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1-05 11:46:39
将时楹送回家后,商沉砚也没有再去公司。
他带着商念去了季焕舟的医院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,商念的身体很健康,没有什么问题,她不能说话一直都是心理问题。
虽然他没能亲耳听到商念叫妈妈,但时楹肯定不会骗他。
抱着商念回了家,家中空荡荡的,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的香味。
商沉砚深深的嗅了一下,坐在了今早时楹坐过的位置。
商念抱着他的脖子,做了一天的检查,有些累。
“念念能再开口说一句话吗?”商沉砚柔声哄着她,“爸爸也想听念念说话。”
商念眨巴着大眼睛,嘴巴没动。
商沉砚眼睛有些酸涩,闭了闭眼又缓慢睁开,他揉揉商念的脑袋:“不想说就不说吧,爸爸抱你上去睡觉。”
商沉砚抱着她上楼,可是他刚迈出步子,就听到耳边有一道很小很小的声音,不太熟练地叫了一声:
“爸爸...”
商沉砚愣在了原地,他站在阴影处,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,鼻尖蓦地发酸,深邃的黑眸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。
商念只叫了一声就不开口了,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蔫哒哒的趴在他的肩上。
商沉砚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念念...”
将商念抱回房间后,他有些疲惫地走了出来。
隔壁就是昨晚时楹留宿的房间,商沉砚推门走了进去。
里面还保留着她睡过的痕迹,她还是不喜欢理被子,枕头横七竖八地摆在床上。
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身上的香气,商沉砚闭上眼,着迷地轻嗅着。
他躺在时楹睡过的地方,扯过她盖过的被子将自己裹住,好像四面八方都是她的气息,好像她就在自己身边一样。
男人眼中情绪翻涌,他再受不了时楹离开自己一步。
他得想个办法,让她和自己住在一起。
“楹楹...”
寂静的房间中时不时响起男人低沉而充满欲念的声音,让人面红心跳。
*
时楹回了家,晚上洗澡的时候才发现,自己有东西忘在商沉砚家中了。
她昨天洗澡后没有干净的内衣裤,是商念给她找了一套一次性的,她把换下来的内衣裤洗干净晒在了房间的洗手间里。
时楹哀嚎一声,在床上打了个滚。
怎么办?
要是被商沉砚看到了,她还怎么见人?
“啊啊啊!”
时楹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她想起她留了商念的绿泡泡,于是连忙摸出手机发消息:
【念念,姐姐的衣服忘在洗手间,你可以去帮我收起来吗?】
另一边。
商沉砚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那两件粉色的内衣裤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,半明半暗的光影映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他倚在沙发上,手中攥着一块小小的布料,清隽的面容微微紧绷,唇边溢出压抑的声音。
商念的手机忘在了他的房间。
平时商念几乎不用手机,除了偶尔给自己发信息。
屏幕亮起的时候,商沉砚能猜到会是谁发来的。
果然。
可是她晚了一步,他刚才睡醒就发现了晾在洗手间的东西。
手上某种特别的动作停了下来,商沉砚闭着眼仰靠在沙发上,胸口起伏着,久久难以平息。
他进了浴室,出来后才拿起手机,修长的指尖动了动,回了个:
【好。】
时楹收到消息,长长松了口气。
等周末去的时候再悄悄把它们带回来。
*
周六这天,时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个懒觉。
醒来时,她看到商沉砚给她发的消息,说来接她。
时楹回了个不用,她自己过去。
随便吃了点东西,她又把自己捯饬了一番,这才开心地出门。
商沉砚的家位置实在是优越,在城区的一处山林中,闹中取静,车停在山下的大门外不能进去,时楹也懒得叫人下来接,反正也不远,就当散散步了。
林间小道上十分安静,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,枯枝上挂着积雪,风一吹就掉进了她脖子里。
没怎么见过雪的时楹很兴奋,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她踢着脚下的小雪球,没注意到身后有一辆车驶上来。
夏浅透过车窗,远远的就看见了时楹的背影,她碰了碰一旁的孟书言:“书言,那人是谁?”
孟书言睁开眼看过去,微微皱起眉。
夏浅说:“这里是商总的私宅,她怎么进来的?是商总认识的人吗?”
孟书言盯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背影,能看出是个年轻的女孩子。
商沉砚的别墅外,怎么会出现陌生人?
夏浅没听到她说话,自顾自地猜测:“商总可是个香饽饽,年少有成,你可得盯着点,上次林家那个不就是偷偷混了进来想接近他吗?这个不会也趁着保安不注意混进来的吧?”
孟书言脸色不太好看,她冷冷地看向司机:“撞上去。”
司机一惊:“孟**,这...”
孟书言靠在椅背上,冷声道:“干不了就滚。”
司机不敢再多说什么,一踩油门就朝着时楹的方向开过去。
时楹走得好好的,突然听到身后有车轮碾着积雪的声音,她一回头就被车灯晃到了眼睛。
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很迅速地往旁边的林子里一倒,车身擦着她的肩膀而过,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冬天穿得厚,身上倒不怎疼,就是手心被碎石摩擦得破了皮。
“你怎么看路的?”
不等时楹说话,夏浅就摇下车窗:“会不会走路?你哪来的,谁准你进来的?”
时楹一阵莫名其妙:“我不会走路?你才是眼瞎吧!”
“我走在边上,你放着这么宽的路不走,还来撞我?”
夏浅冷笑:“这里是私宅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还不滚,等着我报警抓你?”
时楹都要气笑了:“这是你家?”
夏浅眉毛一竖:“不是我家,是未来商太太家。”
时楹这才看到,车内还坐着一个女人,她看都没看自己,高冷地靠在一旁。
商太太?
这时,又有一辆车开了过来,停在了一旁。
裴言川下了车,看到时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急忙跑过来:
“时小楹,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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