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申请财产保全。
一旦法院准许,她名下相应额度的资产将被冻结。
我签下委托材料,没有犹豫。
过去我总担心她手头紧。
现在我更担心,她把我的钱转得一干二净。
申请递交后的第二天,杜琳夫妻名下的一笔理财和部分银行存款被采取保全措施。
总金额二十二万元。
秦浩很快打来电话。
他不再叫妈,开口就让我撤回申请。
他说那笔钱原本准备给秦乐交培训费,冻结后会耽误孩子。
律师核对用途后发现,那笔理财与培训费毫无关系。
秦乐所在机构的学费早在半年前交清了。
我把查询结果告诉秦浩。
他沉默半天,终于说了实话。
那十二万元里,有八万元是他们准备付新车首付的钱。
剩下的四万元,要给孙美华交旅游费。
我问他,房贷为什么还不上。
他低声说,杜琳觉得我每个月都会转钱,所以从未把房贷列入家庭预算。
这句话让我彻底明白。
他们不是没有能力承担。
他们只是认定,我的钱永远花不完,我也永远不会拒绝。
我挂断电话,继续做康复训练。
当天晚上,秦国安突然发来一张照片。
画面里是一只打开的汽车储物箱。
那份自愿赠与声明的原件,就压在行车证下面。
他告诉我,秦浩今晚喝了酒,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。
他可以设法拿到原件,但需要我亲自决定。
我还没回复,杜琳的消息先跳了出来。
“妈,明早十点来我家。”
“你想要的原件,我可以给你。”
“但你必须拿房产证来换。”
我盯着杜琳发来的消息看了很久。
她终于把心思全摆到了明面上。
那份伪造的赠与声明,本来就是她的麻烦。
如今她却想拿一张假材料,换走我真正值钱的房产证。
我把消息转给律师。
律师很快打来电话,让我先稳住她。
“不要拒绝,也不要答应带原件。”
“可以约在公共场所,让她把条件说完整。”
我按他说的回复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小区旁边的茶楼见。”
杜琳隔了几分钟才答应。
她又特别叮嘱,让我不许带二姐和律师。
我看着这句话,反而放下心来。
越怕旁人在场,越说明她清楚自己做的事见不得光。
第二天九点半,我提前到了茶楼。
律师和二姐坐在隔壁包间。
茶楼经理也同意保留公共区域的监控。
十点整,杜琳和秦浩一起来了。
杜琳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文件包。
秦浩进门后先扫了一圈,确认我身边没人,才把门关上。
“房产证带了吗?”
杜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。
“先让我看原件。”
她把文件包抱在怀里。
“你先证明房产证在你手上。”
我拿出一张彩色复印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