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奢侈品店，导购认出贺明珠，笑容灿烂得像春天。

“贺小姐，今天新到几只限量款。”

我坐在沙发上，喝着热茶，看她们把包一个个摆开。

皮革细腻，金属扣闪亮。

我摸到第三只时，心口那点因为账户减少带来的空洞，真的一点点被填上。

买完包，又买了几套衣服和首饰。

傍晚离开时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。

系统已经麻木。

“宿主，男二今天找了你很多次。”

我看着导购替我关上车门。

“他缺钱，我也缺安全感。大家都忙，别互相耽误。”

手机亮了一下。

是李薇发来的消息。

李薇是贺明珠的闺蜜，也是少数真心希望她远离江砚川的人。

【月月，三天后的投资说明会你还去吗？】

【江砚川好像也会去，他到处说那栋楼是你替他买的。】

我盯着这句话，慢慢笑了。

系统试探：“宿主，你要解释吗？”

我回复李薇。

【去。】

【顺便让他知道，梦和产权证的区别。】

投资说明会当天，江砚川来得很早。

我挽着李薇进场时，他正站在签到台旁。

他换了一套深色西装，领带打得很整齐。

只是眼底那点疲色，再好的灯光也遮不住。

苏妍站在他身边，穿了条浅蓝色长裙。

她看见我时，下意识靠近江砚川。

李薇啧了一声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这两个人怎么还敢来？我听说他昨晚住的是城东酒店，今天房费还是刷的以前你给他的副卡。”

我脚步一顿。

“副卡还没停？”

李薇看我的眼神像看病人。

“你以前给他的东西太多，我哪知道你停没停完。”

我拿出手机，给陈述发消息。

【查所有附属卡和自动扣款，今晚前全部冻结。】

江砚川看见我，主动走过来。

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一瞬。

今天我穿的是刚买的红色长裙。

脖子上戴着新项链。

很贵。

也很好看。

江砚川以前不喜欢我这样穿。

他说太张扬。

说有钱人越是炫耀什么，越是缺什么。

原主听进去了。

衣柜里大半都是素色。

现在我偏要艳得一眼就能看见。

我穷了那么多年，好不容易有钱，凭什么打扮得像在给谁守孝。

江砚川收回目光，语气缓和了些。

“明珠，我们谈谈。”

“谈欠款？”

他眉心动了一下。

“你一定要在这种场合说这些？”

“你也知道场合重要。”

我看向签到台。

“那你用什么身份进来的？”

江砚川脸色微沉。

李薇已经替我问了工作人员。

工作人员拿着名单过来，态度客气：“贺小姐，江先生是以您随行顾问的身份登记入场的。名单是上周提交的，您当时确认过。”

上周的贺明珠，确实会确认。

她会把所有好处送到江砚川面前，还怕他觉得不体面，连来宾身份都替他包装成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