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08 09:50:03
再睁眼。
震耳的音乐,甜腻的蛋糕香,二十岁的生日派对。
还有那个正拿着刀,准备为他的白月光,切掉我蛋糕上小仙女装饰的、年轻版的江临。
好啊。
真是,太好了。
老娘回来了。
这一次,游戏规则,由我来定。
年轻版的江临。眉眼间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桀骜和冷淡,跟他后来那副资本家嘴脸如出一辙。他此刻正站在我面前,手里端着的,是我那镶了一圈俗气水钻、二十岁生日时定制的巨大蛋糕。
而他,正拿着切蛋糕的刀,毫不犹豫地,朝着蛋糕顶上那个穿着纱裙的小仙女装饰插下去,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遍,准备把那小仙女脑袋切下来。
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哄笑和口哨声。
“临哥牛逼!给清清姐出气!”
“就是,宋晚你也太小气了,清清姐不过是想吃块蛋糕上的巧克力牌,你至于吗?”
“哎呀,人家是正牌未婚妻嘛,当然有权力处置自己的蛋糕啦~”
**。
想起来了。二十岁生日派对,沈清清也在。她娇滴滴地说喜欢我蛋糕顶上那个巧克力牌,江临这**,为了讨她欢心,二话不说就要把我蛋糕上的装饰核心给肢解了。上辈子的我,当时是怎么做的来着?
哦,对,我忍着快掉出来的眼泪,还要强颜欢笑地说“没事,切吧,你喜欢就好”。
好你妈了个头!
死过一次的人,看待问题的角度果然不一样。以前觉得天塌下来的事,现在只觉得……这都什么幼儿园级别的过家家把戏?以及,当年的我,脑子里是进了多少水,才能容忍这对狗男女在我生日宴上撒野?
眼看着江临的刀就要落下,那股子熟悉的、被他无视和轻贱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,但这一次,里面掺杂了更多临死前他那句“你连哭都不如她好看”的冰寒。
去他妈的忍气吞声!去他妈的贤良淑德!
老娘不伺候了!
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。
在他手起刀落的前零点零一秒,我猛地伸手,不是去拦他,而是直接抓住了蛋糕的底座——那个死沉死沉的十层翻糖蛋糕。
用尽我吃奶,不,是用尽我两辈子加起来对这对狗男女的怨气,我手腕一翻——
“啪唧!”
整个世界,安静了。
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震耳的音乐还在响,但刚才所有的哄笑、调侃、口哨声,全都戛然而止。
巨大的、昂贵的、精致的翻糖蛋糕,以一种极其奔放、极其惨烈、极其不顾他人死活的姿态,整个儿糊在了江临那张引以为傲的帅脸上。
奶油糊了他满头满脸,五颜六色的翻糖花瓣粘在他的头发上、睫毛上,那个他准备切下来讨好沈清清的小仙女装饰,此刻正歪歪扭扭地挂在他的鼻尖上,要掉不掉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里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,像个被瞬间封印的、沾满了奶油的**雕塑。
我甚至能看清他因为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微微放大的瞳孔,透过那层黏腻的奶油,写满了“宋晚**是不是疯了”。
爽!
**爽!比上辈子临终前在脑子里意淫把他大卸八块还要爽一百倍!
我拍了拍手上沾到的零星奶油,语气轻松得像是刚扔了个垃圾:“哟,不好意思,手滑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派对现场,清晰得能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站在江临旁边,原本准备接收巧克力牌、一脸无辜小白花表情的沈清清,此刻吓得小脸煞白,指着我的手都在抖:“晚晚……你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我怎么能什么?”我打断她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,“怎么能把属于我的蛋糕,糊到试图破坏它的**脸上?”
我目光转向终于从奶油封印中稍微回过神,开始散发出骇人低气压的江临,他脸上的奶油正簌簌往下掉。
“江临,”我喊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惊讶的平静,“好玩吗?”
他猛地抬手,似乎想抹掉脸上的污秽,动作带着极大的怒气,反而把奶油抹得更均匀了。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阴鸷得能杀人:“宋、晚!你找死?!”
“找屎的是你吧?”我挑眉,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带着你的心上人在我的生日派对上,动我的生日蛋糕,给你脸了是吧?”
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估计没人见过我这么跟江临说话。以前的宋晚,在江临面前,永远低到尘埃里,他说东我不敢往西,他皱下眉我能反思三天。
江临大概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蒙了,或者说,是被气疯了。他往前逼近一步,带着一身甜腻的奶油味儿,语气森然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说一百遍也行。”我嗤笑一声,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震惊、或看戏、或担忧的脸,最后目光落回江临和躲在他身后泫然欲泣的沈清清身上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听着,江临,本**今天正式通知你。”
“我们那狗屁不通的婚约,取、消、了!”
“从今往后,你,江临,和你这位楚楚可怜、连蛋糕巧克力牌都要抢的心上人沈清清,爱哪儿哪儿去,别他妈再出现在我面前碍眼。”
我顿了顿,冲着这对彻底石化的狗男女,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、灿烂的笑容:
“祝你们,渣男配狗,天、长、地、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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