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才知道,她根本没有去。”
“可归根结底,不是她忘了,也不是她骗了我,是我自己选择了逃避。”
郁承寒死死盯着我,试图把当年的苦衷一股脑地剖白给我听。
“但那只是权宜之计。我以为等我在国外站稳脚跟,重新夺回郁氏的掌控权,我就可以回来补偿你。”
“我以为,我能把你受的委屈全都弥补回来……”
我静静地听着,看着他眼角的泪水滑落,内心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等他说完,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说完了吗?”我看着他,“郁承寒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解释了,只要你展示了你的痛苦,我就应该原谅你?”
他僵在原地,嘴唇颤抖着: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“可是你已经伤害了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冷得像冰,“你的家族危机,是你抛弃我的理由;你的自尊和利益,是你拿走我救命钱的借口。”
“当年我躺在急诊室里,拼命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在哪里?我因为交不起手术费,差点被推回病房等瞎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现在你功成名就了,回来跟我说你有苦衷?”
我看着他彻底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宣判了他的死刑。
“郁承寒,迟来的解释,我不需要。你当年的苦衷,也不配得到我的原谅。滚出去,别再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“滚出去,别再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我冰冷的话音落下,整个工作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郁承寒僵在原地,眼底的希冀被我亲手一点点碾碎。
他惨白着脸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似乎还想伸手来抓我:“茹月,我……”
没等他碰到我,楼纪已经冷冷地挡在了我身前,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安保通讯器。
很快,两名安保人员推门而入,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失魂落魄的郁承寒。
他没有挣扎,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,失魂落魄离开了。
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得五年前那场困住我的暴雨,终于在心里彻底停了。
……
从医院回来后,楼纪严格执行了医嘱。
他直接没收了我所有的剧本、平板和电脑,甚至连手机都给我设置了每天三十分钟的屏幕时间。
新电影《长风》的筹备工作,他全权接手,只在每天下午挑重点念给我听。
抄袭丑闻爆发后的第三天傍晚。
楼纪去隔壁会议室和跨国律师团队开线上会议,推进起诉郁氏侵权的具体事宜。我独自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闭着眼睛热敷。
外间的办公区里,几个没下班的助理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,隐隐约约的直播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。
“沈婉樱脸皮也太厚了吧?都被锤成这样了,还敢戴着温导母亲的镯子去参加国际珠宝晚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