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26 10:07:19
温阮从市场部回来后,看了一眼古板冷漠,做事严谨,没有七情六欲的人机霸总。
视线落在了他脖颈上的那一抹红痕上,想到昨夜,她放肆的抱着他可劲啃,瞬间耳根都红了,她赶紧尴尬地移开视线。
温阮敛了敛心神,又做回那个贴心周全,兢兢业业的小秘书。
一切回归正轨,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温阮告诫自己,昨晚是意外。
她是温家的“长公主”,他是裴家的“太子爷”!
两家多处产业竞争,她爷爷和他爷爷老死不相往来,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不死不休。
订婚宴上,她当众拒婚,对她那个温润矜贵的未婚夫,比中指,跳窗逃跑,已经触怒了她爷爷的底线,这若是再跟裴玄京在一起,她爷爷会打断她的狗腿吧!
不过……
温阮抬眸,看向那抹挺括的身影。
精致深邃的眉眼,优越至极的绝美骨相,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与矜贵,让人情不自禁地有些着迷。
但凡裴玄京换一个身份,她都愿意跟他试试!
毕竟,财-大-器-粗!腰好!
温阮有些心不在焉,手里的领珠,原本是想要放到盒子里的,结果一个手抖,落在了地上,然后又咕噜噜地滚进沙发下面。
温阮赶紧跪在地上,伸手去捡。
紧身的工装裙,将圆润的臀包裹的紧实,温阮丝毫没察觉到,自己这个姿势,有多勾魂,还在费力地伸手去勾里面的东西。
裴玄京不经意地抬眸,看着那抹纤细的腰,还有被完全撑开的饱满裙面,想到那夜她这个姿势……
顿时,呼吸一紧。
这女人不会是真给他下了什么蛊吧!
裴玄京现在,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是那女人给他变的戏法。
那夜,他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的小秘书,变成了勾魂的女妖精。
她扯开衣领给他看波涛汹涌,掀起裙子问他腿长不长?
她还扯他的领带,咬他的喉结……
实在,太可怕了!
裴玄京陷入了沉思,所以,她到底为何要隐瞒自己的相貌,来给他做秘书?
什么图谋?欲擒故纵?不会是想要窃取商业机密吧?
要说欲擒故纵,温阮这一年来规规矩矩,从未对他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,昨夜是他给她的酒,他有一半的责任。
窃取商业机密就更不可能了,温阮在他身边一年了,在工作上从未出过纰漏。
裴玄京死死地盯着那抹皙白修长,外翻内跪的长腿,眸色幽深。
珠子掉里面去了,温阮怎么都勾不到,正当她想找个工具时,沙发突然被人抬起。
温阮抬眸看向单手将那重达百斤的纯皮沙发抬起的裴玄京,忽然想吹个口哨。
哇哦!裴总力气好大!
“还不去拿!”
裴玄京的声音禁欲冷漠,听的温阮心尖一颤,赶紧拿起珠子,站了起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沙发重重地落在地上,裴玄京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温阮:“……”
哎?今天的老板怎么有点喜怒无常啊!
……
下班后,温阮直接开着车去了酒吧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,里面是要换的衣裳。
温阮上了电梯,电话那头炸了,“你睡了裴玄京,你居然睡了你的顶头上司,你家死对头!”
那可是华尔街不败的神话,心狠手辣,冷酷无情,不近女色的裴玄京,她姐妹怎么敢的!
“温阮,你疯了吗?”
温阮笑了,摘掉脸上黑沉的眼镜,扯掉头上厚重的假发片,掏出一张湿巾,胡乱地擦了擦脸,皮筋一扯,一头黑色浓密的***浪长发落下。
不施粉黛,却依旧妖艳蛊惑。
不以为然的语气:“怎么了,老板和秘书不是标配吗?”
电话里声音嘈杂的要命,桑月激动地喊道,“你牛逼啊!快说说,睡京圈冷面太子爷,是什么滋味?”
电梯门敞开,音乐声震耳欲聋,温阮回了她一字:“爽!”
“我槽!”桑月回眸,眼睛亮的比狼都吓人,“阮阮这里!今晚,我点了八个男模!咱俩一人四个!”
温阮笑着拒绝,“不了,昨晚被男狐狸榨干了!”
白天朝九晚五工作,晚上蹦迪泡吧酗酒!
温阮从来不温也不软!
舞池霓虹,群模乱舞,风情万种。
不过,八个男模加一块都不如一个裴玄京。
温阮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那张禁欲的脸,动情时低哑迷人的声音。
有种将高岭之花亵渎的**。
可惜,他们永远不可能!
“什么时候回去收拾那个小三的儿子?”桑月问,“你这漫长的卧底生涯,已经持续了一年,还没玩够!”
“急什么!”她抬眸,眼神晦暗不明,“等温家在乱点,才好……玩!”
清凉的酒液入喉,感觉微妙,回味无穷。
桑月有些担忧地看向她。
温成佑再不好,也是个儿子,豪门世家哪有不重男轻女的,人家有他那个好父亲的宠爱和全部支持,温阮有什么?
拉她跳楼去死的妈?
憎恶厌恨她的父亲?
眼里只有利益的爷爷?
老年痴呆的奶奶?
哎,温阮的一生,真是可以用豪门狗血去形容。
联姻的畸形“产物”,没有感情的“桥梁工具”,不被人爱的“好多余”。
……
裴玄京不加班时,作息十分规律,十点半准时上床入睡。
今日却异常烦躁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他只要一翻身就仿佛能从自己床上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裴玄京蹙眉,他明明已经换过床单了。
手掌在真丝床面滑动,那柔软的触感,像极了那女人滑腻柔软的肌肤。
此时,门口突然传来哐哐的暴力敲门声。
裴玄京倏然睁开眼睛,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亮的吓人。
谁会半夜三更的来找他,难道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又闯祸了?
裴玄京烦躁地起身去开门,却看到蹲在他家门口,缩成一小团的女人。
长发及腰,***浪,性感的碎钻小吊带,迷你的包臀裙,白的晃眼的长腿,细的跟锥子一样的高跟鞋。
温阮抬眸,纯欲的桃花眸漾着七分醉意,迷离又蛊惑,她笑嘻嘻地看着他,学了一声猫叫!
“喵≈”
ε٩(๑>₃<)۶з
600万拆迁款都给哥哥,八年后爸妈死缠烂打逼我养老
周鹏心情格外好。只是我们还没进手术室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因为巡捕来了。周鹏的主治医生拦住巡捕,语气急切:“巡捕同志,患者病情危急,马上要进行手术,不管什么原因,都请让他做完手术再说,不然会有生命危险!”巡捕能找过来,说明前夫已经救出儿子,周鹏再没能威胁我的资本。我快速从病房走出来,向巡捕求救:“巡捕同......
作者:佚名 查看
情约不渡旧时信
瞒着傅闻璟回国任职的第一天,宋知蕴接到一位黄体破裂的病人。这是她半年以来,第九十九次做微创手术。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,是她从小资助的贫困生、乖乖女姜珍。宋知蕴下意识地要打报警电话。其他医生连忙拦住她:“唉宋医生,别报警,她是傅小少爷的人,别管那么多。”什么?她老公傅闻璟的人?...
作者:游菜 查看
剖我灵根换小师妹续命?我转头成魔尊杀穿宗门
必定走火入魔,全身经脉寸断。倒计时二十七天。我加快了吸收魔气的速度。寒冰地牢的温度开始上升,冰块逐渐融化。沈砚来送饭时,发现了异常。「这里的寒气怎么弱了这么多?」他狐疑地打量着我。我靠在墙上,脸色苍白。「大概是我的灵根快要枯竭了。」沈砚冷笑。「枯竭了最好。免得换给念儿的时候,她还要承受排异之苦。」他......
作者:啤酒鹅 查看
归期自有期
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。但沈无归知道,这尊弥勒佛肚子里装的不是慈悲,而是算盘。裴宴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“今天又要看好戏”的期待。沈无归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垂手而立。“有事早奏,无事退朝——”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喊了一半,忽然被人打断了。“臣有本奏!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——钦天监监正......
作者:无奈的四季 查看
重生后:我靠预知送渣男全家入狱
低着头看手机,屏幕光照在他脸上,蓝莹莹的。他往楼梯口走,没注意到拐角蹲着个人。陈凯跟在后面,锁了门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,咔嗒一声。他转身往楼梯口走,走了两步,停下来。“谁在那儿?”顾念深吸一口气,从拐角站出来。手里拎着那袋夜宵,塑料袋勒得她手指发白。脸上挂着笑——那笑她练了一路,嘴角往上翘,眼睛眯......
作者:随风飘逸的仙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