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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承武谋逆、弑君、私造皇族金令,判了斩刑。
赵敬等同党抄家流放。
周祁协助谋逆,又与柳如意私通,判处终身苦役。
至于柳如意。
她虽交出名单,却也亲自参与盗取兵符、构陷皇族。
死罪可免。
活罪难逃。
皇帝问我该如何处置。
我想了想。
“送去掖庭。”
“让她照顾因伤毁容的宫女。”
柳如意最厌恶不美之人。
如今每日替人换药、清理伤疤。
稍有嫌弃,便罚她去洗恭桶。
听说她刚进去时还拿软尺量其他宫女的腰。
结果第二天。
几十把软尺挂满了她的床。
个个都想给她量量脖子。
她终于老实了。
萧承渊闭门思过期间,王府大门紧闭。
他每日抄写宫规。
我去检查时,他已经抄了三十多遍。
“皇姑母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磨破的手。
“侄儿也受伤了。”
我把自己掌心的疤亮给他看。
“本宫差点被你侧妃剥了衣服烫脸。”
“你破点皮,委屈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立刻提笔。
“侄儿还能抄。”
我在王府转了一圈。
昔日满堂红绸都被撤下。
喜堂改成了演武场。
那块被柳承武踩过的青砖,也被整块撬了出来。
“砖呢?”
“送去柳家祖坟了。”
萧承渊回答得很认真。
“让他们祖宗也看看。”
“后代踩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这事办得还行。”
他立刻顺杆往上爬。
“那侄儿能不能少关一个月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半个月?”
“再说加一个月。”
他闭嘴了。
离开王府时,管家送来一大包糖炒栗子。
“王爷说,赔殿下那日没吃完的。”
我打开看了一眼。
个个又大又甜。
萧承渊站在门口,犹豫半天才问:
“皇姑母。”
“外头都说,您那日去王府,是舍不得侄儿纳妾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谁说的?”
“百姓都在传。”
“还说您为了争风吃醋,亲手搅黄了喜宴。”
我笑了。
第二日。
赵敬等人的罪状贴满京城。
最上方还添了一行大字。
【摄政王眼光太差,纳妾险些纳进反贼。】
萧承渊的脸丢了个干净。
流言也彻底没了。
他派人进宫求我把告示撕掉。
我只回了四个字。
“长点记性。”
后来,京城再有人议亲。
都会先问清楚,对方有没有量腰的习惯。
萧承渊则落下个毛病。
看见漂亮女人,先问一句。
“你认不认识赤金令牌?”
我知道后,差点笑岔气。
皇帝问我,还敢不敢独自去王府看热闹。
我剥开一颗栗子。
“为什么不敢?”
“王府如今规矩好得很。”
“本宫进门。”
“连门口的狗都知道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