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17 09:50:42
我是将军府嫡女,大婚夜被夫君灌下毒酒。临死前,
他搂着我的庶妹说:“你占了她位置多年,该死了。”重生回大婚当晚,
我掀开喜帕抢先掐住他喉咙。“虎符在哪儿?”我匕首抵着他心口,
“不说就让你尝尝穿心滋味。”当他颤抖着交出虎符时,我笑着松开手。“忘了告诉你,
这杯毒酒我加了双倍。”庶妹尖叫着扑来,被我反手一耳光扇飞。“现在,
将军府是我的了。”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灼烧般的剧痛,混合着铁锈与腐朽的腥气,
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刀片。冷,彻骨的冷意从四面八方涌来,
渗进早已僵硬的骨头缝里,比北境最酷寒的风雪更甚。眼皮沉重得像坠了千钧巨石,
费尽力气才掀开一线。视野模糊,摇曳的烛光刺入瞳孔,跳跃成一片不真切的暖黄。
红……铺天盖地的红。龙凤喜烛噼啪作响,映照着满室刺目的猩红。锦缎绣金的百子帐,
垂着流苏的销金桌围,连空气里弥漫的浓郁熏香都染着喜庆的甜腻。这景象熟悉得令人作呕。
这里是……谢策的新房!靖远侯府的新房!心脏猛地一缩,随即疯狂擂鼓,几乎要撞碎胸骨。
我僵硬地转动眼珠。眼前,是一柄系着红绸的鎏金秤杆,
正缓缓挑起我眼前那片遮挡视线的、象征着新嫁娘羞赧的艳红喜帕。秤杆那头,
是谢策那张俊朗依旧的脸。剑眉星目,鼻梁挺直,薄唇习惯性地抿着,
带着一丝惯有的、让人信服的沉稳。他眼底映着烛光,温柔得似一泓春水,
正专注地、深情地凝视着我,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。多么完美的伪装。前世,
就是这张温柔似水的面孔,在喜帕落下,隔绝了所有喧嚣后,瞬间冰封。他的眼神淬了毒,
冷冷地将那杯琥珀色的毒酒递到我唇边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凝儿,喝了吧,
别让为夫为难。”“为什么?”那时我抖得不成样子,指甲掐破了掌心,
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我爱慕了多年的夫君。他身后,我那同父异母的庶妹沈月清,
穿着一身水红色薄纱裙,风情万种地倚靠过来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鄙夷。
谢策自然地搂住她的纤腰,俯视着我,如同俯视一件即将丢弃的垃圾。“为什么?
”他嗤笑一声,指尖拂过沈月清鬓边的珠花,语气轻佻得令人心寒,“沈凝,
你占着嫡女之位,占着本该属于清儿的一切,包括这侯府主母的位置,已经太久了。
该让出来了。”冰冷的酒液灌入喉咙,剧痛瞬间剥夺了所有感官。最后残存的意识里,
是谢策冷漠的转身,是沈月清娇媚的依偎,
是腹中那尚未成型便随之逝去的小生命带来的、撕裂灵魂的钝痛……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,
瞬间冲垮了所有初醒的迷茫和恐惧。重活一世……上天竟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缘!
就在这地狱的起点!喜帕即将被完全挑落。就是现在!
在谢策脸上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具尚未摘下,在他眼中虚伪的温柔即将转变为冷酷的杀机前,
在沈月清那恶毒的影子或许就藏在门外某个角落窥伺时——积蓄了前世今生所有怨毒的力量,
在指尖炸开!我猛地抬手,不再是前世那般柔弱无力的颤抖,
而是带着刻骨仇恨的精准与狠辣!五指如铁钳,在谢策惊愕得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,
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!“呃!”谢策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脸上那虚伪的温柔瞬间碎裂,
只剩下纯粹的、难以置信的惊骇。他手中的秤杆“哐当”一声砸落在地。
“你……”他试图挣扎,试图质问。但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他温热的胸膛。袖中滑出的锋利匕首,在烛光下泛着森然幽光,
稳稳抵在他心口的位置,只需稍稍用力,便能刺破锦袍,洞穿那颗肮脏的心脏!我欺身向前,
几乎与他鼻尖相抵,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他因惊怒而本能的反抗。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,
直直刺入他因窒息和骇然而放大的瞳孔。“虎符在哪儿?”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
低沉、嘶哑,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地狱归来的森寒,“谢策,别跟我耍花样。不说,
我就让你现在就尝尝穿心透骨的滋味!”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前世的毒。
谢策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底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、带着审视的震惊所取代。
他显然没有预料到,更无法理解眼前这惊变。
他印象中那个温婉柔顺、对他言听计从的沈家嫡女,怎么会如同厉鬼附身,
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力量与杀意?喉骨在我的指下咯咯作响,他英俊的脸因缺氧而涨红,
额角青筋暴跳。“沈凝……你疯了?!”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试图扳开我的手指,
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“疯?”我扯出一个冰冷至极的笑,
手腕微沉,匕首锋利的尖端轻易刺破了他最外层的大红喜服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
“比起你们这对狗男女对我做的事,这点疯,算得了什么?”他身体猛地一颤,
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,那里面除了惊怒,终于涌上了实质性的恐惧。
他或许不明白我具体在指什么,但一定听懂了我话中那滔天的恨意。
“虎符……在……在书房……暗格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,眼神闪烁,试图拖延。
“书房哪个暗格?”我毫不放松,匕首再次往前递了一分,
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抵住了他胸口的皮肤,只要再用力,就能见血,“谢策,我的耐心有限。
别逼我在这里就剜出你的心肝看看是什么颜色!”剧烈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。
谢策彻底放弃了挣扎,他急促地喘息着,眼神绝望地瞟向新房角落那张紫檀木雕花书案。
“案……案头……左起……第三本书……《兵策纪要》……后面……暗钮……”他闭上眼,
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。我死死盯着他,确认他没有说谎的迹象。扼住他咽喉的手力道稍松,
另一只持匕首的手却稳如磐石。“很好。”我冷冷道,目光扫过书案。
那本《兵策纪要》安静地立在一堆书册之中,毫不起眼。谁能想到,
调遣西北十万大军的虎符,竟藏在这喜庆的新房之内,就在这所谓的“书房”一角?
“阿策哥哥?姐姐?”一个娇柔做作、透着刻意关切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,
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,“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?你们没事吧?”来了!
我猛地转回头。门口,沈月清那张清丽脱俗的脸探了进来,
精心修饰过的眉眼间写满了“担忧”。她一身水红色的薄纱裙,衬得肌肤胜雪,
在满室红光下,更是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。这副样子,
与她前世倚在谢策怀中看我毒发身亡时的得意嘴脸,瞬间重叠!
她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——她以为即将被毒死的嫡姐,此刻正像索命的修罗般,
一手死死扼住她情郎的脖子,另一手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他心口!而她的情郎,
脸色青紫,狼狈不堪,眼中满是惊恐。沈月清脸上的“担忧”瞬间凝固,化为一片空白,
随即,是极致的惊愕和一丝被冒犯的愤怒。“姐姐!你干什么?!”她尖叫起来,声音拔高,
带着尖锐的破音,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彻底碎裂,“快放开阿策哥哥!你疯了吗?!
”她像护崽的母鸡般,不管不顾地朝着我扑了过来,水红色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。就是现在!
在她尖利的指甲即将抓向我手臂的刹那,我握着匕首的手纹丝不动,
扼住谢策咽喉的手猛地松开,积聚了全身力量,带着前世被她推入深渊的恨意,
反手狠狠一抡!“啪——!”一声清脆响亮到几乎能盖过喜烛爆裂声的耳光,
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沈月清那张精心保养、此刻因惊怒而扭曲的脸上!力道之大,毫无保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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