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一周后,宁曼回来了。
不是因为顾砚舟买好了房子。
是因为她肚子疼,身边没人敢签手术同意书。
顾砚舟赶到医院时,她正一个人坐在长椅上。
看见他,她偏过脸。
“你别误会,我没想跟你和好。”
“孩子是你的,你得负责。”
检查结果出来,孩子没有大碍。
亲子鉴定也证明,孩子确实是顾砚舟的。
宁曼摸着肚子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会生下来。”
“你每个月按时给钱,其他的,我不指望了。”
顾砚舟看着她。
“我们不能一起养吗?”
宁曼笑了。
“怎么养?”
“住酒店,还是等你那七十八亿还完?”
她站起身。
“顾砚舟,咱俩谁也别怪谁。”
“我图你的钱,你图我年轻听话。”
“现在钱没了,我也装不下去了。”
她离开后,顾砚舟卖掉了名表、豪车和收藏。
剩下的钱,全拿去还债。
顾老爷子没有把他赶出顾家,却也没再替他兜底。
他从一家小公司重新做起。
没有司机,没有助理。
喝醉了,也没人替他准备醒酒汤。
有次他发烧,下意识给我打电话。
号码拨出去前,他看见桌上的离婚证,又默默按掉了。
而我正式接手了曜金银行。
第一次董事会,曾经说我只会花钱的那些人,全都安**在台下。
老行长把位置让给我。
“沈总,请。”
我坐下时,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【顾砚舟名下可返还资产已清零。】
【败家返现任务结束。】
【系统即将解除绑定。】
我问:
“以后他再给别的女人花钱呢?”
【与宿主无关。】
我愣了一下,随后笑了。
真好。
以后他爱谁,骗谁,为谁一掷千金,都跟我没关系。
我也不需要再靠他的背叛赚钱。
我用母亲那栋旧房子的地址,成立了一个专项基金。
专门帮助那些困在婚姻里,没有收入、没有退路的女人重新工作。
基金成立那天,顾砚舟来了。
他没有进去,只站在马路对面。
隔着人群,我们短暂地对视了一眼。
他像是想过来。
最后却停在原地。
我移开视线,走进刚买回来的老房子。
屋里的墙重新刷过,窗边摆着母亲最喜欢的花。
我打开抽屉,把那枚平安锁放进去。
门外传来风**。
有人问我:
“沈总,曜金银行周年宣传照就用这张吗?”
我看向照片。
照片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没有顾太太。
没有谁的妻子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就这张。”
窗外阳光落进来,照亮了整间屋子。
顾砚舟失去我,才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而我失去他以后,才真正拿回了自己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