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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意吓得拼命后退。

“哥哥，救我！”

柳承武口不能言，只能死死瞪着我。

我让太医接回他的下巴。

“写不写？”

他吐出一口血。

“长公主滥用私刑。”

“传出去，百官不会服你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本宫又不考科举。”

“要他们服做什么？”

“怕就行了。”

青黛将匕首放到柳如意脸边。

刀锋刚贴上皮肤，她便崩溃大哭。

“我写！”

“我知道名单！”

柳承武怒吼：

“如意！”

“闭嘴！”

她哭着骂回去。

“毁的又不是你的脸！”

“你整日说为了柳家。”

“最后拿我去给周祁生孩子，送我进王府偷兵符！”

“你才是最恶心的！”

原来她嫁给萧承渊，并非全然自愿。

柳家知道她见不得旁人比自己美。

便不断告诉她，只要成为摄政王侧妃，她就是京城最尊贵、最美的女人。

她的疯病是真的。

野心也是真的。

受人利用是真的。

害人时的恶毒同样是真的。

柳如意一口气写下二十七个名字。

赵敬赫然在列。

他当场瘫倒。

“殿下，臣只是替他们传过两次消息！”

“臣没想杀陛下！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你帮柳如意污蔑本宫时，挺熟练。”

“以前没少替柳家颠倒黑白吧？”

赵敬抖得说不出话。

另外几名方才作伪证的官员，也全在名单上。

今日满堂宾客，并非都被柳承武吓住。

有一半，本就是他们的同党。

抓捕持续到天亮。

废太子余党藏在京郊庄园，准备等皇帝中毒后扶持幼主。

柳承武则趁乱控制禁军，再将弑君罪名栽到萧承渊头上。

证据、人证、兵器，一样不少。

皇帝在早朝上看完案卷，气笑了。

“柳家挺忙。”

“杀朕，陷害皇叔，还顺便毁皇姐的脸。”

他看向跪在殿中的萧承渊。

“摄政王府守得真好。”
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做侧妃。”

萧承渊低头请罪。

“臣失察。”

“自请交回一半兵权，闭门思过三个月。”

皇帝看向我。

“皇姐觉得呢？”

“三个月太短。”

萧承渊抬头。

我继续道：

“半年。”

“再罚俸一年。”

“王府所有侍卫重审。”

“他要是不服，打一顿再关。”

萧承渊老实点头。

“侄儿认罚。”

柳如意被押上殿时，脸上已经没了妆。

她看着我，忽然问：

“如果那天我没有伤你。”

“你会放过我吗？”

“谋反不会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但至少不用加一条冒犯本宫。”

她哭着笑了。

“原来我不是输在不如你美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你输在没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