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20 10:25:04
傅氏集团总部顶层,凌晨一点。
整层楼只剩下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流淌的城市星河,霓虹璀璨,却透不进这间以冷灰和深黑为主色调的办公室分毫暖意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香氛与文件油墨混合的冷冽气味。
傅承渊刚结束一个跨洲视频会议。屏幕暗下,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下颌线绷得有些紧,眼底带着长期睡眠不足形成的淡淡青黑,但眼神锐利如常,像某种时刻准备锁定猎物的猛禽。
他松了松领口,解下价值不菲的腕表,随意搁在桌面上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私人手机在此时震动了一下,屏幕亮起,显示一封新邮件。
来自:念念…
发件人名字映入眼帘的瞬间,傅承渊捏着钢制保温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,指节泛出冷白。那个昵称,连同后面被刻意省略的符号,像一个早已结痂的伤疤,猝不及防被揭开一角。
他们分手后,他换了所有联系方式,唯独这个私人邮箱,还残留着过去的痕迹。他没删,也从未再打开看过。像是某种无言的较劲,或者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可笑的留有余地。
深更半夜,她发邮件来?
傅承渊垂下眼睫,遮住眸底掠过的一丝极其复杂的暗流。是后悔了?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以她的性子,后者可能性几乎为零。那就是前者?这个念头冒出一点尖,就被他心底骤然腾起的冷嗤压了下去。后悔?当年她走得何等决绝,背影挺直,连一句解释都吝啬。
他面无表情地解锁屏幕,点开邮件。
没有称呼,没有正文。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附件,名字叫“火花续”。
附件?傅承渊扯了扯嘴角,弧度讥诮。他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可能的表情,带着某种自以为是的试探,或者干脆就是无聊的骚扰。
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。理智告诉他应该直接删除,连同这个邮箱账户一起彻底废弃。但鬼使神差地,指尖落下,点开了那个附件。
文档加载出来,满屏的文字。
标题:《困爱:偏执霸总的囚宠小逃妻》
傅承渊的眉心骤然拧紧。
他快速扫过开头几行,那些夸张的设定、烂俗的桥段、扑面而来的古早言情风,让他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。这写的是什么?霸道总裁?囚宠?逃妻?她什么时候开始写这种东西了?还是说……这根本就是某种含沙射影?
越往下看,他的脸色越沉。文档里充斥着大量关于“偏执男主”的描写:控制欲强烈到病态,手段狠戾,喜怒无常,对女主极尽羞辱与折磨,又夹杂着扭曲的占有和所谓“宠爱”。有些情节设置,甚至让他产生一种荒谬的、被冒犯的熟悉感。比如,男主不许女主外出工作;比如,男主会因女主与异性多说一句话而雷霆震怒;比如,男主总在深夜带着一身寒气归来,用近乎掠夺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……
荒谬!
傅承渊猛地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,胸腔里一股无名火窜起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原来在她眼里,当年那段感情,就是这样的模式?他是那个精神不正常、需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“偏执霸总”?
视线落在文档中后部,一段用红色字体加粗标注的、显然还未完成的情节构思上。那里详细描述了男主如何在一场盛大的晚宴后,将试图再次逃离的女主抓回,用特制的、带有家族徽记的烙铁,在女主锁骨下方,烙下一个永恒的“印记”。文字详尽描绘了烙铁烧红的视觉、皮肤焦灼的气味、女主的惨呼与男主的冷酷,以及随后那种扭曲的、宣告绝对占有的“快意”。
“锁骨烙印……永恒印记……”
傅承渊低声重复这几个词,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冰冷。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,潭底暗流剧烈翻涌。捏着手机的指骨,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她什么意思?用这种低劣的、臆想出来的情节恶心他?还是……时隔多年,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方式,来控诉、来讽刺,甚至来……暗示?
无论是哪一种,都越界了。
傅承渊按下内线电话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金属:“陈诉,进来。”
三分钟后,西装革履、面容严肃的首席法律顾问陈诉,带着两名助理,站在了总裁办公桌前。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傅承渊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,指尖点在那段关于“锁骨烙印”的文字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查这个邮箱账户。然后,以傅氏集团法务部的名义,向发件人发送正式律师函。指控其文稿内容涉嫌恶意影射、诽谤,对我本人及傅氏集团商誉造成严重损害。要求她立即删除所有相关文档,公开致歉,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一切权利。”
陈诉迅速浏览了关键段落,职业素养让他面色不变,心底却为邮件主人的大胆(或者说愚蠢)感到一丝惊诧。他清晰应道:“是,傅总。警告函的措辞,您看需要具体到什么程度?”
傅承渊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刺眼的标题和文字,沉默了几秒。窗外的霓虹光晕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替的阴影。
“措辞严厉。”他最终吐出四个字,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,“让她知道,这不是儿戏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诉带着人悄然退下。办公室恢复死寂。
傅承渊独自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挺拔却僵硬。城市灯火在他深邃的瞳孔里明明灭灭,映不出丝毫暖意。他想起很久以前,她趴在他书房的小茶几上写东西,写得抓耳挠腮,他会走过去,抽走她的笔,把她冰凉的手握进掌心,说她再熬夜就把她所有稿纸都没收。那时她总会瞪他,眼里有小小的不满,更多的却是依赖和娇嗔。
而现在,她发给他的,是这样一个故事。一个把他描绘成变态、暴君的故事。
心脏某处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,很快被更汹涌的怒意和冰冷的决断覆盖。
宋舒念。你真是好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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