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爷爷要把继承权给你，你就真以为能管我了？”

蒋叙垂下眼睛，没有接这句话，朝管家开口。

“她受伤了，带去包扎吧。”

说完轮椅往里推，走了。

蒋司寒眯着双眼看蒋叙的背影。

等人消失，才看了眼苏念膝上的伤，接过管家手里的药。

“坐下。”

苏念乖乖坐下，蒋司寒蹲在她面前给她上药。

“怎么弄的？”

苏念没回答，反问道：“他的腿，怎么回事？”

蒋司寒猝然抬头：“你在关心他？”

苏念眨了眨眼：“因为他是你的家人啊。”

她讨好般地看着蒋司寒，似乎是希望他不要生气。

却见蒋司寒唇角扬起，恶趣味地把棉签重重往伤口上一压。

苏念疼得腿缩了一下，他抓住没让她躲。

“一年前出车祸，为了救他女朋友，伤得很重，腿废了，人差点没救回来。”

苏念心里猛地一沉：“他女朋友……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，他连名字都没提过，就说是谈了三年，那天本来打算带回家的，结果出了事，再后来，那女的一次也没露过面，不知道是谁。”

苏念攥紧膝盖上的纱布。

那个一次也没出现过的人，是她。

蒋司寒道：“你哭什么？”

苏念声音有点哑：“我今晚可以住在这里吗？”

蒋司寒有些好笑：“苏念，我有说过你可以得寸进尺吗？”

苏念靠上他的膝盖，把脸埋进去，声音很轻。

“求求你，我想离你近一点，可以吗？就今晚。”

蒋司寒低头看她半晌：“佣人房，也可以？”

苏念点头：“可以，只要靠近一点，只要一点点……”

晚上，整栋楼安静下来。

苏念赤脚踩在地板上，穿过走廊，推开蒋叙的房门。

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夜灯。

蒋叙躺在床上，被子盖到胸口，呼吸很轻很浅。

苏念在床边蹲下来，看了他很久很久。

然后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鼻尖。

蒋叙没醒。

苏念眼睫微颤，她低下头，小心翼翼地把嘴唇贴上去。

柔软的触感传来，她的吻落在蒋叙嘴角。

心脏跳得很快，仿佛要跳出胸口。

苏念屏住呼吸，想要更近一步时。

忽然，房间的灯亮了。

身后传来蒋司寒的声音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
门外，蒋司寒的声音压着不耐的训斥着谁：“你半夜在走廊上干什么？”

门内，蒋叙打开了灯，皱眉看着只穿着睡衣的苏念：“你……”

苏念按住蒋叙开灯的手，坐在他身上，低头把他的话吻进喉咙里。

蒋叙闷哼一声，要推开她。

苏念低声道：“不想让蒋司寒听见，就不要说话。”

蒋叙僵住了。

门外。

佣人的声音着急：“苏小姐她……刚刚赤脚跑出去了说要去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