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愣了一下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额头抵在她手心，没有动。

“他们教的。”

“教了什么？”

“主人不开心，就该这么做。”

谢烬抬眼，眼瞳漆黑纯净：“你不开心，为什么？”

林疏看着他的眼睛，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她捏了捏他的耳朵，毛茸茸的，是她可以捏在手里的东西。

“对，我不开心。”

“所以，你陪陪我吧。”

她干脆带着谢烬去了游乐园，两人从星际飞车玩到万米高空直降，直到游乐园闭园才回家。

回到家，一推开门，就看见钟郁和秦砚迟又都在客厅。

林疏挑眉：“你们又来干什么？”

钟郁秦砚迟看对方一眼，谁都不想说话。

还是林知意起身走到她面前：“姐姐，明天两国宴会，他们是来给你送邀请函的。”

林疏直接道：“我没兴趣，你去吧。”

林知意摇头，轻声说：“明天的宴会兽人帝王，和首长都会参加。”

“他们想要你当众公布联姻人选。”

林疏心底了然。

难怪……

以前这种露脸的机会，林知意抢破头都要去。

她还没说话，林知意就开口道：“姐姐，虽然我知道你博爱，在他们之间很难选择，可是请你不要再拖了，再拖伤害得只有他们两个，我真的不想他们受伤害。”

她说着，低声抽泣起来。

钟郁心疼地上前一步，对林疏怒目而视：“林疏，你到底要因为你的优柔寡断折磨我们多久？！”

秦砚迟面色也冷了下来：“既然决定斩断过去，就干脆一点，你以前不是一个喜欢拖延的人。”

一时间所有矛头，都对准了林疏。

林疏沉默半晌，才淡淡轻笑：“是啊，我是选不出来。”

她看向一旁泫然欲泣的林知意：“知意这么聪明，不如你来帮我选。”

“让我嫁给钟郁——”

“抑或是秦砚迟？”

客厅安静了一瞬。

林知意的哭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，卡在半空中。

她脸色僵硬，慌忙摆手：“这是姐姐要嫁的人，我怎么可以替你选？”

林疏微微一笑：“没关系，你只需要选出一个你不喜欢的，我替你带走，绝无二话。”

钟郁和秦砚迟同时看向林知意。

她的目光在钟郁和秦砚迟之间来回转了一圈，最终低垂下去：“我……我不能选。”

“姐姐，你明明知道他们两个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……你一定要逼我选吗？如果你讨厌我，我向你道歉，你不要让我伤害他们好不好？”

她哭得梨花带雨，肩膀都发颤。

钟郁立即护住林知意：“林疏，你一定要逼她哭吗？”

秦砚迟也抿紧唇，不耐地对林疏道：“你可以继续耗，但我希望这是知意最后一次因为你哭，否则，我不介意彻底切断我们之间仅剩的情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