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：“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
可对不起不能让从前那个虞初晚少疼一点。

也不能让她在无数个等待的夜晚，被人接住。

“就这样吧。”我抬手把商砚辞关在了门外。

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深夜。

他喝醉了，站在我家门口，眼尾发红，低声求我复合。

那时候我心软了。

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他，是因为我还爱他。

一个人还爱着的时候，总会替对方找很多借口。

可重新开始之后，我才发现，有些伤不是重新被爱一次就能消失的。

我爱不动了。

商砚辞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
直到天黑，医院再次给他打来电话，他才离开。

听着门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，我回到屋里，开始投外地的简历。

城市选了苏城。

离这里不远，也不近，足够重新开始。

第二天，我接到一家文创公司的面试电话。

对方问我什么时候方便过去。

我看着窗外的雨，轻声说：“明天。”

又一个天亮，早上七点的高铁。

我只背了一个包，里面放着简历、电脑和一件薄外套。

面试很顺利。

负责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，姓陈，说话干脆。

她看完我的作品，问我：“为什么想来苏城？”

这个问题我没准备，我愣了一下。

沉默片刻，我说：“想换个地方生活。”

陈总看着我，没有追问。

她只是点点头：“人有时候是需要换个地方。”

下午三点，我收到录用通知，入职时间在两周后。

我站在苏城街头，看着灰蒙蒙的天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。

像压在胸口很久的一块石头，被人轻轻挪开了一点。

回到沪市时，已经晚上八点。

商砚辞在我家楼下等我。

他靠在车边，手里夹着一支烟，没点。

看见我，他把烟揉碎扔进垃圾桶。

“去哪了？”

我脚步顿住：“出去办点事。”

商砚辞看着我，眼神很深：“晚晚，不要骗我。”

我攥紧包带。

他走近，声音放轻：“你去苏城了？”

我抬头看他，原来他知道。

也是，商砚辞想知道一件事，从来不难。

“嗯，但是和你没关系。”

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：“你要分手还不够，连这里都不愿意再呆，想要彻底离开我？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眼底那点冷静终于裂开，语气少见地急了。

“晚晚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？你到底还想要什么？”

我看着他，路灯落在他肩上，给他镀了一层很浅的光。

商砚辞大我九岁，第一次见面，我就觉得他符合少女时期的所有幻想。

成熟，体面，强大。

可是……“我什么都不想要了。”

商砚辞伸手想抱我，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
他的手停在半空，那一瞬间，我看见他眼底很明显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