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01 10:34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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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岁,季扶嫣母亲再婚,她和异父异母的哥哥陆引商初次相见;
17岁,她被继父撕开衣服拍下照片,陆引商被打断六根肋骨后拼命带她逃到港城;
20岁,她嫁给创业成功的陆引商,成为人人艳羡的港城首富之妻;
27岁,她站在陆引商带回来的第99只金丝雀面前,想到那些情深不寿的誓言,把陆宅烧了个通天彻地。
烈焰外围,娇媚的女人用胸脯贴着陆引商,故作惊惶地发抖。
他大手把女人揽在怀中,眼神淡漠地扫向季扶嫣:“烧完了,满意了?”
季扶嫣的声音既轻又颤:“我们离婚。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干,你爱找谁就找谁。”
“不可能,”陆引商斩钉截铁,眸色暗沉,“扶嫣,我们不可能分开。”
“不和我离婚,你养在中环的那个女人生下来的孩子,永远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。”
陆引商向来岿然不动的神情僵在脸上。
季扶嫣在心里长叹一口。
早在三个月前,她便从**口中知道,陆引商这一年多来找的99个金丝雀全是做戏用的,他真正视若珍宝的女人叫虞婧瓷。
要不是那次陆引商带那人去妇产医院时太过心急,将她不小心带入台前,恐怕连全港最敏锐的狗仔都发现不了她的存在。
陆引商金屋藏娇,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,狗仔只拍到模糊照片,第二天那家媒体就被陆氏整到倒闭;
传闻他为虞婧瓷亲手设计宅院,目光所及之处皆铺满毛绒地毯,只为呵护她与腹中骨肉;
甚至听说,只要陆引商在,虞婧瓷便不必沾地——他总将她亲昵抱起,一路稳妥地护在怀中。
多么甜蜜的爱情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季扶嫣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也许她也会深受感动。
今天放火烧房不过是个幌子。
她只想看看,什么样的人,值得陆引商如此用心维护,甚至甘愿放弃他们相濡以沫的十年。
陆引商听到季扶嫣的话,沉下脸推开挂在身上的金丝雀,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。
电话那头只说夫人受了点惊吓,他眼底的凉意就直直透到季扶嫣心底。
“婧瓷不争不抢,孩子生下来也会叫你一声妈,你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“反正你是唯一的陆夫人,学乖点,日子一样好过。”
季扶嫣听着这话针一样扎进耳膜,连呼吸都有一瞬凝滞。
她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发现陆引商出轨是什么时候。
只记得他说:“这个圈子里谁都有几只金丝雀,你该早点习惯”;
只记得自己第一次哭,第二次闹,用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发泄、争吵,以至于现在痛苦得都有些麻木。
可哪怕出轨的、做错的是陆引商,他也总是一副八方不动模样——永远衬得她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。
她真的累了。
“陆引商,我真后悔和你在一起。”
季扶嫣敛下满眼失望要离开,他却大力攥着她的手腕。
“扶嫣,我待你好,你就应该学会知足;别惹我生气,更别想着去伤害婧瓷和孩子。”
警告完他就把季扶嫣重重一甩,一边打着电话去哄虞婧瓷,一边快步离开。
季扶嫣重心不稳,磕到尖锐的台阶边缘,额头顿时血流如注。
恍惚之中她想到,曾经的陆引商的确是对她很好的。
他们是重组家庭的继兄妹,在那个水深火热的家里,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
他带她来到港城闯荡,穷得只剩一颗真心,身上有十块钱也愿意花九块九为她买一朵玫瑰花;
后来发了家,他在漫天烟火的维港旁向她求婚,股份、黄金、别墅统统划到她名下;
她身体不好难以受孕,可又很想要个孩子,为此吃药打针苦不堪言,他满眼泪水地恳求她不要执着,他不需要子嗣,只想她平安健康......
可现在,他还是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,把给她的真心、爱情和守护都分给了别的女人。
不管曾经有多么爱,到最后结果都那样。
季扶嫣愣坐到头上血液都快干涸,手机震动后才把她思绪扯回来。
因她放的这一通火,派去的**得以钻了陆引商空子,查到那个神秘的女人虞婧瓷。
看到照片和视频时,季扶嫣浑身冷得彻底,像瞬间坠入了冰崖。
她想过那人的脸或许妩媚妖艳,又或许清秀可人,
可怎么也没想到,虞婧瓷竟然有着一张和她七分像的脸。
既然如此,陆引商为什么会变心?
满心困惑和不甘如同浓雾,在看到一段商场的监控视频时才逐渐变得明晰。
“喜欢什么,随便挑。”陆引商带虞婧瓷来到珠宝店,看她的侧脸时格外出神。
“不需要这些的,”虞婧瓷的声音轻柔乖巧,“能和陆夫人有几分像,可以陪在引商身边,我就很知足啦。”
“不,你们很不一样。”陆引商却微微摇头。
在虞婧瓷面露疑惑时,他俯身,虔诚地吻她的唇。
“你比她干净,比她单纯,”曾经满是季扶嫣的眼映出一个和她相似却又更年轻稚嫩的脸,
“至少我看到你,不会想到那些做人下人的、令人作呕的时光。”
原来如此。
看到季扶嫣就忍不住回忆起那些任人宰割的、耻辱难堪的岁月,
却又因为割舍不下,所以找了个和她相似、又足够干净纯洁的女孩。
原来她陪他走过的十年,在他眼里随时可以弃之敝履。
那她季扶嫣算什么?
她的爱、他曾经的承诺又算什么?
季扶嫣嘴角忍不住扯出自嘲的弧度。
她笑出声音,笑得颤抖,笑到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。
手指飞快地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,毫不犹豫地按下拨通键。
“我手上所有陆氏股份都可以给你,条件是一个月后,帮我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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