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查。”
“查蒋越最近见过哪些季氏员工,递过哪些资料,有没有借林窈的名义联系过人。”
程砚点头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他把平板递过来。
上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背景是季氏集团楼下咖啡厅。
蒋越坐在靠窗位置,对面是我爸秘书处的一名外联助理。
时间显示是上周三下午。
我认得那个人。
许翰,进公司两年,主要负责会议接待和资料流转。
程砚说:“许翰今天上午主动来找我,说蒋越之前通过林小姐加过他微信,想请他帮忙把一份资料递到季董办公室。他没敢递。”
我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“许翰现在人在哪?”
“外面。”
“叫进来。”
许翰进来时,紧张得额头冒汗。
他站在会议桌另一边,连坐都不敢坐。
“季总。”
我看着他:“蒋越怎么联系你的?”
许翰咽了下口水:“林小姐带他来过一次公司楼下,说是她老同学,做项目咨询的,想了解一下集团文旅板块对外合作窗口。林小姐说您工作忙,让我有空给他指个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一个多月前。”
我抬眼。
“为什么没汇报?”
许翰脸色更白:“当时林小姐已经和您订婚了,我以为只是普通咨询。后来蒋越加了我微信,陆续发了几版项目资料,让我帮忙递。我觉得不合规,一直没接。”
“昨天家宴前,他找过你吗?”
许翰立刻点头。
“找过。他说晚上有机会见季董,让我帮他看看项目书格式有没有问题。我没回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心里的火一点点烧得更稳。
这事已经不止是林窈护旧爱。
蒋越在拿她当梯子。
她知不知道他借她接触季氏员工,还不确定。
可她带他进家宴,是确定的。
许翰小心翼翼地说:“季总,我真的没递资料,也没收他东西。”
“把聊天记录发给程砚。”
“好的。”
许翰出去后,程砚看向我:“要不要直接通知风控?”
“通知。”
我把照片和初筛记录推给他。
“内部排查蒋越和越合资本的接触记录。所有相关资料走备案。”
程砚应下。
我又说:“这件事别扩散到无关部门。”
“明白。”
傍晚,林窈又来了公司。
前台打电话上来,说林小姐在大厅,情绪不太好。
我原本不想见。
可十分钟后,前台又打过来,说林窈不肯走,已经有员工在看。
我合上电脑,下楼。
大厅里,林窈站在沙发旁,手里攥着一份文件。
她一见我,立刻走过来。
“你查蒋越?”
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文件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她脸色很差:“你不用管谁告诉我。季淮,你已经退婚了,为什么还要去查他?你昨天打了他,今天又查他公司,你一定要把他逼到走投无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