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22 16:44:59
我知道,梁子彻底结下了。
卤味带来的轰动效应超乎想象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家成了整个家属院乃至附近几条胡同的“朝圣地”。每天都有人端着碗,揣着几毛钱或者几个鸡蛋、一把青菜过来,就为了讨一碗浓稠鲜香的卤汤,或者买两块卤豆腐干解馋。
糊纸盒厂那点微薄的工资?我直接辞了。
街道主任赵大妈一开始还板着脸训我:“颜琇同志!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!要都像你这样,社会主义还搞不搞了?”
我没跟她硬顶,拿了个小铝饭盒,盛了满满一盒刚出锅、还热乎着的卤猪头肉、卤肥肠、卤豆干,上面特意淋了一大勺滚烫的卤汁。
“赵主任,您尝尝?提提意见。我这也就是响应国家号召,看看能不能摸索点改善生活的路子,也给街道减轻点负担不是?”我把饭盒往前推了推,那霸道鲜香的热气直往赵大妈鼻孔里钻。
赵大妈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,脸上的严肃有点挂不住:“……就你歪理多!”嘴上这么说,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饭盒。
第二天,赵大妈路过我家门口,咳嗽了两声:“小颜啊,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,但是……要注意安全卫生!别搞投机倒把那套!嗯……那啥,味道……确实不错。”说完,背着手快步走了。
这就是默许了。
我立刻行动。我家临街那间只有七八平米、原本堆杂物的破屋子被我清理出来。我爸用厂里废弃的三角铁给我焊了个结实的推车架子,我妈把她当年陪嫁、压箱底的一块厚实白粗布贡献出来,做了挡灰的帘子。
没有招牌,就用大红纸写了四个大字——“颜家卤味”,贴在推车最显眼的地方。
开业第一天,我起了个大早。天刚蒙蒙亮,就推着沉甸甸的小车出了大杂院的门。车上两口大锅,一口装着满满当当、浸在琥珀色卤汁里的各色卤货,热气腾腾;另一口锅里是白生生的碱水面条,旁边放着葱花、蒜末、辣椒油、酱油醋。
地点选在离家属院隔了两条街、靠近国营副食店的转角。这里人流量大,上班的、买菜的都要经过。
我把小推车稳稳当当支好,掀开卤锅的盖子。
那一瞬间,霸道绝伦、复合着肉香、香料香、酱香的浓烈气息,像一颗香气炸弹,“轰”地一下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炸开!
“嚯!什么味儿?太香了!”
“妈呀,这卤的啥?香死个人!”
“快看快看,那儿新开了个摊子!”
不过几分钟,我的小推车就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姑娘,这猪头肉怎么卖?”
“卤豆干呢?闻着就下饭!”
“老板,给我切三块钱猪耳朵!要带脆骨的!”
“哎哟,还有卤面?给我来一碗!加个卤蛋!多浇点汤!”
我手脚麻利,刀工是上辈子在饭店后厨练出来的。切肉,上称,淋汁,装袋,收钱找零。另一只手还能同时下面条、捞面、加卤浇头、调味。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偏偏又稳当有序。
“大姐您拿好,三块二,收您五块,找您一块八毛!”
“大哥您的卤面加蛋,小心烫!”
“大妈,卤汁多给您加一勺,拌饭吃特香!”
不到两个小时,两大锅卤货,半袋子面条,卖得干干净净!车斗里的零钱堆成了小山,钢镚儿哗啦啦响。
我推着空车往回走,脚步轻快。沉甸甸的钱袋子勒在腰上,那种实实在在的感觉,驱散了深秋清晨的寒意,也驱散了上辈子积压的阴霾。
好日子,开始了。
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。“颜家卤味”的名声像长了翅膀,飞遍了附近的街道。每天,我的小推车还没推到地方,就已经有人拿着碗盆在等了。队伍经常排得老长,成了街头一景。
钱,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口袋。除去成本,纯利润是我在糊纸盒厂干半年的工资!我家饭桌上的油水肉眼可见地厚了起来。爸妈脸上的笑容多了,背也挺直了些。家里漏风的窗户换了新玻璃,床上铺了新棉花打的厚被褥,我爸那件穿了十几年、肘部磨得发亮的工装外套,也终于换成了崭新的藏蓝色卡其布中山装。
变化是显而易见的。家属院里,以前见面只是点头的邻居,现在老远就热情地打招呼:“琇琇回来啦?生意好吧?”
“琇琇妈,你们家丫头可真出息!”
“建国老弟,好福气啊!”
当然,也有不和谐的声音。
“哼,投机倒把,钻钱眼儿里了!”
“看她能得意几天!早晚有工商所的人找上门!”
“就是,一个姑娘家,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!”
这些酸话,大多来自魏家。王金花那张刻薄的嘴就没停过,指桑骂槐,唾沫星子能溅出三米远。魏婉晴倒是安静了不少,见了我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,但那眼神里的阴郁和嫉恨,藏都藏不住。
我全当没听见。忙着数钱、琢磨新卤品、扩大规模还来不及呢。我又添了一口锅,增加了卤鸡爪、卤鸭脖、卤海带结这些成本低、受欢迎的小件。
这天傍晚,我收摊回来,正在院子里清洗卤锅,隔壁张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。
“琇琇,可得当心点。”她压低声音,朝魏家努努嘴,“我下午路过,听见婉晴跟她妈在屋里嘀咕呢,说什么‘看她还得意’、‘明天就让她好看’,还提到工商所啥的……你要留个心眼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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