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去找他。”
她猛地抬头:“我说了,我和他没发生什么!”
我没再跟她争这句话。
有没有发生什么,已经不是关键了。
从她昨晚决定留在那间提前订好的房里,从她早上站在窗帘边嫌我丢人,从她第一时间护住秦若安开始,很多东西已经不用再查到最后一寸。
我走到玄关,拉开门。
“你现在可以去找那种不一样的感觉了。”
她站在原地,像不认识我。
“你真的要赶我走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把行李箱推出门外。
她僵持了半分钟,终于抓起包,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。经过我身边时,她停了一下。
“陆沉,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伸手按住门把。
“希望你别后悔。”
门关上后,家里安静下来。
我换了门锁密码,删除她的人脸识别和指纹,又打电话给车库物业,取消她的车牌授权。
每做完一件事,手机就弹出一条确认短信。
那些短信比任何狠话都干净。
晚上八点,叶舒宁给我发来消息。
“我今晚住若安那里,冷静几天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,没回。
十分钟后,秦若安更新了朋友圈。
一张夜景照片,配文:“有些人兜兜转转,还是会回到最懂自己的人身边。”
下面有几个共同同学点赞。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,打开电脑,搜索离婚协议模板。
这场婚姻走到这里,该开始走流程了。
第二天上午,叶舒宁的母亲给我打电话。
我刚从公司会议室出来,看到来电显示,站在走廊尽头接了。
岳母声音一贯温和,今天多了几分压着的急。
“陆沉啊,舒宁昨晚回家哭了一夜。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?她说你把她赶出去了,还停了卡,事情闹成这样,外人看笑话。”
我看着玻璃墙外的城市高架,车流像一条灰色的河。
“她没回您家。”
那头顿住。
“什么?”
“她昨晚住在秦若安那里。”
电话里一下子没声。
几秒后,岳母声音变得慌乱:“是不是你误会了?舒宁说她住女同学家。”
我没有替她圆。
“您问她。”
岳母匆匆挂断电话。
我回到办公室时,助理把今天的文件放在桌上,犹豫了一下。
“陆总,昨晚大学同学群的截图,好像在几个小群里传开了。”
我抬头。
助理是我同校低两届的师妹,叫孟昭。她跟我工作三年,做事利落,平时从不多嘴。能让她专门提醒,说明动静不小。
她把平板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几张群聊截图。
有人把我发的那句“祝二位续住愉快,离婚见”截了出去,还配了不少猜测。大多数人在看热闹,也有人说我小题大做,成年人同住一晚未必有什么。
最刺眼的是秦若安发在另一个小群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