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2-25 16:10:34
祝与涧扛着箱子,站在电梯门口。
房子是祝桠给她租的,一梯两户,价格不菲。
手机还贴在耳边,祝桠的声音还是惯有的焦躁,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……我告诉你,祝与涧,这地方是我花了大力气,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的,京州这么好的地段,你知道多少人盯着吗?你给我安分点,别惹事,听见没有?我在沈家已经够难了……”
祝与涧用肩膀和侧脸夹住手机,空出的手费力地按了电梯下行键,敷衍地应着:“哦。”
“你就只会哦?我跟你说的你听进去没有?沈家这边眼睛多,你少往这边凑,也少给我找麻烦!老老实实上学,生活费我按月打给你,够你用了……”
“哦。”
电梯门打开,祝与涧扛着箱子走进去,放下后转身按了27楼。
“祝与涧!你这死样子我看了就烦!跟你爸……算了,你……”
“哦。”祝与涧下意识地又应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“你个死样子!我真是欠了你的!”
祝与涧慢了半拍才拿下手机,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低声吐槽:“句句有回应还不行?非要我痛哭流涕表决心才算完?”
电梯到达27楼。
门缓缓打开,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很高的男人。
其他的她看不清了,但是能感觉到那人透着股懒洋洋的松弛感。
他似乎没打算立刻进来,只是耷拉着眼皮,看着电梯内部。
祝与涧正弯腰去搬脚下的另一个小箱子,见状直起身,因为视角关系,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的衣角。
她侧了侧身,开口:“不好意思,麻烦让让,我搬东西。”
门口的人顿了一秒,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,慢悠悠地往旁边挪了半步,让出空间。
祝与涧没多想,道了声“谢谢”,便背对着电梯门,走向祝桠告诉她的那个门牌号。
身后电梯门合上的声音传来,她才低声又咕哝了一句:“挡路还慢半拍,什么毛病。”
把两个箱子暂时堆在玄关,她没来得及打量这昂贵公寓的内部陈设,随手拿起放在鞋柜上的书包,单肩挎上,就转身准备再次出门。
门一拉开,她脚步顿住。
刚才电梯口那个男生,此刻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斜倚在她公寓大门侧对面的电梯旁边的墙壁上,双手插在黑色长裤的口袋里,微低着头,浓密的黑发垂落,遮住了眉眼,只能看到挺直的鼻梁和薄唇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,可能压根没进电梯。
祝与涧内心惊了一跳,估摸着刚才自己那句吐槽恐怕是被正主听了个全乎,可面上依旧是那副冷白皮衬着的厌世表情。
她主动开口解释:“我刚在骂自己动作太慢,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然后指了指电梯的方向,示意自己并非针对他。
接着,她瞥到他左耳耳垂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耳钉,形状看不太清。
几秒后,他扯了下嘴角,然后直起身,按下电梯下行键。
电梯门再次打开,他走了进去。
祝与涧看着电梯指示灯开始下行,她本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,解释一句只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抬步走过去,准备等下一趟。
刚站定,手机又响了。
看来电显示,是个不认识的号码,但她大概猜得到是谁。
接听起来,一个女声:“祝与涧?你哪去了?怎么不见你人,还想不想挣钱了?!班都不上!”
祝与涧面无表情地听着,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上,素质让她不外放,就算周围没人。
“别给我摆出这副样子,你到底哪去了?”
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祝与涧抬眼,发现刚才下楼的那部电梯又上来了,门打开,里面站着去而复返的那个男生,大概是忘了拿什么东西。
他估计听到了她廉价耳机里隐约漏出的女声,正抬眼看着她,那双被碎发遮掩的眼睛里,似乎静抑着情绪,底下盲动着黑色矿脉。
她看不见。
祝与涧对上他的视线,只是略显随意地朝他微微点了下头,算是为这短暂的噪音干扰表达了并非十分诚挚的歉意,连他的脸都没细看。
男生瞥了她一眼,没任何表示,径直走出电梯,刷开了对户的房门,走了进去。
祝与涧平静地走进空出来的电梯,按了一楼。
电梯下行时,她看着镜面厢壁里自己左耳那枚在路边摊买的,因为长相而显得不那么廉价的耳钉。
她确实长得太不普通了,清冷挂的长相,冷白的肤色,看起来就高不可攀,可事实是她可以为钱低入尘埃。
电梯到达一楼,门开,她挎好书包,走了出去。
夜。
2701公寓的客厅,混乱喧嚣。
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炫酷的MV,顶级音响设备正轰鸣着节奏强劲的摇滚乐。
林虔谕,那头红发在变幻灯光下像团燃烧的火焰,正握着麦克风,投入地嘶吼着,尽管调子早已跑到了天际。
于将九斜倚着酒柜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杯威士忌。
他黑色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,右嘴角下有颗小小的黑痣,总是眯着的眼睛弯成两道缝,像是在笑,可分明像是恶人伪装的笑。
他正和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顾及悱说着什么,顾及悱顶着寸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偶尔点下头,结实的肌肉在黑色背心下贲张。
角落的游戏区,应执响,应执妄那个十四岁的弟弟,正戴着头戴式耳机,盯着游戏屏幕,手指在手柄上操作。
他的侧脸轮廓和应执妄有七八分相似,但线条更柔和些,更乖些,表情是冷的。
这片喧嚣中的静默中心,是瘫在中央那张沙发里的应执妄。
他陷在沙发里,黑色的碎发凌乱地遮在额前,几乎盖住了眼睛,但是也能依稀看出眉骨的优越,眼窝的深邃,偶尔在光影晃动间,能看到眼尾眉骨处那颗秾丽的红痣。
他左手手背搭在额头上,右手垂落在身侧,指间松松地勾着一个见底的玻璃酒杯。
他的谎言震耳欲聋
我能“听”见谎言。同事说“方案马上好”,我耳边是刺耳的电流音。朋友说“你穿这个真好看”,传来的是指甲刮擦声。唯独沈言述,是唯一的例外。他说“我爱你”,说“我会永远陪着你”时。我的世界一片寂静,只有他沉稳的心跳。我沉溺在这份独一无二的真实里,嫁给了他。直到那个雨夜,他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陌生信息跳出来。......
作者:春潮 查看
我心向山,君心向水
沈云舒是傅晏辰最得力的助手。她铁面无私,循规蹈矩,多少人重金挖角,都被回绝。但没人知道,如此冷漠的女人,却在私下做了傅晏辰三年的床搭子。晚上沈云舒随傅晏辰压轴出场酒会,期间自荐讨好的人不计其数。房地产的王总一脸谄媚的上前,油腻的眼神毫不避讳的打量她。“傅总,我走南闯北给您寻来个礼物,想跟您换一样东西......
作者:刘小羊 查看
迟来春意,不暖冬寒
离婚净身出户的第三年,我和前夫在顶级会所碰面了。他是砸十万包场为林婉庆祝怀孕的客人。我是打扫卫生的保洁。林婉把酒杯狠狠磕碎在桌沿,顺手抓起满缸的烟头和黑灰,全倒进了混着玻璃残渣的烈酒里,推到我面前。“喝了这杯,给你三百。”在众人的哄笑和前夫冷眼旁观中,我没犹豫。端起破碎的脏酒仰起头,硬生生咽了下去。......
作者:zach爱看书 查看
零度天气看风景
我把那口情侣定制的鸳鸯锅扔进垃圾桶时,外卖刚好送到。今天是我们恋爱四周年。我在餐厅等了两个小时,傅云深才带着他的青梅许知意匆匆赶来。“知意刚搬完家,还没吃饭,我就带她一起来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我点好的清炒菜心划掉,换成了重辣的水煮鱼。我按住菜单:“傅云深,我海鲜过敏,而且这几天肠胃发炎吃不了辣。”......
作者:橡木苔 查看
未婚夫带继妹跑路,绝色男鬼带我脱险
父亲死后,未婚夫接手了我们家的全部产业。可他却在敌军轰炸的生死关头,毫不犹豫地推开我。护着继妹,头也不回地扎进防空洞。千钧一发之际,有人死死护在了我身上,挡住了落下的碎石。是这段日子里,我总能见到的一个影子。借着火光,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。一身旧军装,沾满干涸的血与泥。他看着我笑,极其自然地唤出我的小......
作者:邱獒獒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