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13 15:04:08
喉间还残留着那碗药的苦涩,冰冷,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,直直坠进腹中,
然后便是撕裂般的绞痛。温热的生命从身体里一点点流逝的感觉,太清晰了,
清晰得像是刻在了魂魄上。我叫苏锦书,是已故的忠毅侯府嫡女,
也是沈府嫡子沈砚的元配发妻。现在,是征西大将军萧衍的夫人。窗外月色正好,
将军府的书房里,炭火烧得旺,暖融融的,驱散了初冬的寒意。萧衍在处理军务,
我则倚在旁边的软榻上,就着明亮的灯烛,为他缝制一件冬衣。针脚细密,
是我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手艺。很安静,只有烛花偶尔噼啪一声,还有他翻动书页的轻响。
这样的安宁,是我在沈家那三年,从未享有过的奢望。腹中的孩儿轻轻动了一下,
像是一条小鱼在平静的湖面点了点涟漪。我放下针线,手轻柔地覆上已经显怀的小腹,
唇角不自觉地带起一丝暖意。萧衍立刻抬眼看来,那双在战场上能令敌人胆寒的锐利眼眸,
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,“怎么了?可是累了?或是孩子闹你?”他说着便要起身过来。
“无妨,”我对他笑了笑,摇摇头,“他只是动了一下。”他这才稍稍放心,却还是走过来,
挨着榻边坐下,温热的大掌覆在我放在小腹的手上,“这小子,定然像我,是个不安分的。
”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宠溺。我失笑,心底那点因回忆而泛起的冰寒,
被他掌心的温度渐渐熨帖。谁能想到呢?半年前,
我还是沈家祠堂里一具即将被草草掩埋的“尸体”,而现在,
我是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将军夫人,腹中孕育着新的生命,被我的夫君如珠如宝地呵护着。
命运有时,当真讽刺得很。(一)贤良名嫁入沈家那三年,
我恪守着母亲教导的所有妇德女训,晨昏定省,侍奉婆母,打理中馈,从无懈怠。婆母苛刻,
我便更加恭顺;夫君冷淡,我便努力学着揣摩他的喜好。京城里人人都说,沈家少夫人苏氏,
贤良淑德,堪为典范。可这贤良的名声背后是什么?是丈夫沈砚的心,从未有一刻在我身上。
他有一个自小青梅竹马的表妹,柳莲儿,因家道中落,寄居在沈家。她弱质芊芊,
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愁,看沈砚的眼神,却是缠缠绵绵,欲语还休。沈砚的心,
从一开始就在她那里。我这位贤惠的正妻,不过是占了他不得不娶的嫡妻之位,
碍了他心尖上那朵解语花的路。成婚三年,我未能有孕,婆母的脸色一日难看过一日,
话里话外,皆是我占了窝不下蛋,耽误了沈家开枝散叶。汤药不知喝了多少,
苦涩的味道几乎浸透了我的五脏六腑。直到那年春天,我终是诊出了喜脉。
婆母难得给了我一个笑脸,连沈砚,也似乎多看了我两眼。我以为,守得云开见月明,
我的日子,终于有了盼头。可这份喜悦,薄得像清晨的露水。不过一月,
柳莲儿也被诊出了身孕,比我的月份,还要稍大一些。沈家的天,瞬间就变了。
婆母所有的关注都投向了柳莲儿的院子,嘘寒问暖,补品如流水般送进去。
沈砚更是几乎宿在了那里,对我这个正妻有孕,不过例行公事般问一句半句。
我心口堵得发慌,却依旧强撑着笑脸,打理家务,甚至还要分出心神,
去关照婆母“精心”为柳莲儿准备的饮食起居。我不能妒,不能怨,
因为我是“贤良”的沈家妇。(二)堕胎药那日午后,天阴沉得厉害,像是要塌下来。
我正倚在窗边,给未出世的孩子做一双小袜,腹中忽然一阵轻微的胎动,
让我苍白的面容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。便在这时,沈砚来了。他很少主动来我的院子,
尤其是在柳莲儿有孕后。我有些意外,更有些隐秘的欢喜,连忙起身相迎。
他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锦袍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只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,一如既往,
没什么温度,甚至,比平日更冷硬了几分。“夫君。”我敛衽行礼。他没有叫我起身,
只是走到桌边,目光扫过我做了一半的小袜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身后跟着的小厮,
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,浓重的苦涩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压得我心头一跳。“这是什么?
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。沈砚转过身,直视着我,
语气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:“莲儿身子弱,大夫说,
她这一胎怀相不好,需要绝对的静养安心。双胎之气相冲,于她不利。”我的血液,
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。他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,顿了顿,却还是说了下去,每一个字,
都像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进我的心口:“你是正室,当识大体。这个孩子,以后还会有的。
眼下,莲娘和她腹中的孩子,更需要沈府长子的名分。”长子的名分……原来,
他不仅要我让出丈夫的宠爱,连我腹中骨肉生存的权利,也要剥夺,
去为他心爱之人的孩子铺路。“不……夫君,你不能……”我踉跄着后退,护住自己的小腹,
眼泪汹涌而出,“这也是你的孩子啊!你怎么忍心……”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,
似乎厌烦了我的“不懂事”和“纠缠”,朝小厮使了个眼色。那小厮上前,
要将药碗递到我手里。我拼命挣扎,不肯去接。沈砚眸色一沉,亲自端过了那碗药,
一步步向我逼近。“锦书,听话。”他的声音甚至称得上“温和”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,
“喝下去,日后,我依旧会敬你这位正妻。沈家,不会亏待你。”敬我?不会亏待我?
用我孩子的性命换来的“敬重”和“不亏待”,是何等的讽刺!我被他逼到墙角,退无可退。
他一手捏住我的下颌,力道大得我颧骨生疼,迫使我张开嘴。
那碗冰冷刺骨、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药汁,就这么被他毫不留情地,灌进了我的喉咙。苦涩,
腥辣,还有那随之而来的,腹中撕裂般的剧痛……我瘫软在地,身下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,
染红了裙裾,也染红了我的视线。意识模糊间,我只看到他转身离去的,决绝的背影,
和那冰冷的一句吩咐:“好生看着少夫人。”(三)棺材板我以为我死了。
在那冰冷的地板上,流尽了血,也流干了泪。或许是真的死过一回吧。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,
我发现自己躺在黑暗逼仄的空间里,周身被冰冷的绸缎包裹,
鼻尖萦绕着一种木质和香料混合的,令人窒息的味道。是棺材。我被装殓了。沈家,
竟然在我“死后”第三天,就要将我下葬了吗?真是,迫不及待啊……就在我浑浑噩噩,
不知今夕何夕时,头顶猛地传来一声巨响!棺盖被人粗暴地掀开,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,
让我不适地眯起了眼。逆着光,我看到了一张熟悉到刻骨的脸——沈砚。他站在棺椁旁,
脸上没有丝毫悲戚,只有浓重的不悦和厌烦,仿佛我给他添了天大的麻烦。“苏锦书!
”他声音冷厉,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,“装够了吗?没死就给我滚出来!莲娘产后体虚,
需要人伺候汤药,你躺在这里躲什么清闲!”那一刻,我的心,彻彻底底地死了。
连最后一丝残存的,对他,对沈家的微弱期望,也灰飞烟灭。原来,在他眼里,我连死,
都是在故作姿态,是在逃避伺候他心爱莲娘的责任。多么可笑,又可悲。或许是求生的本能,
或许是不甘就此埋骨,我挣扎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想要撑起身子。手腕露出,
那一枚殷红的朱砂痣,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,格外醒目。沈砚的目光,不经意地扫过那枚痣。
他的身形猛地僵住!脸上的不耐和冷厉瞬间凝固,然后像冰面一样寸寸碎裂,
露出底下巨大的,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惊骇和难以置信。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腕,
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剧烈收缩,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破庙……救我的人……手腕上……也有一颗……这样的朱砂痣……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
猛地看向我苍白憔悴,却依旧能看出几分清丽轮廓的脸。那夜他遭人暗算,身中剧毒,
神志不清,是被一个女子所救。黑暗中,他依稀记得那女子清冽的气息,柔软的触感,
还有在他意识彻底模糊前,被他紧紧攥住的手腕上,那一点硌在他指腹的,
微小的凸起……他醒来后,只见到了守在他身边,衣衫不整、哭泣不止的柳莲儿。
她便顺理成章地,成了他的救命恩人,成了他心头的白月光,朱砂痣。原来,
竟是他……认错了人?救他的人,是当时恰巧去城外寺庙为病重的母亲祈福,
因雨势太大被迫在破庙歇脚的我?!巨大的冲击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沈砚的头顶。
他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,猛地扑到棺椁边,想要抓住我的手,
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:“锦书!是你?!怎么会是你?!你为什么不早说?!
”我看着他骤然崩溃的模样,心底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和漠然。现在才知道?太晚了。
我避开他伸来的手,用尽最后的力气,扯出一个极淡,却充满讥诮的弧度。然后,眼前一黑,
再次失去了知觉。(四)新生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。后来才辗转得知,
是萧衍将军路过沈家墓地,察觉异样,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。他请旨和离,又求了陛下恩典,
将我带离了那个吃人的地方。沈家自然不愿这等丑事宣扬出去,顺势对外宣称我“病故”,
草草了事。在将军府,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心照料和尊重。萧衍话不多,却细心周到,
他会记得我喝药怕苦,总是在旁边备上一碟蜜饯;他会因为我夜里一句无意识的梦呓,
守在门外直到天明。他从不问我过去,只在我偶尔从噩梦中惊醒时,递上一杯温茶,
用那双沉稳的眼睛告诉我,一切都过去了。我的心,在那冰封的绝望里,
一点点被他的温暖焐热。半年后,陛下赐婚,我成了名正言顺的萧夫人。而此刻,
我抚着微隆的小腹,感受着里面新生命的活力,那些前尘往事,仿佛真的成了前世的噩梦。
“又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?”萧衍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不容错辨的心疼。
我回过神,对上他关切的眼眸,轻轻摇头,将手放入他宽厚的掌心,“没有,只是觉得,
现在很好。”他握紧我的手,力道坚定而温暖,“以后会更好。
”(五)火葬场我与萧衍成婚的消息,想必早已传遍了京城。沈家如今的日子,并不好过。
沈砚因“宠妾灭妻”、“德行有亏”被御史参奏,停了官职,在家闭门思过。而柳莲儿,
她那个费尽心机,用我的孩子换来的“长子”,据说生下来便体弱多病,沈家请遍名医,
也无甚起色。至于沈砚……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会在今日来护国寺上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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