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27 16:39:12
结婚后,我那当包租婆的婆婆,总打着“替我们省钱”的旗号,把一堆堆别人不要的旧衣服、过期食品往我们家搬。
老公劝我:“妈就是好心,她老人家节俭惯了。”
我点点头,微笑着收下所有东西。
直到她把一袋长满绿毛的吐司,和一罐标签都模糊了的过期奶粉递到我面前时,我终于开口了。
我没吵,也没闹。
我只是扶了扶眼镜,当着全家人的面,用三分钟时间,给他们上了一堂关于“黄曲霉素的强致癌性”和“阪崎肠杆菌对新生儿的致命威胁”的科普课。
从那天起,我那个“节俭”的婆婆,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她以为她是在挑战我的耐心,其实,她是在挑战我的专业。
门铃响的时候,我正穿着围裙,在厨房里处理一条鲈鱼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我擦了擦手,小跑着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我的婆婆,刘凤霞。
她烫着一头棕色的小卷毛,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,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、红白蓝相间的编织袋。
那袋子鼓鼓囊囊的,几乎有她半个人高。
“妈,您怎么来了?还带这么多东西。”我赶紧侧身让她进来。
“小禾啊,做饭呢?”她一边换鞋,一边笑呵呵地说,“立言今天加班,我寻思着你一个人吃饭也冷清,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赵立言是我老公,在一家公司给老板当助理,忙得脚不沾地是常态。
“妈,您坐,饭马上就好。”我接过她手里的编织袋,入手沉甸甸的。
“哎,你别管这个。”她按住我的手,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又得意的笑容,“这可是我给你淘来的好东西。”
她把袋子拖到客厅中央,刺啦一声拉开拉链。
一股混杂着樟脑丸和灰尘的陈旧气味,瞬间弥漫在空气里。
我看到了一堆……旧衣服。
毛衣、外套、裤子,花花绿绿地堆在一起,很多款式看起来至少有十年以上的历史了。
“妈,这是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们小区对面那个张阿姨,记得吧?她女儿要出国了,家里东西清仓大甩卖。这些衣服都还很新呢,有的才穿过一两次。我跟她熟,她就干脆送给我了。我看有好几件你穿着肯定好看,就给你拿过来了。”
她献宝似的从里面拎出一件姜黄色的高领毛衣,在我身上比划着。
“你看这件,多精神!纯羊毛的,现在商场里买一件不得上千块?”
我看着那件毛衣,领口和袖口都有明显的、洗不掉的黄色污渍,还起了很多毛球。
这叫……才穿过一两次?
“妈,这……不太好吧,毕竟是别人穿过的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婉。
“哎呀,有什么不好的?你们年轻人就是讲究多,乱花钱。”她把毛衣塞到我怀里,“这叫会过日子!能省一点是一点。拿去用消毒液泡泡,太阳底下晒一晒,跟新的一样。你看我,身上这件连衣裙,就是你王阿姨给的。”
我看着她身上那件尺寸明显偏大、颜色也显得她皮肤蜡黄的连衣裙,沉默了。
刘凤霞是本地人,家里拆迁分了两套房,现在一套自住,一套出租。每个月光租金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而我,是这家三甲医院的营养师,赵立言的工资也还不错。
我们俩的收入加起来,远不至于要穿二手旧衣服的地步。
“妈,您的心意我领了。但是我和立言的衣服真的够穿,衣柜都快放不下了。”我把毛衣放到沙发上,试图把话题岔开,“您先坐着看会电视,我去做饭,今天买了您爱吃的鲈鱼。”
她眼睛一瞥,看到了我放在玄关鞋柜上的一个快递盒子。
“又买东西了?”她走过去,拿起盒子晃了晃,“花钱大手大脚的,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?立言赚钱也不容易。”
“妈,那是我工作需要买的专业书籍。”
“书也不能总买啊,图书馆不能借吗?”她一边念叨,一边不情不愿地在沙发上坐下。
那顿晚饭,我吃得有点心不在焉。
刘凤霞倒是很高兴,不停地给我夹菜,嘴里还念叨着:“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那件黄毛衣你明天就可以穿嘛,天冷了,保暖。”
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
等她吃完饭,又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,心满意足地走了之后,我关上了门。
客厅里,那个巨大的编织袋,像一头沉默的怪兽,盘踞在地板中央。
我走过去,蹲下身。
那股陈旧的气味,仿佛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。
我叹了口气,拿出手机给赵立言发了条消息。
“你妈刚才来了,送了一大包旧衣服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复。
“啊?她又去淘东西了?你别介意啊,她就是节俭惯了。你要是不喜欢,就放着好了。”
放着?
我看着这几乎占了半个客厅的袋子,苦笑了一下。
我没再回复。
我找出几个干净的垃圾袋,又戴上了橡胶手套和口罩。
我把编织袋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。
大部分都有明显的污渍和破损,根本没法穿。
有几件看起来还算完整的,我把它们抖开,一股尘土扬起来,呛得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我把还能要的,挑出来放进一个垃圾袋,准备拿去楼下的旧衣回收箱。
那些实在没法要的,就放进另一个袋子,当垃圾处理。
至于那件被婆婆寄予厚望的姜黄色高领毛衣,我检查了一下,发现腋下部分的面料已经被汗渍腐蚀得有些变薄了。
我想象着一个陌生人穿着它,流着汗的样子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把它果断地扔进了“不可回收”的垃圾袋里。
清理完这一切,已经快晚上十点了。
我累得腰酸背痛,冲了个澡,感觉才把身上那股陈旧的味道洗掉。
躺在床上,我有些失眠。
这不是钱的问题。
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感觉。
一种你的生活方式被强行入侵,并被贴上“不懂事”、“乱花钱”标签的无力感。
我当时想,或许,这只是个开始。
没想到,我一语成谶。
而且,下一次的“礼物”,比这些会呼吸的旧毛衣,要厉害得多。
岁暮潮退别后迟
白舒和贺司玦结婚的第六年,贺司玦和他的双胞胎哥哥被绑架了。一个月后,回来的人只剩下贺司玦一个人。贺司玦的双胞胎哥哥为了保护他,死在了那场绑架案。怀有身孕的嫂子沈昔冰知道后,疯了似的要去陪她死去的丈夫。她吃药一次,撞墙两次,割腕三次。六次自杀被救,孩子没了,她安静了。她看着守在床边和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......
作者:炸鱼 查看
港城春来再无你
港城名媛圈里,有个心照不宣的秘密——谁能和坐轮椅的周少处成“特别的那一个”,谁就能获得他独一无二的青睐。而周太太沈言,不仅识趣地退让,还会体贴地给那些跟周少“待了一整晚”的姐妹,备好醒酒茶和早点。人人都夸她大度,懂“好物分享”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所有的忍辱负重,都是为了ICU里的女儿萌萌。医生说,只有......
作者:晚烛吹灯 查看
情深不抵流年
我在西装店给秦屿改西装时刷到一个帖子。【你们认为在两性关系中,同甘共苦和灵魂共鸣哪个重要?】网友们各执一词,帖主继续说道。【我认为灵魂共鸣更重要,要不然我男朋友也不会为了我一次次推迟婚约。】评论里顿时骂声一片,帖主却丝毫不在乎。【我男朋友和他未婚妻毫无共同语言。】【而我和他从事一个领域,我们有讲不完......
作者:见雪来 查看
我与往事,归于人海
家长会开始前,我收到老师发来的表彰通知。儿子的手抄报被选为年级优秀作品,邀请家长上台分享心得。我攥着话筒,高兴的脸都微微发烫。这孩子从没提过,悄悄画了这么多。班主任笑着把话筒递给我:“子睿妈妈,您来给大家讲讲吧,这幅画细节特别丰富。”儿子画了在游乐场,在沙滩上,在星空下。全是我没去过的地方。牵着他手......
作者:之月 查看
两两相望,唯余失望
查房时,我发现病人女儿的无名指上带着我的婚戒。见我视线紧盯,纪宁略显局促地站起身来。“这是金主送给我的,要求我必须每天都戴在手上,洗澡也不能摘下。”“为了母亲的病,我也是被逼无奈。”“你不会嫌这钱脏吧,柏医生?”纪宁刚走出病房没多久,她落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。正准备离开的我,却意外瞥见来电人竟和我老......
作者:晴天小咩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