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2-26 15:03:23
第5章
不仅拿到了一等一的木料,还结交了这黑瞎子沟最硬的后台之一。
陈野没有像普通伐木工那样乱砍。
他先围着选好的那棵树转了三圈,嘴里念叨着:“草木有灵,借身安家。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”
然后,他手中的斧子动了。
“咄!咄!咄!”
斧落木开。
陈野的每一斧子都砍在同一个切口上,分毫不差。
木屑像雪片一样飞舞,每一片都薄厚均匀。
“这是燕子衔泥的斧法?”
一旁喝着酒的关爷看得眼睛发直。
这种斧法,讲究的是手腕的巧劲,只有建国前那些顶级的老师傅才会。这小子才二十出头,哪学的?
“倒!”
随着陈野一声低喝,那棵碗口粗的色木发出咔嚓一声,不偏不倚,正好倒在两人预留的空地上,连旁边的灌木丛都没压坏。
“好活儿!”
关爷忍不住喝了声彩。
陈野擦了把汗,看着倒下的木头,眼里满是喜悦。
这色木纹理致密,入手沉重,是做家具的极品。
有了它,不仅能给自己和虎子打一张结实的双人床,剩下的料子,还足够做几把趁手的工具。
“虎子,修枝,扛木头,回家!”
“好嘞!”
虎子早就等不及了,这下不用怕熊瞎子了,连关阎王都跟三哥称兄道弟了!
临走前,陈野从那棵树的树桩里,抠出了一块黑乎乎、像是石头一样的木疙瘩。
那是树瘤,也叫瘿木。在懂行的人眼里,这玩意儿的花纹鬼斧神工,打磨出来做成手把件或者烟斗,在省城能换回一台收音机!
这才是今天的意外之喜。
“关爷,回见了!过两天我来给您修枪!”
陈野扛着百十斤重的木头,走在雪地里却步履生风。
关爷站在岩石上,看着陈野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里那瓶还没喝完的酒,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杨树屯这潭死水,怕是要让这条蛟龙给搅浑喽......”
......
回到土地庙,已经是下午。
陈野没有休息。
他把那根色木锯成几段,然后就在庙门口摆开了阵势。
“虎子,把火生旺点!”
“三哥,咱先做啥?床吗?”
虎子看着那堆木头流口水,他做梦都想睡床,不想睡在潮湿的稻草上。
“床不急,今晚先凑合一宿。”
陈野摇摇头,拿起一块木料,眼神专注,“先做个吃饭的家伙。”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他手里的斧子太笨重,锯条虽然好但没架子。
他要先给自己做一套鲁班尺、墨斗、和刨子。
尤其是墨斗。
在《鲁班经》里,墨斗不仅是画线的工具,更是定规矩、镇邪祟的法器。
陈野坐在火堆旁,手中的刻刀上下翻飞。
木屑纷飞中,一个鯉鱼形状的墨斗雏形逐渐显现。
就在这时,破庙外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,听着得有七八个人。
“陈野!陈野你在没?”
是王大喇叭的声音,也就是村里那个最爱传闲话的寡妇。
虎子一听,立马抄起旁边的半块砖头:“三哥,是不是吴奎那个王八蛋反悔了,找人来打架了?”
陈野手中的刻刀没停,甚至连头都没抬:
“打架?不。”
“听这脚步声,虚浮急促,那是家里出事了,求救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破庙门被人推开。
只见王大喇叭领着三四个妇女,还有村里的赵会计,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被两人搀扶着的一个中年男人。那男人脸色蜡黄,两只手不停地在身上抓挠,一边抓一边惨叫:
“痒啊!痒死我了!陈师傅......陈神仙!救命啊!”
陈野抬头一看,笑了。
这不是李木匠吗?那个在吴家棺材上动手脚的隔壁村同行。
此时的李木匠,那双原本做精细活的手,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,上面全是抓破的血痕。
“这就是倒须钉的反噬。”
陈野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鲁班术害人终害己。李木匠想害吴家绝户,结果被陈野破了法,那股煞气自然就反弹到了施法者身上。这叫鲁班回煞。
“陈野啊,你快给看看吧!”
王大喇叭是个热心肠,急得直拍大腿,“李师傅今儿早上起来就这样了,去卫生所打了两针都不管用,说是中了邪!大家都说昨晚是你破了吴家的棺材,这事儿肯定你能治!”
陈野放下手中的木头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木屑。
他站起身,并没有急着救人,而是用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目光,冷冷地看着满地打滚的李木匠。
“李师傅,都是吃木匠这碗饭的。有些钉子能钉,有些钉子......钉了是要烂手的。”
陈野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,让惨叫的李木匠瞬间安静了。
李木匠惊恐地看着陈野,噗通一声跪下了:
“陈师傅!陈爷!是我猪油蒙了心!我不该贪吴家的钱,不该下黑手!求您高抬贵手,我这手要是废了,一家老小都得饿死啊!”
看着这一幕,旁边的赵会计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满是震撼。
连十里八乡有名的李把头都给陈野跪了?
这陈野,真成神了?
陈野看着李木匠,沉默了片刻。
他现在的功德值是负数,救人一命,正好能补回来。而且,收服了李木匠,这十里八乡的木工圈子,就是他说了算。
“虎子。”
陈野突然开口。
“哎!”
“去井边打一桶水来,要带冰碴子的。”
陈野挽起袖子,走到李木匠面前,从怀里掏出那把还没做好的鲤鱼墨斗。
“今天,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鲁班墨,专治心术不正!”
破庙里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李木匠跪在地上,那双肿得像紫茄子一样的手还在不住地颤抖,上面布满了抓痕和血凛子。
那种痒,不是皮肉痒,是钻着骨头缝的痒,让人恨不得把手剁下来。
“陈爷!陈祖宗!救我!”
李木匠涕泪横流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十里八乡李把头的威风。
陈野面无表情,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清瘦但结实的小臂。
“虎子,水提来了吗?”
“来了三哥!刚打的井水,全是冰碴子!”
虎子提着个铁皮桶,呼哧带喘地跑进来。
陈野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块还没雕刻成型的墨斗木胚,又摸出一块半截的徽墨,扔进冰水桶里。
“李师傅,忍着点。这叫寒冰洗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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