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2-15 13:44:56
沈明玥有好多话想和娘亲说,可她也想念祖父、父亲和小姑。
雨露均沾,她谁都不能忽略。
堂屋里,沈云鹤坐在主座,沈明玥一张圈椅坐在老爷子身边,下面坐着沈修罗氏夫妻,二叔沈哲和崔氏还有小姑沈曼。
沈明轩、沈明宇,还有二房的沈明瑶、沈明飞都站在各自父母身后。
“谢家人待你好不好?”这是沈云鹤和罗氏夫妻俩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老太太待我很亲近,大姑娘也很好;其余几人,目前没什么过多往来,面上过得去。”
沈云鹤:“国公爷今日没来,真是为政务所累?”
沈明玥欲言又止。
沈云鹤就知道不是。
沈修脑门顿时蹭蹭冒火。
这门亲事是高攀,却也不是他们上赶着攀高枝。
卫国公府真敢对女儿不好,他就是冒着大不韪的风险告御状,也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卫国公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
对上一家子人精关切的目光,沈明玥自知瞒不过,一五一十交代。
崔氏嘴快,忍不住又说道:“崴个脚而已,请了大夫还不行,非得告诉国公爷干什么,他是大夫吗?”
沈明玥:“……那毕竟是国公爷嫡亲的舅父。”
崔氏嗤笑道:“嫡亲的舅父舅母能不知道今日是你这个正牌国公夫人回门的日子,他这个脚早不崴晚不崴偏偏挑今天崴,说他不是故意的傻子才信。”
其他几个长辈心里也有如此猜测,只是不好宣之于口。
沈云鹤清了清嗓子,“休要再胡言,当心隔墙有耳。”
今日跟着一起回来的,可有谢府的小厮。
崔氏吓得脸色一白,差点忘了这事。
罗氏笑着起身,对老爷子道:“父亲,我有些事要交代给玥玥。”
女儿家真正的心里话,都只会和母亲说,这一点,沈云鹤也明白。
点头让她们娘俩去了。
罗氏拽着女儿的手直奔二进院的东厢房,林妈妈和青禾绿烟得了眼色,也跟了进去。
房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罗氏:“快和我说啥哦,你在谢府到底过得怎么样?”
母亲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,反而让有心想诉苦的沈明玥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娘放心,没有人苛待我,吃的住的都好。”
“那别的呢?国公府真如传言所说,对他那个舅父家的表妹情深意重?”
这正是沈明玥此番回娘家最想请教娘亲的问题。
照着以前长安城那些传言,谢翎与林家表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但由于飞来横祸,一对有情人被迫分离,男婚女嫁,自此互不相关;
对这些,沈明玥嫁过去之前都听说过,也几乎都相信。
可这三日过去,她有点拿不准。
如果说洞房那一夜谢翎是抱着全礼、尽丈夫责任的心而行事,那第二晚又算什么?
虽说那一晚她有心勾引,确实主动了点,可也不至于让他热情似火到那般田地。
最最重要的是,他若心里真还有别的女人,怎么还能如此对她?
罗氏听女儿说完,心下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但以她活了半辈子的经验,她觉得,传言不可尽信。
沈明玥盼着是这样,又怕自己会错意,“万一都是真的呢?”
罗氏不以为然嗤笑道:“就冲他在你身上的热情,只有两种可能;一,他本就是朝秦暮楚、贪恋女色之徒;二,他对那个劳什子表妹,都是人云亦云哄抬出来的。”
沈明玥躺在母亲怀里,只觉得头都大了。
“不想了,过去的事不论是真是假都多想无益,我过好自己的才最要紧。”
起码从这几天夜里的表现,谢翎喜欢她的身子毋庸置疑。
罗氏一阵脸热,勾了下女儿的鼻尖,“到底嫁了人,说话一点不害臊。”
沈明玥抱着肩膀,枕在母亲腿上,任由母亲温柔的动作给她**太阳穴。
“不然能怎么办?我和他,只怕没一个兴趣喜好能撞到一起,也只能指望着床上增进感情了。”
罗氏听到这话,顿感哭笑不得。
外面忽然传来小厮的说话声,“国公爷来了,老爷让请夫人和**出去呢。”
罗氏轻轻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女儿,“都来了,别睡。”
沈明玥迷迷糊糊睁开眼,“谁来了?”
林妈妈满脸喜色,“夫人国公爷来了。”
沈明玥面无表情,翻了个身想继续睡。
罗氏将她转回去,“赌气呢?这会不出去可是失礼。”
沈明玥打着哈欠慢慢坐起身。
罗氏纳闷:“刚才还好好说着话,怎么突然就困成这样?”
和自己亲娘,沈明玥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,朝屋外努努嘴,“罪魁祸首刚来。”
罗氏:……
……
林府和谢府只隔了两条街,谢翎驾马不到一刻钟就到了舅父院子。
林太傅知道今日是他妻子回门的日子,一直在赶他走。
谢翎充耳不闻,直到大夫发话。
林太傅觉察了什么,目光晦暗不明看向妻子。
林夫人心虚别过脸。
林太傅脸沉了沉,顾忌外甥在,没有当场发作。
“云川,舅舅这没什么大碍,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,快去你岳家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有大夫在,又确实不曾很严重,谢翎放心离去。
出了林府,自有引路的小厮带他去和平坊。
于公而言,按照规矩礼法,回门这一日他是必须往岳家去一趟的;
而于私。
比起陌生的沈家、陌生的一切,他更愿意在林府陪伴舅父。
和平坊距离崇仁坊有些距离,即便是骑马,也得至少两刻钟。
朱雀大街过路百姓和商贩又多,愈发快不得。
砚书:“家主,您迟了这么久才过去,夫人会不会生您的气?”
谢翎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,“事出从急,迟到非我本意,有何可气?”
砚书摇摇头,家主没有情根。
说了也白说。
即便知道沈家家世不丰,可看到眼前这座、谢府任何一个别院都比其来得华丽精美的三进小院,谢翎难掩眼底诧异。
勒住缰绳时,门前槐花树下的两道身影先一步映入眼帘。
年长的那个看着不过弱冠之年,身着月白长衫,身姿挺拔如松,眉宇沉稳,眼角眉梢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;
矮个儿的幼弟,看起来不过十岁,一身宝蓝短打,个头刚及兄长腰侧,**的脸上满是故作严肃的认真。
两人容貌有六分相似,一大一小站在金光下,截然不同的年纪,却透着一股异曲同工的不怒自威。
谢翎长腿一迈,翻身下马。
刚站稳,对面穿着月白长衫的青年便迈步上前,双手交叠于胸前,躬身行了一礼,“国公爷光临寒舍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谢翎目光微凝,拜过目不忘的本事所赐,他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去年秋闱的探花郎、现任八品监察御史的沈家长子、即他名义上的舅兄——沈明轩。
“舅兄客气,原是谢翎来迟,劳烦舅兄等候。”
大门内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谢翎凝眸看去,就见两位身着深色锦袍的男子并肩迎了出来。
走在前方的老者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眼神却矍铄如鹰,当是沈家祖父;
其后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,身着藏青色官袍,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当是沈父沈修。
二人拱手行礼,动作规整,神色恭敬。
沈云鹤声音苍老却有力,“国公爷大驾光临,老夫有失远迎,望乞恕罪。”
沈修亦躬身附和,语气平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拘谨:“国公爷一路辛苦,快请入内奉茶。”
谢翎看着二人毕恭毕敬的模样,心中了然。
沈家虽已与谢家结为姻亲,这两位长辈也始终恪守着礼数的边界,不敢以长辈自居。
他连忙侧身避让,拱手回礼道:“祖父、岳父大人不必多礼,折煞晚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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