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8-05 10:36:39
「念安啊,你就是个养女,配方给念慈用怎么了?」「林念安,你被开除了,
从今天起你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。」【上一世,我把配方给了妹妹,把真心给了未婚夫,
把命给了这个家。】【他们联手把我送进了坟墓,死的那天,没有一个人来看我。
】【这一世,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。】重生当天,我当着全行业的面,
指出那份获奖配方的致命漏洞。然后转身走进了陆家死对头的车。「霍先生,
听说您需要一个调香师?巧了,我需要一把刀。」【第一章】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我站在宴会厅最后一排,听见台上的声音。「……本年度'金鼻奖'最佳新锐配方,
获奖者——林念慈!」林念慈穿着一条白色礼裙走上台,手捧奖杯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颤。
「谢谢大家。这个配方是我无数个深夜独自研发出来的,
每一次调配都像在和自己的灵魂对话……」台下响起更大的掌声。有人擦眼泪。
有人拿手机拍照。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张纸。陆氏集团的解聘通知书。上面盖着红章,
写得很清楚——"林念安,因严重违反公司保密协议,即日起解除劳动关系。"【好熟悉。
】【这一幕,我死过一次了。】上一世,我站在这个位置,看着林念慈领奖,
看着全行业为她鼓掌。我的配方。我花了三年零四个月,
试了一千七百多次才稳定下来的香料配方。她拿走了我的实验记录本,
拿走了我的原料采购清单,拿走了我的温控数据。然后告诉所有人——这是她的天赋。而我,
是那个嫉妒亲妹妹、偷窃公司机密的养女。上一世,我在这里哭了。我跑到台前想解释,
被保安架出去。林念慈在台上捂着嘴,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,眼泪掉下来,全场都在骂我。
「你疯了吗林念安!」「念慈别怕,她就是嫉妒你!」陆深从人群里走出来,
挡在林念慈身前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不,比陌生人更冷。
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厌恶。后来我被赶出行业。再后来,车祸。死之前,
手机里传来林念慈的语音消息。她在笑。「姐姐,你的一切,本来就该是我的呀。」
【这一世。】我把手里的解聘通知书折了两折,塞进口袋。台上,林念慈正在发表获奖感言,
说到动情处,声音哽咽。「……这款'月白'配方,我用了岩兰草和白檀的黄金比例,
辅以微量的鸢尾根绝对油进行定香……」我从最后一排站起来。椅子往后蹭了一下,
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几个人回头看我。我没管他们,径直往前走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
一步一步,节奏很稳。林念慈看见我了。她的表情变了一瞬——嘴角的弧度僵了零点几秒,
随即恢复成那副柔弱的样子。「姐姐?你怎么……」我走到台前,停下来。没上台。
就站在台下第一排,仰头看她。全场安静了。我开口,声音不大,
但宴会厅的声学设计把每个字送到了每个角落。「林念慈,
你刚才说'月白'用了岩兰草和白檀的黄金比例。」「我想请教一下——你说的黄金比例,
具体是多少?」林念慈的手指攥紧了奖杯。「姐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我的颁奖典礼,
你……」「7比3?还是6比4?」我打断她。她没回答。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【答不上来。】【因为真正的比例是8.3比1.7。这个数字不在她偷走的实验记录本上。
那本记录本里的数据,是我故意写错的。】上一世我没来得及用这张底牌。这一世,
我已经死过了,没什么好怕的。「答不上来?那我再问一个简单的。」
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,「你说用鸢尾根绝对油定香。
鸢尾根绝对油在超过42度的环境中会发生什么反应?」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坐在前排的几位资深调香师互相对视了一眼。他们知道答案。
鸢尾根绝对油在42度以上会析出鸢尾酮结晶,导致整个香调结构坍塌。
而林念慈的获奖配方里标注的定香温度是——45度。这意味着,按照她提交的配方,
根本做不出稳定的成品。林念慈的脸白了。「你……你故意的!」她终于不装了,
声音尖了起来。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,又把眼泪逼了出来,转头看向台下。
「陆深……陆深你看她!她在故意破坏我的颁奖典礼!」陆深从前排站起来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,下巴绷紧,朝我走过来。「林念安,你够了。」
他站在我和林念慈之间,居高临下地看我。「念慈的配方已经通过了专家组评审,
你在这里闹,只会让自己更难看。」【上一世你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。】【那时候我信了。
我以为是我错了。】【我退了,让了,滚了。然后死了。】我抬头看他。「陆深,
专家组评审的是配方文档,不是实际成品。你让林念慈现在,当着所有人的面,
按照她提交的配方,做一次现场调配。」陆深的表情变了。不是愤怒,是慌张。
一闪而过的慌张。我看得很清楚。【他知道。】【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配方是我的。
】「林**。」前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开口了。是香料行业协会的副会长赵老,
「鸢尾根绝对油在45度下确实无法稳定。这个问题……你能解释一下吗?」
林念慈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不是表演。是真的慌了。「赵老,
我……那个温度数据可能是我笔误,实际操作中我用的是38度……」「38度。」
我重复了一遍,「38度下岩兰草的挥发速率会比白檀**倍,
你的黄金比例在前调阶段就会失衡。你确定?」全场鸦雀无声。林念慈的嘴唇在抖。
她看了一眼陆深。陆深没说话,jaw绷得能看见咬肌的轮廓。我没再追问。不需要了。
在场的都是业内人士,该听懂的都听懂了。我转过身,面对全场。「我叫林念安。林家养女。
刚刚收到陆氏集团的解聘通知,理由是'违反保密协议'。」
我把口袋里那张折了两折的纸掏出来,举起来。「但巧的是,他们说我泄露的那个机密配方,
就是台上这位林念慈**正在领奖的'月白'。」「一个被公司开除的人泄露的机密,
怎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获奖作品?」我把纸放下。没有等任何人回答。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身后炸开了嗡嗡的议论声。林念慈在台上喊我。「姐姐!姐姐你站住!你不能这样!
那是我的配方!你嫉妒我你承认吧!」我没回头。走出宴会厅大门,晚风灌进来,
夹着十一月的凉意。门口停着一排车。最前面那辆黑色的迈巴赫,车窗摇下来半截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框上。车里的人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病后特有的沙哑。「林念安?」
我停下来,看着那半截车窗。「你是?」「霍砚洲。」他说,「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。」
【霍砚洲。】【陆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。整个行业都传他冷血、偏执、不近人情。
】【上一世我从没和他打过交道。他在我死后第二年吞并了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市场份额。
】「我在里面听了你的话。」他说,「那个配方的温控漏洞,你是第一个当场指出来的人。」
「你来这里是碰巧?」「不是。」他直接回答,「我来挖人。」「挖谁?」
「原本是挖林念慈。」他停顿了一下,「现在换了。」车门从里面打开。「上车谈?」
我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身后,宴会厅的门被推开,陆深大步走出来。「林念安!」
他的声音又急又沉,皮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很重。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他站在台阶上,
领带被扯松了,胸口起伏。「你刚才在里面说的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?你和念慈之间的事,
我们可以私下解决……」「私下?」我笑了一下,「陆深,你把解聘通知发到了我手上,
把我的配方送到了颁奖台上。哪个环节是'私下'的?」他的脸涨红了。「那个配方……」
「那个配方是我的。你知道,她知道,你妈也知道。」我说完,弯腰坐进了迈巴赫。
车门关上。陆深站在外面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车启动了。「霍先生,
听说你需要一个调香师?」**在真皮座椅上,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灯光。后视镜里,
霍砚洲的目光落在我脸上。「巧了。」他说,「我需要一把刀。」
【第二章】车里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。不是香水,是车载香薰。但调得不好,
雪松的木质感太锐,底部缺一层柔化的东西。【大概率是乳香或者安息香。
这车的香薰系统不便宜,但调配的人是业余的。】我没说这些。霍砚洲坐在我旁边,
隔了半个座位的距离。他比我想象的要瘦。西装肩线是合身的,
但领口下面的锁骨弧度太明显。长期生病的人才会这样。「你的条件。」他先开口了,
没有寒暄。「第一,独立实验室,设备清单我来定。第二,所有配方的知识产权归我个人,
霍氏拥有商业使用授权,但不拥有所有权。第三——」「第三?」「我需要霍氏的商业渠道,
在三个月内把陆氏的核心香料供应链切断。」他没有马上回答。
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,光影在他的脸上明灭。「你和陆家的仇,比我以为的要深。
」「你管它深不深。你只需要知道,我能做到你挖林念慈想让她做的事,而且做得更好。」
「怎么证明?」我伸手,从他的车载香薰系统上方抽出那个扁平的滤芯盒。他微微侧头看我。
我打开滤芯盒,嗅了两秒。「你这个雪松基底是弗吉尼亚雪松,不是大西洋雪松。
弗吉尼亚雪松的烟感更重,适合冬季室内,但不适合车载密闭空间——闻久了会偏头痛。
你长期用这个香薰,是不是经常在车里头疼?」他没说话。
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。【猜对了。】「你需要换成大西洋雪松,
加3%的佛手柑做开头,底部加一层零点五比例的安息香树脂。
我明天能给你做一个替换滤芯。」「你用嗅觉判断品种?」
「弗吉尼亚雪松有一股轻微的铅笔屑气味,大西洋雪松偏甜。」我把滤芯盒合上放回去,
「这是基本功。」他看了我三秒。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。「合同。
你的三个条件我都同意。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。」「说。」「你搬到霍家来住。」
我的手停在合同边缘。「理由?」「我需要长期的香薰调配服务。每天的。我的病——」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,「需要特定的气味辅助睡眠。我试过七个调香师,
没有一个能超过两周。」「你的病是什么?」「与你无关。你只需要知道,
我每天需要一个新的助眠香薰配方。重复的不行。」【每天一个不重复的助眠配方?
这对原料储备和调配能力的要求极高。】【但不是做不到。】「可以。
但住的地方我要独立空间,门锁我自己换。」「随你。」合同签完。
车在霍家老宅门口停下来。我拎着一个空包下车——所有的东西都还在林家,或者说,
在林念慈的房间里。【无所谓。上一世攒的衣服、首饰、实验记录,全被她们翻出来瓜分了。
这一世我一样东西都不要。】霍家的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戴金丝眼镜,
看我的眼神客气但有审视。「林**,您的房间在西侧二楼。霍先生的房间在东侧三楼。
如有需要按床头铃。」我跟着他上楼。走廊很长,灯光暖黄色,但墙上没有一张照片。
【霍家的冷清和林家不一样。林家是假热闹、真冷漠。霍家是干脆不装。】进了房间,
关上门。我坐在床边,掏出手机。十七个未接来电。林念慈八个。陆深六个。林母周芸三个。
还有一条微信消息,来自林念慈。「姐姐,你今天在颁奖礼上说的那些话,让我很伤心。
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,但那个配方真的是我自己做的。你回来好不好?妈很担心你。」
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【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。】【上一世她也发过类似的消息。
"姐姐回来吧""妈妈想你了""我们是一家人"。】【我信了。回去了。
然后她在我的茶里加了东西,让我在开车的时候犯困。】我把消息删了。
然后打开另一个对话框。这一世,我要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对付林念慈。
是拿回我的实验原料。
那批原料是我用了两年时间从全球十二个产区采购的孤品——其中有三种已经停产。
没有那些原料,我的核心配方无法复现。而那批原料,现在存放在林家地下室的恒温柜里。
林念慈不知道它们的价值。她只偷了我的记录本和成品数据。
原料对她来说就是一堆瓶瓶罐罐。但我不能直接去拿。林家现在恨不得我消失。我一出现,
他们会报警说我偷东西。【所以要让别人去。】我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。
苏晚——我前世唯一一个没有背叛我的朋友。上一世她在我出事后被林家施压,丢了工作。
我死后,她是唯一一个去我坟前放过花的人。这一世,她还在林氏集团的后勤部门工作。
电话拨出去,响了三声接通。「念安?你还好吗?我今天听说了颁奖礼的事,
整个公司都在传——」「苏晚,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」「你说。」「林家地下室的恒温柜,
B03到B07号,里面有一批我私人采购的原料。采购单和付款记录都在我的云盘里,
能证明是我的私人财产。我需要你帮我把那批东西搬出来。」「……现在?」「明天白天。
林念慈明天要参加获奖后的媒体采访,周芸会陪她去。家里只有保姆和司机。」
苏晚沉默了几秒。「好。但念安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」「你不用管。帮我拿到东西就行。
如果有人拦你,你就把采购单给他们看。那些原料在法律上属于我个人资产,他们扣不住。」
挂了电话。**在床头,闭上眼。脑子里开始过上一世的画面。不是颁奖礼。是更早的事。
上一世,林念慈刚回林家的那天。周芸哭了一整晚,抱着林念慈不撒手。第二天早餐桌上,
周芸看着我说:「念安,念慈从小在外面吃了很多苦。你是姐姐,要让着她。」我说好。
后来林念慈说她也喜欢调香,想学。我手把手教她。从最基础的原料辨识开始,
教了她八个月。她学得很快——或者说,她拿到我的记录本之后,不需要学了。三个月后,
她拿着我的'月白'配方半成品去了陆氏集团的研发部,跟陆深说这是她自己做的。
陆深信了。或者说,陆深选择信了。因为林念慈比我更会哭。更会笑。
更会在男人面前低下头,让自己看起来需要被保护。而我只会闷在实验室里调配方。
后来陆深开始冷落我。每次我去找他,他都在和林念慈通电话。有一次我早到了他办公室,
看到林念慈坐在他的椅子上,穿着他的外套,两个人对视着笑。我站在门口。
他们看到我的时候,林念慈马上站起来,红着脸说:「姐姐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陆深没有解释。他只说了一句话。「念安,你能不能别总这样大惊小怪的?」【上一世,
我忍了。】【这一世?】我睁开眼。手机屏幕亮着。陆深发来一条消息。「念安,
今天的事我们谈谈。你别冲动,你现在离开林家离开陆氏,你什么都没有。」我盯着那行字。
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。然后打了两个字回去。「谢谢。」提醒我什么都没有。
上一世我信了这句话,所以我不敢走,不敢闹,不敢翻脸。这一世我知道——我所有的资本,
都长在我的脑子里。谁都拿不走。【第三章】第二天上午十点。苏晚的消息来了。
「东西拿到了。五箱。但是念安,出了点事。」「什么事?」
「我搬东西的时候被你们家保姆看到了,她给你妈打了电话。你妈在电话里骂了我五分钟,
说这些东西是林家财产,让我放回去,不然报警。」「你怎么说的?」
「我把你的采购单拍照发给她了。她看了之后没再提报警,
但最后说了一句——'林念安这个白眼狼,养了她二十年,走的时候还要刮一层地皮。'」
**在椅背上。【白眼狼。】【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。】【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原料,
用自己的时间做的配方,给林家创造了上千万的商业价值。走的时候拿回自己的东西,
叫白眼狼。】「东西送到哪里?」「我放在我家了,你随时来拿。」「不用,
你下午帮我送到这个地址。」我把霍家的地址发过去。半小时后。
我在霍家西侧的空房间里站了一会儿。这个房间朝北,光线稳定,面积够大。
我推开窗户测了一下通风,然后去找霍家的管家。「周叔,这个房间我想改成实验室,
需要安装恒温恒湿系统和排风设备。」周叔看了我一眼,表情没变。「我需要请示霍先生。」
「不用请示。合同里写了,设备清单我来定。」他去了三楼。五分钟后回来,
递给我一张黑卡。「霍先生说,费用从这张卡里出,没有上限。」我接过卡。【没有上限。
】【上一世在林家做了五年调香师,周芸给我的实验经费,每个月八千。
买一瓶进口基础油都不够。】下午三点。苏晚把五箱原料送到了。
我在那间还没装修完的空房间里一箱箱打开检查。保加利亚大马士革玫瑰精油,还在。
马达加斯加依兰依兰,还在。印度迈索尔老山檀香,还在——瓶身上贴着我手写的采购日期,
2021年3月。这批檀香的产区已经封山了,市面上买不到。
海地岩兰草绝对油、埃及茉莉原精、索马里乳香树脂……全在。
【林念慈根本不认识这些东西。】【她以为我的配方就是记录本上那些数据。她不知道,
同一种原料,不同产区、不同年份、不同萃取方式,出来的东西天差地别。
】【就像她偷了一本菜谱,但她分不清土鸡蛋和洋鸡蛋。】我关上最后一箱的盖子。
手机响了。陆深。我接了。「念安,你现在在哪?」「和你没关系。」「我来接你。
昨天颁奖礼的事,念慈跟我解释了,温控数据确实是她的笔误,你不用——」「陆深。」
我打断他,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「……你说。」「去年十月,
你们陆氏集团推'月白'系列产品立项的时候,项目发起人写的谁的名字?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「写的念慈。」「原始配方提交人呢?」沉默拉长到五秒。
「也是念慈。但是念安——」「陆深,你是陆氏的副总,
所有研发项目的立项文件你都签过字。你明知道那个配方是谁做的。」「我没有——」
「你签字的时候,把我的名字从项目组成员里删了。这件事,是你亲手做的,
还是林念慈让你做的?」他没回答。呼吸声变重了。我听见电话那头有东西落在桌上的声音,
像是拳头砸的。「林念安,你到底想怎样?」「我不想怎样。我只是告诉你,
立项文件、签字记录、内部邮件,这些东西在陆氏的OA系统里都有备份。
我在陆氏工作了三年,我的工号还没注销,那些文件我昨晚都下载了。」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「你——」「你和林念慈要是想继续演这出戏,那就继续演。
但如果'月白'的配方归属出了问题,金鼻奖会追回奖项,陆氏集团的产品线也要全部下架。
」「你是在威胁我?」「不是威胁。是通知。」我挂了电话。手指划过屏幕,退出通话界面。
苏晚站在旁边,看着我。「念安,你变了。」她说。「嗯。」「以前你不是这样的。
你以前……」她想了想,「你以前会先想别人的感受。」「后来我死了。」这句话太平静了,
苏晚没听懂。她以为我在开玩笑,笑了一下。我没解释。手机又响了。不是电话,是微信。
林念慈发来一段语音。我点开播放。她在哭。「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
我知道你对那个配方有感情,但那真的是我做的呀。你说的那些温控数据的问题,
是我一时紧张说错了。你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面前让我难堪?妈说你连地下室的东西都搬走了,
你是不是真的不要这个家了?」语音结束。我把手机放到桌上。【上一世,听到这段语音,
我的第一反应是内疚。】【我会想:是不是我太过分了?她是我妹妹,
就算她做了一点出格的事,我是不是应该原谅她?
】【然后我就会回她一条消息:"对不起念慈,姐姐冲动了。"】【然后她就赢了。
】我拿起手机,打了几个字。「林念慈,
专利局的配方溯源系统里有我所有实验数据的时间戳。
你的'笔误'、你的'自己做的'、你的眼泪,在时间戳面前不好使。」发送。
然后我拉黑了她。转身回头继续整理原料。门外传来敲门声。「进来。」是周叔。「林**,
霍先生让我转告您,他今晚的助眠香薰需要在九点前送到他房间。」「好。」「另外——」
周叔犹豫了一下,「林**,刚才门口来了两个人,说是陆氏集团的法务,要求见您。」
我的手停了一下。「让他们进来了?」「没有。霍先生说,霍家的门,
不是陆家的人想进就能进的。已经让保安送走了。」我愣了一秒。然后笑了一下。【霍砚洲。
这个人做事的效率和边界感,和陆深完全不一样。】「谢谢周叔。」「不客气。
另外霍先生让我问您一句——陆家是不是还会来?」「会。」「那霍先生说,
他会安排律师团队待命。您需要的时候,随时调用。」我点了点头。周叔走后,我关上门。
晚上八点四十五。我端着一个白色瓷碟上了东侧三楼。碟子上放着一片浸过香薰液的棉片。
今天的配方是大西洋雪松、佛手柑和安息香树脂,加了一滴罗马洋甘菊。专门调的。
雪松安神,佛手柑舒缓焦虑,安息香柔化气味的锐度,
洋甘菊抗痉挛——适合有神经性失眠的人。敲门。「进来。」霍砚洲的房间很大,
灯光调得很暗。他坐在床边,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看到我,
他放下文件。我把瓷碟放在床头柜上。「今天的配方,雪松基底,前调佛手柑,尾调安息香。
闻一下,如果浓度不合适我回去调。」他低头嗅了两秒。眉头松开了一点——几乎看不出来,
但我注意到了。「可以。比之前那七个人的都好。」「因为他们用的是合成香精。
我用天然精油。成本差了二十倍,但效果差了一百倍。」他抬头看我。
「你今天接了陆深的电话?」「你怎么知道?」「我的人查到陆氏下午派了法务来霍家。
他们比我预想的要急。」「因为我手里有立项文件的备份。如果我公开,
'月白'的配方归属就成了行业丑闻,陆氏的整条产品线都要出问题。」
「所以他们要么私了,要么先下手堵你的嘴。」「嗯。」「你打算怎么办?」「暂时不公开。
这张牌留着比打出去更有用。」我说,「我要先把自己的新配方做出来,
用产品打败'月白',让所有人看到差距。
然后再公开归属问题——那时候它的杀伤力是现在的十倍。」他看了我几秒。
「你对复仇的节奏感很好。」「因为上辈子吃过亏。」这句话是实话。
他大概以为我在打比方,没追问。「你需要多长时间做出新配方?」「一个月。
如果原料到位的话,三周。」「原料清单发给周叔,明天到。」「好。晚安,霍先生。」
我转身走到门口。「林念安。」我停下来。「今天陆氏那两个法务走的时候,
在门口说了一句话。」「什么话?」「'霍砚洲早晚要后悔收留她。'」我转过身看他。
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声音还是那种病后的低沉沙哑。「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决定后不后悔。」
我点了点头,出了门。走廊很安静。我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。【陆深,林念慈。
你们越急,就越会犯错。】【而我有的是时间。】【第四章】新配方的研发进入第二周。
我在实验室里一天待十六个小时。每天早上六点起来,调试原料配比,记录挥发曲线,
做热稳定性测试。晚上九点前给霍砚洲送当天的助眠香薰,然后回实验室继续工作到凌晨。
霍砚洲没来打扰过我。但他每天都让周叔来问我需不需要什么。第三天,
我要了一台气相色谱仪。第五天到了。价格我没问,但我用了同款的人告诉我,
市场价大概在八十万左右。第十天。我的新配方出了第一版成品。我把它命名为「霜降」
——一款以印度老山檀香为核心的东方木质调香水。和「月白」完全不同的路数。「月白」
是花香调,走的是大众市场。「霜降」是木质东方调,走的是高端小众市场。
两条路线不冲突,但「霜降」的原料成本和技术含量比「月白」高了三个量级。
我需要一个人来测试。不是专业评香师——专业评香师的鼻子太刁,
他们的判断代表不了市场。我需要一个普通人。一个对香味敏感但没有专业训练的普通人。
我端着成品去了三楼。敲门。这次等了很久才听到「进来」。推门进去,霍砚洲靠在床头,
脸色不太好。比前两天更白。嘴唇干裂。床头柜上放着三瓶药和一杯没喝完的水。
「你不舒服?」「老毛病。」他没多说,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,「成品?」「第一版。
我需要你帮我测试。不需要你评价好不好闻,只需要你告诉我——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,
你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什么。」我把试香纸递过去。他接过来,放到鼻下。闻了三秒。
手停在半空。他的表情变了。不是夸张的变化,只是眉心的那道竖纹松开了,
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点。「你看到什么画面了?」他放下试香纸。「深秋。山里。有风,
但不冷。空气里有木头燃烧后很久的那种余味。远处好像有寺庙。」我的手指攥紧了。
【对了。】【这就是我设计这款香水时脑子里的画面——深秋的古寺,檀香燃尽后的余烬,
风从山谷穿过来。】【一个没有任何调香知识的人,闻到成品后能自发还原我脑中的意象,
说明这款配方的情绪传达是成功的。】「谢谢。」我拿回试香纸。「这个配方——」他开口,
「比你之前给我做的助眠香薰更复杂。」「助眠香薰是功能性的,追求松弛。
这个是艺术性的,追求意象。两回事。」「你打算什么时候推向市场?」「两周后。
你的秋季发布会上,给我一个展示位。」「可以。」他没有犹豫。我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
「林念安。」「嗯?」「你每天给我送的香薰——最近三天的配方都不一样,
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。」我回头看他。「什么?」「它们都比前一天更适合我。」我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「你在根据我每天的身体状态调整配方。」
「你的呼吸频率、皮肤干燥程度和瞳孔反应会告诉我你当天的状态。前天你偏头痛,
我加了薰衣草。昨天你焦虑,我换了橙花。今天你——」我顿了一下,
看了一眼床头那三瓶药。「今天你大概率疼得厉害,所以我加了丁香,
它有轻微的局部镇痛效果。」他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。
「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,不问我得了什么病,只管让我好过一点的人。」「因为我不好奇。」
「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好过一点?」「因为你让我用了八十万的色谱仪,没有上限的经费,
还帮我挡了陆氏的法务。」我说完就走了。没回头。但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,
我的脚步慢了一拍。【他的病比我以为的要严重。
】【上一世霍砚洲在吞并陆氏之后突然从商界消失了两年。外界传闻是出国疗养,
也有人说他差点死了。】【这一世,如果我能帮到他——】我甩了甩头。【别想这些。
先把林念慈的事了结。】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一条消息。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「林念安你好,
我是陆氏集团法务部主任王建国。关于'月白'配方的归属争议,陆总希望与您私下协商。
以下是我们的方案:陆氏愿意支付50万元作为配方使用的补偿金,条件是您签署保密协议,
不再公开讨论此事。请在三天内答复。」我看完。五十万。【我三年的心血,
一千七百次实验,价值五十万?】【上一世,他们连五十万都没给。他们直接把我赶出去,
一分钱没有。】【这一世出了五十万,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,是因为他们怕了。
】我截了图,发给了苏晚。「帮我保存一下。以后用得上。」然后回复那个陌生号码。
「不好意思,拒绝。」发完之后,我把号码拉黑了。接下来的事情很快。
陆氏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激烈——他们派了公关团队在行业媒体上放话,
说我是「被辞退后心怀怨恨的前员工」,试图用舆论先把我的公信力打掉。
几个行业公众号发了文章,标题都很相似:《前员工炮轰老东家,真相还是碰瓷?
》《金鼻奖获奖者遭前同事恶意中伤,业内人士呼吁理性看待》。文章下面的评论区,
有人在替林念慈说话。「人家真千金好不容易做出成绩,养女嫉妒了吧。」
「被开除了就在网上发疯,这种人太可怕了。」「林念慈加油!别被这种人影响心情!」
苏晚看到文章后给我打电话,声音很急。「念安,他们买了营销号黑你!
你要不要找公关帮忙?」「不用。」「你怎么能不急呢?你看评论区——」「苏晚,
让他们先发。发得越多越好。等他们把声势造起来了,'霜降'上市的时候,反转才够大。」
苏晚沉默了一会儿。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?」「不是能忍。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。
」【第五章】霍氏秋季发布会在十月中旬。地点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,
行业内的品牌方、买手、媒体都会到场。发布会前三天,我的实验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林念慈。她不知道从哪搞到了霍家的地址。周叔拦在门口,但她站在大门外面哭,
丈夫装瘫骗我钱,那我就让他变真瘫
不好赚。”是吗?可在他这里。我感觉钱好赚得很。大概率,世上只有我这种蠢货吧。3年了,都不曾察觉。华神医也不是省油的灯。羊毛薅一次,怎能够!他愤愤瞪向孟清安。“你这是在质疑我?”“本神医告诉你,只要你愿意配合,不出3天,就能站起来。”“若没有效果,我全额退款。”退款?我还不知道他。当钱赚得差不多时,就......
作者:真真真凡呀 查看
杏花吹满头,与渣男一刀两断
不知……”我心里一动,没想到他会知道。“正是小女子。不过,我已经和慕容将军和离了,现在,我只是柳家的女儿。”沈海愣了一下,随即了然地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柳姑娘巾帼不让须眉,在下佩服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看着我,突然说:“柳姑娘,额角的伤还没好,我家就在附近,不如我请姑娘喝杯茶,聊表谢意?”我想了想......
作者:时安奶奶 查看
穿成霸总后,我踹了白月光,独宠联姻妻
救眼前这个被伤透了心的女人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这具身体的深处,另一个灵魂正在沉睡。顾晏辰的意识没有消失。他只是太累了,把自己藏了起来。但林晚的一举一动,他都看得见。---白灵回到自己公寓,气得把包摔在地上。“顾晏辰疯了!”她咬牙切齿地打电话,“他居然让我搬出去!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:“别急,他......
作者:种太阳大大 查看
被前夫一家害死,重生后我杀疯了
黑色的水痕拖过脸颊。她一动没动。她慢慢抬手,用手背擦了擦脸。嘴唇在抖。监控没有收声。但我看对了她的口型。五个字:「你会后悔的。」我关掉视频。【裂了。】我看了一眼窗台上金穹大赛的参赛确认回执。初赛结果,下周公布。【第六章】金穹大赛初赛结果,周三下午三点公布。三百二十七件参赛作品。前二十名进入决赛。我的......
作者:搞笑king 查看
大佬前任死不放手,现任醋坛子又炸了
【Daddy港圈大佬×又争又抢京圈二爷+雄竞+男全洁】【清醒绝美邪恶狐塑×表面温柔克制内心阴鸷冷厉狼塑×表面乖巧温驯实则桀骜凶狠虎塑】南姝以为她不拜金!但是港城大佬庄衍舟给她每月一千W零花钱加黑卡无限刷,她承认刚刚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以为只是情人,可他却说是女朋友甚至庄衍舟要联姻,依旧想让她当女朋友南姝......
作者:金玉满堂墨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