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24 17:00:37
我叫夏晓星,单纯可爱,除了有个处处跟我作对的死对头——校草季淮。
我俩从幼儿园到大学,不是在吵架,就是在吵架的路上。我因为一场意外去世后,
季淮像是疯了一样。他偷走了我的骨灰,办了一场盛大的冥婚,新郎是他,
新娘是我的黑白遗照。我的魂体飘在婚礼现场,看着他一身红衣,对着我的照片,
温柔地说:「夏晓星,这次你赖不掉了。」我的鬼朋友们都说他爱我爱到偏执。我却只想笑,
这家伙是不是傻?他抱着的那个骨灰盒,是我家养了十年的老母鸡「战斗鸡」。我妈说,
要让它陪着我,我在下面才不会饿肚子。1.我死了。死于一场俗套的车祸,
当我以半透明的形态飘在事故现场,看着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时,我甚至还有闲心想,
幸好今天出门化了全妆。可下一秒,我就没这个闲心了。
因为我那个从幼儿园斗到大学的死对头,季淮,疯了一样地冲了过来。他跪在我的「尸体」
旁边,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,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。「夏晓星!夏晓星你醒醒!」
周围的人拉都拉不住他。我飘在半空中,冷漠地看着。猫哭耗子,假慈悲。
这家伙不知道盼了我多少次倒霉,现在我真的死了,他装给谁看?我的头七,
爸妈在墓园给我办了小小的葬礼。我看着他们哭得肝肠寸断,心如刀绞,
却连给他们一个拥抱都做不到。夜里,季淮来了。他一个人,穿着黑色的风衣,
身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。他没哭,只是静静地站在我的墓碑前,站了很久很久。然后,
他做了一件让我魂飞魄散的事。他拿出工具,开始挖我旁边的一块地。我惊呆了。
他要干什么?偷我的骨灰?让我死后都不得安宁?我愤怒地朝他扑过去,
却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。我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挖出了一个深棕色的木盒子,
然后像抱着绝世珍宝一样,紧紧地抱在怀里,转身离开。我气得发抖,一路跟着他回了家。
他家灯火通明,却布置得像个……婚礼现场?大红的喜字,鲜艳的玫瑰,
正中央还挂着他和一个女人的婚纱照。等等,那照片上的女人,是我的黑白遗照P上去的!
我彻底懵了。季淮换上了一身刺目的红色西装,
将那个骨-灰-盒-放在了铺满玫瑰的主位上,旁边立着我的遗照。他对着我的照片,
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偏执。「夏晓星,」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「不等你答应了。
这次,你赖不掉了。」一场只有新郎和骨灰盒的冥婚,就这么荒诞地举行了。
我飘在婚礼现场,看着这个我恨了十几年的男人,对着我的遗照,说「我愿意」。
我感觉自己这个鬼,要被活活气笑了。2.我死后的日子,过得比生前还热闹。因为季淮,
我现在成了鬼界的名人。「哎,你就是那个被校草偷了骨灰结冥婚的夏晓星?」
一个吊死鬼大姐好奇地凑过来。「听说那季淮帅得人神共愤,爱你爱到疯魔,
连你死了都不放过。」一个水鬼小哥满眼羡慕。我扯了扯嘴角,什么爱到疯魔,
是恨到变态才对。他一定是恨我处处压他一头,恨我抢走他万年第一的位置,
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,羞辱我。我开始尝试着去「骚扰」他。他吃饭的时候,
我对着他的饭菜吹冷气。他没反应。他洗澡的时候,我试图把水温调到最冷。
我穿过了水龙头。他睡觉的时候,我飘在他的床头,用尽全身力气对他喊:「季淮你个变态!
把我还给我妈!」他只是在梦里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,呓语道:「晓星……别闹……」
我所有的愤怒和怨气,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,无力又可笑。
我只能看着他每天抱着那个骨-灰-盒说话,给他「擦拭」,给他「盖被子」,
甚至看电影都要在旁边给他留个座。我从一开始的愤怒,到麻木,
再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直到那天,我妈和我爸的通话,让我整个鬼都裂开了。
我飘回了家,想看看爸妈。正好听到我妈在打电话,语气带着点哭腔,又有点无奈。「哎,
你说这事闹的……晓星都走了,季淮那孩子怎么就……就抱着咱家战斗鸡的骨灰不撒手呢!
还给它办了冥婚!我当时就是想着让战斗鸡下去陪着晓星,怕她饿着,
才在盒子上刻了晓星的名字,谁知道……」战斗鸡?我家那只养了十年,雄赳赳气昂昂,
追着全小区狗跑,最后寿终正寝的老母鸡?我猛地想起来,我妈确实把战斗鸡火化了,
装在了一个和我爸的茶叶罐很像的木盒子里。所以,
季淮费尽心机、爱若珍宝、同床共枕的……是我家鸡的骨灰?我飘在半空中,
看着不远处那栋别墅里,正深情款款对着骨灰盒念睡前故事的季淮。我没忍住,笑出了鬼叫。
这家伙,不仅是个变态,还是个傻子。3.自从知道季淮抱着的是一盒鸡骨灰后,
我再看他那些深情款款的表演,就只剩下想笑。他抱着战斗鸡的骨灰,坐在沙发上,
给它念叶芝的诗。「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,爱慕你的美丽,假意或者真心。
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,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。」我飘在一旁,
差点笑到魂飞魄散。战斗鸡要是有灵魂,估计能当场表演一个铁锅炖自己,来报答他的厚爱。
我的愤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、看好戏的心态。我倒要看看,
这个傻子能对着一只鸡的骨灰演到什么时候。这天,季淮的家里来了不速之客。
是他大学时的追求者之一,林薇。林薇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画着精致的淡妆,一进门,
看到季淮怀里的骨灰盒,眼眶立刻就红了。「阿淮,你……你怎么还这样。」
她痛心疾首地看着他,「我知道你难过,可是斯人已逝,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啊。」
季淮的眼神冷了下来,抱着骨灰盒的手紧了紧。「你来干什么?」「我担心你。」
林薇走上前,试图去碰他的手,「阿淮,夏晓星她……她就是那样,总是那么任性,
从来不考虑你的感受。你为她这样,不值得的。」我本来还在看戏,听到这话,火气「噌」
一下就上来了。我任性?我怎么不考虑他感受了?我跟他吵架,
是因为他把我的作业本藏起来。我跟他抢第一,是因为他故意在我的实验报告上洒墨水。
这个林薇,颠倒黑白。我愤怒地朝她飘过去,想给她点颜色看看。
我对着她的脚狠狠一绊——然后毫无意外地穿了过去。林薇安然无恙,
甚至还楚楚可怜地挤出两滴眼泪。「阿淮,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吗?她当着全校的面,
把你送她的情书念出来,让你下不来台……」季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我愣住了。情书?
什么情书?我什么时候念过他的情书?我记忆里,只有一次文艺汇演,我负责主持,
抽到一个匿名观众写的诗朗诵,那首诗写得狗屁不通,我当众吐槽了几句,引得全场大笑。
难道……那首诗是他写的?我看着季淮紧绷的下颌线,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确定。「滚。」
季淮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林薇被他吓了一跳,不敢再多说,不甘心地离开了。
房间里恢复了安静。季淮抱着那个骨灰盒,久久没有动。我飘到他面前,仔细看着他的表情。
他眼里的悲伤,不像是在演戏。一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。他为什么会去挖战斗鸡的坟?
那个地方,是我偷偷埋的,除了我,应该只有一个人知道。4.那是在大二的夏天,
战斗鸡生了很严重的病,奄奄一息。我急得直哭。
那天我和季淮因为一个小组作业吵得天翻地覆,被教授罚一起整理资料室。
我在资料室里一边整理,一边偷偷抹眼泪。季淮发现了,一反常态地没有嘲讽我。
他只是靠在书架上,沉默地看着我。过了很久,
他才用一种很别扭的语气说:「不就是只鸡吗?有什么好哭的。」
我气得把手里的书砸过去:「你懂什么!他不是一只普通的鸡!他叫战斗鸡!」他接住书,
低声说了一句什么。当时我太伤心了,没听清。后来,战斗鸡还是没撑过去。
我把它埋在了学校后山那片向日葵花田里,那是它最喜欢去的地方。我回来的时候,
在路上遇到了季淮。他问我:「你的鸡呢?」我红着眼睛说:「死了,我埋了。」
他问:「埋哪了?」我不知道为什么,鬼使神差地告诉了他。他听完,很久都没说话,
只是递给我一瓶水。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提过战斗鸡。我也以为他早忘了。所以,他去挖的,
根本不是我的坟。他去的是我告诉他的,埋着战斗鸡的地方。他以为,那个盒子里装的是我。
这个认知,像一道惊雷,在我魂体里炸开。他抱着一盒鸡骨灰,为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冥婚,
不是因为恨,也不是因为报复。是因为他以为,那就是我。
他以为我被随便地埋在了学校的后山,所以他要把我「接」回家,给我一个名分。这个傻子。
彻头彻尾的,无可救药的傻子。我看着他,他正低头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骨灰盒上我的名字。
那是我妈用记号笔写上去的,歪歪扭扭。「夏晓星,」他轻声说,「我搞砸了,对不对?」
「我那天……不该跟你吵架的。」「如果我早点说,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。」
他说的是我出事那天。我们为了抢实验室最后一个使用名额,又吵了一架。我摔门而出,
然后就……我的心脏,那个早就不存在了的器官,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。原来,
他不是在演戏。他的悲伤,他的懊悔,他的偏执,全都是真的。只是对象,是一盒鸡骨灰。
这算什么?深情,还是笑话?【付费点】我正百感交集,别墅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林薇又回来了,但这次,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,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。其中一个,
我认得,是季淮的叔叔季山。「季淮!」季山一脸沉痛地看着他,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跟我们去医院看看!」季淮猛地站起来,将骨灰盒护在身后,眼神警惕又冰冷。「我没病。」
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」季山指着他怀里的骨灰盒,痛心疾首,
「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,抱着个来路不明的盒子,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!
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」林薇在一旁假惺惺地劝:「阿淮,叔叔也是为你好。你只是病了,
接受治疗就会好的。」我明白了。他们要把季淮当成精神病,强制带走。而那个骨-灰-盒,
他们肯定会处理掉。不行!虽然里面只是我的战斗鸡,但那是季淮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如果连这个都被抢走,他会彻底垮掉的。我急得在原地团团转。「把东西交出来!」
季山失去了耐心,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两个男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朝季淮逼近。
季淮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
就在那两个保镖的手即将碰到季淮的瞬间,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用尽我全部的鬼力,
朝着旁边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撞了过去!「哐当!」花瓶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
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,季淮抱着骨灰盒,
猛地撞开一个保镖,冲上了二楼,反锁了房门。我成功了!我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,
第一次感觉到了力量。原来,我的情绪,可以影响到现实世界。
楼下传来季山气急败坏的咒骂声,和林薇故作担忧的惊呼。我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想欺负我的人?哦不,想欺负我的人的傻子?没门!5.从那天起,我找到了新的「娱乐」
方式。林薇不死心,隔三差五就借着探望的名义来骚扰季淮。她来一次,我就「招待」
她一次。她端给季淮的汤,我悄悄往里「吹」几根我的头发——虽然是透明的,
但足够恶心她自己。她在季淮面前说我坏话,
我就在她耳边用阴森森的语气念:「颠倒黑白……长舌妇……要下拔舌地狱的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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