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08 10:20:21
拍卖师手中的槌子重重落下,敲碎了场内紧绷的空气。
“三亿一千万!恭喜傅先生,恭喜傅太太!”
掌声如潮水般涌来,带着几分讨好与艳羡。乔若桑侧过头,看向身边那个西装革履、气场凌冽的男人。傅云深此刻正望着她,深邃的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宠溺,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,值得他掷下千金。
他微微倾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磁性:“喜欢就好。”
这句“喜欢”,究竟是指这件碎瓷,还是指他此刻的表演?
乔若桑心中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,面上却弯起唇角,笑得明艳而张扬,像一朵被娇养在温室里、带刺却无害的红玫瑰。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,指尖触碰到他昂贵的定制西装面料,凉滑,像蛇。
“云深,你对我真好。”她声音甜腻,尾音上扬。
傅云深的眸色深了深,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大手覆在她手背上,掌心滚烫。在外人看来,这是情深意浓的铁证。只有乔若桑能感觉到,那温度根本透不进她冰冷的皮肤。
就在这时,傅云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起初他并未理会,依旧维持着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具。但那震动执着而持续,像某种催命的符咒。
傅云深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他松开乔若桑,拿出手机。屏幕上跳动的号码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,但当他看清的瞬间,那张原本还带着三分柔情的脸,顷刻间冷了下来。
那种冷,不是冬日的霜雪,而是手术刀切开皮肉时的锋利与漠然。他眼底原本为她点亮的星光,瞬间熄灭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起身,走到角落的阴影里接听。乔若桑听不清具体内容,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,以及偶尔投向她的那一眼——不再是宠溺,而是一种……审视。
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,是否还符合预期。
几分钟后,傅云深归来。他身上的冷气还未散尽,却在落座的瞬间,重新戴上了那副完美的面具。
“家里有点急事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解释,伸手去拿桌上的香槟杯,避开了与她的任何肢体接触。
乔若桑装作没看见他刚才的抗拒,依旧笑意盈盈地凑过去,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手背,想要去触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的刹那,傅云深几乎是本能地缩回了手。
动作幅度很小,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乔若桑的脸上。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傅云深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试图补救,语气却显得生硬:“别闹,人多。”
乔若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变得更加灿烂,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。她收回手,顺势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声音依旧轻快:“好啊,听你的。”
只是无人看见,她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,死死扣住了皮包带子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那不是爱人的触碰,那是对一件随时可能碎裂的瓷器的小心翼翼。她不是他的妻子,她是他的所有物。
替身她不在干了
密密麻麻的剜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。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凛冬,她攥着皱巴巴的简历,在陆氏面试厅外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母亲躺在ICU里,催款单堆了半抽屉,她走投无路,只求一个能换钱的机会。是陆廷深在人群里扫了她一眼,只淡淡丢下一句:“你眼睛很像一个人,留下吧。”那时她以为遇上了渡己的贵人,拼了命地工作,把他的......
作者:爱吃丝胶蛋白的雪雪 查看
黄金瞳的诡秘之旅
这个发现,让王大饼又惊又喜,恐惧之中,又多了几分兴奋。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他开始偷偷做实验。他让护士拿来一些不同的物品,有金属制品、陶瓷、玉器,还有一些药材,他用双眼一一看去,每一次,双眼都会泛起淡淡的金光,物体内部的结构、材质、年份、真伪,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,分毫不差。他甚至拿起医院里一个看似......
作者:爱吃向日葵馒头的秦俊 查看
放弃竹马后,死对头入赘了
我有两个竹马,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。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。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,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,两人却双双拒绝。霍城说我性格骄纵,不合适结婚,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,心思冷漠,不能当他妻子。我沦为海城笑柄,正伤心欲绝时,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。【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......
作者:醉可可 查看
他来时,我的坟头草已三尺高
鬼魂对声音敏感,这是我从阴间学到的第一件事。我飘出坟墓,看见村口张灯结彩,红绸子从村头扯到村尾。有人敲锣打鼓,有人撒糖抛果,热闹得像过年。“听说了吗?陆将军今日回乡祭祖!”“哪个陆将军?”“还能有哪个?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,如今可是镇北大将军了!”我愣在原地。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——陆铮。我的未婚夫......
作者:北林郡的天原 查看
红绫错:摄政王夫君是我弃过的村夫
见他生得极好,一时心痒,便救了他,日日守在他身边,说尽了甜言蜜语,哄得他对我敞开心扉,甚至信了我那句“待你伤好,我便娶你过门,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鬼话。可不过半月,侯府的人寻到了我,我怕被家人责罚,更怕这段荒唐的山野情缘被人知晓,毁了我的闺誉,便连夜收拾东西,不告而别。走之前,我还嫌他缠人,留了句轻飘......
作者:淮河的花戸小鸠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