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13 16:50:37
宋元澈躺在床上,想得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忍俊不禁。
脸颊已经滚烫得不像样子,然而他还没有半分察觉。
身上有伤,回京的队伍不得不延误。身体好一些的时候,宋元澈强撑起身子写下一封告急信,托信任的人快马加鞭传回京城。
他倒是无所谓,但不能苦了沈玉。
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怎么能带病行军?
黑夜逐渐来临,大夫的夫人终于传来消息,说沈玉醒了。
宋元澈立即让人扶着他前去看望。
楚汉在后面看着,手肘轻轻碰了碰许天方,小声问:“许副将,您看王爷着急的样子像不像去看小媳妇儿?”
许天方冷冷的目光扫过去,楚汉立即闭上了自己的“狗嘴”。
不知是不是将楚汉逾距的话听进了耳朵里,许天方看着宋元澈步履匆匆的模样,竟真的觉着有些相似。
因此,他又恼火地瞪了楚汉一眼。
楚汉不明所以,缩起脖子偷偷溜进人群里,免得许天方再看见他。
到了沈玉的房间,许天方刚要跟过去,门便被关上了。
许天方吃了一记闭门羹,鼻子险些被撞歪。
“什么情况?”许天方揉揉鼻子,脑子里一阵空白。
楚汉惊愕地捂住嘴巴,叹道:“私藏小娇夫?王爷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!完了完了,沈玉岂不是危险了?”
许天方自认自己是个非常有主意而且非常聪明的硬汉,从来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。可是今日楚汉说了两句话,他竟然全部按照他说的话往下走,脑海中浮现的场面越来越奇怪,冒出来的念头也越来越奇怪。
脸颊抽了一下,许天方忍无可忍地揪住楚汉的耳朵将他从人群中拎出来,恼道:“从现在起,把嘴巴给我闭严实了!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,我就把你的舌头**,找个绣娘……不,找个不通刺绣的人把你的嘴巴严严实实地缝起来!”
“不敢了!”
楚汉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,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立得板板正正。
“滚蛋!”
许天方烦躁地将楚汉一脚踹开,在外面紧张地扒着门看。
屋子里,沈玉还不知道宋元澈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,还以为是郎中的女人救了她,看着门上一团黑乎乎的人影,露出尴尬的笑。
“许副将他们怎么不进来?”
宋元澈挺直了腰杆,一本正经地说:“因为本王的女人只能本王看。”
“哦……”沈玉应了声,正准备问这与许副将有什么关系,突然反应过来,震惊地看向他,“王爷,你都……”
宋元澈很满意她的不否认,冷哼一声,恼道:“一个女儿家,跟个男人似的四处乱跑像什么样子?这次回王府之后好好呆着,别再跟着别的男人后面跑东跑西、勾肩搭背!”
他的眼珠子转了转,不自然地说:“尤其是做些危险的事情。当然,本王也不是在关心你,毕竟你以后就是景王府的正妻,若是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,出了三长两短,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!”
“不是,你先等等……”
沈玉的脑子有些懵。
她才刚醒,怎么就接触了这么大的信息量?
之前昏迷的时候,这里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不得了的大事?为何王爷说的话字字句句如天雷砸在她的脑袋上?
沈玉自诩聪慧过人,天赋优秀,可如今怎么连几句话都听不明白了?
“王爷,您方才……可是在对着我沈玉说话?”
宋元澈拧眉,习惯性地用额头去触碰沈玉,眼瞧着沈玉躲闪,才恍然想起自己逼近的这个人并非容貌好看的小兵,而是如假包换的女娇娥,身子顿时僵硬着。
两双惊恐错愕的目光相对,两处相向的呼吸缠绕,冰凉却又滚烫炙热。
“咚咚、咚咚”
耳边有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两个人回过神,一个慌乱地别开视线,一个慌忙后退坐回原位,皆是面红耳赤,紧张得手足无措。
“你、你莫不是烧糊涂了?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?本王除了跟你说话,还能跟谁说话!”心脏跳得太快,宋元澈气势汹汹的话反倒显得心虚。
沈玉缓了缓,脑子一点点清晰,错乱地看向宋元澈,脑子一片乱麻。
“我?沈玉?王妃?王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我就是景州军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机关师,留在王爷的身边**攻城机关,怎就突然变成了景王妃?”
还有,宋元澈刚才说什么?他的女人?
沈玉赶忙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上,看着完好的衣服才想起来,她的衣服已经被郎中的夫人烧掉了,换上了崭新的男装。
该、该不会……
沈玉抬起头,刚准备质问,便看见宋元澈一张黑锅底似的脸阴郁恼火地盯着她。
“看来在你的眼里,本王便是这等卑鄙**下流之徒!”
宋元澈起身,不愿再与沈玉说更多的话,转身离开。
“沈兄弟今日受了重伤,还请好好休息。”
“是……”
沈玉抬眸偷偷看宋元澈的背影。
明明是正常的怀疑,可对上宋元澈那张“我最正义”的脸,心里的话突然就虚了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甚至在他生气的时候,沈玉的心里隐隐感觉到了愧疚。
“我一定是疯了。”
沈玉赶忙摇摇头,脑袋顿时变得昏昏沉沉。
她赶忙抱住脑袋乖乖躺好,肋骨的地方一阵阵地疼,每一道呼吸都是一场酷刑。
“该死的,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,我一定好好收拾他!”沈玉捂住自己的肋骨,欲哭无泪。
设在自己的肋骨上,还伤及了肺!怎么不直接杀了她呀!
哎呦,疼死了。
沈玉抱怨着,忽然想起宋元澈那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硬凹正义的脸,手轻轻地摸上自己的伤口,心道:
“那个家伙,是如何得知我是女人的?难道,是救我的郎中夫人告诉他的?但郎中夫人分明说过,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。”
想着想着,沈玉的脑子越来越迷糊,眼皮也越来越重。
梦里,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她坠落的悬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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