不关心。
数值越高,善意或恶意就越深。
而像骷髅头、黑烟这样的标记,则代表着更危险的意图。
有了这个东西,简直是开了天眼。
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,一目了然。
我云舒的命,或许不该就此沉寂。
第二天,我正准备出门买些米粮,院门就被敲响了。
打开门,一张涂着厚厚脂粉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。
“哎呀,我的好侄女,可算找到你了!让姑母好找啊!”
来人是我的姑母,云家的旁支,我爹在世时,她巴结得最紧。
我爹一出事,她跑得比谁都快。
安安躲在我身后,小声说:“娘亲,她头上是红色的`80`!上面还有个黑色的手,在抓一个钱袋子!”
贪婪。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挤出惊喜的表情。
“姑母!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说你带着安安受苦,心里着急啊!”姑母一边说,一边挤进院子,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,“哎,这地方怎么住人啊?跟我回家,姑母还能亏待了你们母子不成?”
她头顶的数字,在安安的播报下,变成了`81`。
“回家?”我故作迟疑,“可是,家里……”
“你放心!”姑母拍着胸脯,“你堂姐云薇已经跟摄政王定下婚约了,如今我们云家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!谁还敢提以前的事?你回去,有你堂姐罩着,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提到云薇,她头上的数字又掉了两分,变成了`83`。
我算是明白了。
不是她好心,是云薇派她来的。
静心师太那条路走不通,就换亲情牌了。
她们到底想干什么?
“那……太好了!”我装出喜极而泣的样子,“我这就跟您回去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姑母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渣,“你收拾收拾,我带你先去见见你堂姐。哦对了,你娘留给你的那块暖玉还在吧?你堂姐身子弱,正好需要那东西养养身子。”
图穷匕见了。
原来是为了我娘留下的那块血玉。
那块玉,传闻有滋养身体的奇效,价值连城。
安安扯着我的衣角:“娘亲,她的数字变成`90`了!那个黑手变得好大!”
我心里有了计较。
“在的在的,我一直贴身收着呢!”我说着,就往怀里摸。
姑母的眼睛顿时亮了,头顶的`90`都仿佛闪着贪婪的光。
我摸了半天,却“哎呀”一声。
“坏了,姑母,玉好像……好像前几天当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姑母的声音一下尖锐起来,“当了?你怎么能把它当了!”
她头上的数字瞬间跳水,变成了`98`,红得发黑。
“我……我们母子快活不下去了……”我“哭”得更伤心了,“当铺老板说,那是块好玉,给我当了三百两银子呢。”
“三百两?”姑母气得直哆嗦,“那玉至少值三千两!你这个败家女!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!”
安安在我身后小声说:“娘亲,她头上出骷髅头了……”
我心中一凛。
为了一块玉,她竟然起了杀心。
“姑母,您别生气,”我赶紧“劝”道,“当票我还在呢,大不了我们再去赎回来就是了。”
“当票呢?快给我!”
她头上的骷髏头消失了,数字回升到`95`。
我“手忙脚乱”地在包袱里翻找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大清早的,吵什么?”
我跟姑母同时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
身形高大,穿着一身玄色锦袍,气质清冷,正是前日我在马车里看到的那个人。
活阎王。
摄政王,萧玦。
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娘亲!是那个大绿人叔叔!”
“他头顶的数字是`+80`!”
他怎么会在这里?
而且,这好感度…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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