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就是这么一场可笑的误会。
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“对。”

秦砚迟点头：“我醒来后，林叔叔告诉我，当初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，放弃搜寻我的时候，只有知意坚信我还活着。”

他看着林疏，眼底掠过一丝嘲讽。

“你知道吗？林疏，我曾经以为如果有个人会来找我，那个人一定是你。”

“我醒来后，第一件事就是找你，你呢？你在照顾你的那些战友，就连我被救回来后，你也没来看过我。”

“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月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那一个月，林疏在急救舱里。

而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去找首长说，这场战争的最高荣誉不该给她，应该给秦砚迟。

她觉得秦砚迟付出生命的一战，值得所有荣誉。

“他们说了，你就信了？”

林疏唇边扯起一抹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弧度：“你甚至，连问都没问过我，如果你多问一句……”

“有必要吗？”

秦砚迟冷声打断她：“在你心里，胜利、战友都无比重要，永远比我重要，林叔叔说你就是一个冰冷的机器，我曾经不信，可那天之后，我信了。”

秦砚迟沉沉看着她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林疏，你没有心。”

林疏怔了怔。

所有不甘的话，都在这一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
她没有心吗？

没错，她是把胜利，权利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。

因为在林家，没有了那些，她就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。

可她在前往那战场找秦砚迟的时候，也是真的什么都为他放弃了。

她以为秦砚迟会懂他，她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明白她的人。

林疏抬头看着秦砚迟，鼻尖发酸。

误会或许能解释清楚。

但她既然已经决定和他断了，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。

她把卡推回去：“我知道了，但这张卡，我就不收了。”

秦砚迟没有拿回去：“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，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
“你误会了。”林疏哑声道：“选谁是我的自由，与你无关。”

说完，她起身要走。

秦砚迟沉默片刻：“我送你。”

林疏直接道：“不了，小狗送去护理了，我要接他回家。”

秦砚迟微顿：“看来你真要换只狗？你真舍得家里那只蠢狗？”

林疏瞥了他一眼，没有回应，直接离开了餐厅。

驱车抵达护理店后，她给护理员发了条信息。

随后坐在车里放空。

她把车窗降了一条缝，让夜风灌进来，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

她把额头抵在车窗上，几分钟后，听到车门被拉开的声音。

谢烬坐进副驾，没有系安全带。

林疏看了一眼，想要给他系安全带。

可刚伸手，谢烬就忽然低头，脸埋在她掌心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