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13 09:40:21
我的声音,恢复了平静。
“我承认,我有一个不那么光彩的过去。”
“我走过弯路,犯过错误,也伤害过别人。”
“但正是那段经历,让我比任何人都更早地看清了生活的真相。”
“让我学会了,如何在最复杂的环境里,找到生存下去的缝隙。”
“让我懂得了,什么叫责任,什么叫担当,什么叫底线。”
“它就像一个纹身,刻在了我身上,我洗不掉,也不想洗掉。”
“因为它时时刻刻提醒我,我是从哪里来的,我又将要去向何方。”
我关掉PPT,大屏幕恢复了黑暗。
我走到会场中央,对着评委席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我的街头商学院,没有教我如何做出漂亮的PPT,也没有教我如何说出动听的愿景。”
“它只教了我一件事。”
“那就是,脚踏实地,解决问题。”
“俞氏的方案,就是基于这个原则做出来的。”
“我讲完了。谢谢各位。”
我说完,直起身。
会场里,依然一片死寂。
但这一次,寂静中,酝酿着不一样的东西。
突然,评委席上,响起了掌声。
不是稀稀拉拉,而是清脆,有力。
是张老。
他站了起来,看着我,一边鼓掌,一边点头。
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赞许。
紧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掌声,响成了一片。
经久不息。
掌声中,霍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像一尊雕像,僵在原地。
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不甘,微微抽搐。
他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,最终变成我的加冕礼。
这种感觉,比直接输掉竞标,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。
我没有看他。
我知道,这种时候,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,都是对他最大的羞辱。
我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,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。
掌声慢慢停了。
张老坐了下来,拿起我的标书,又看了一遍。
他扶了扶老花镜,抬头看我。
“俞**。”
他的声音,沉稳而有力。
“你的过去,确实很惊人。”
“但你今天的表现,更惊人。”
“我做了一辈子生意,见过太多口若悬河的人。”
“他们能把稻草说成金条。”
“但像你这样,能把污点说成勋章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我微微欠身,“张老过奖了。我只是说了实话。”
“实话,有时候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有力量。”
张老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的话锋突然一转。
“但是,商场不是街头。”
也许在星期八
在之前的循环中,他的星期六通常是固定的:上午在家整理循环记录,下午去图书馆或咖啡馆,晚上随便吃点东西,然后早睡。他的活动范围有限,路线固定,像一条在鱼缸里打转的鱼。但今天,他要跳出鱼缸。上午九点,潘忠国走出家门,没有计划,没有目的地,只是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,开始行走。他穿过熟悉的街道,走过熟悉的店铺......
作者:灵感界主 查看
拐走我后,我把人贩子当妈圈养
“只要三哥哥帮我一个小忙。”“什么忙?”“我听说镇上有个叫‘回春堂’的药店,我想请你帮我买点药。”我递给他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几味最常见不过的草药。这只是个幌子。我真正的目的,是让这块手帕,出现在镇上最大的药店里。我外公,沈家老爷子,早年就是靠药材生意起家的,全国最大的中药连锁店“回春堂”,就是我们沈......
作者:空文的予初 查看
姐姐的阴影,弟弟的光
却非要装成普通人。明明可以反抗,却任由姐姐欺负。我想知道,你到底在隐藏什么。”林清雾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图书馆的钟指向下午四点,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。陈烁伸了个懒腰站起来:“我得走了,老班要查考勤。对了,提醒你一句——你姐姐最近在打听你。”“什么?”林清雾抬起头。“我听说她跟朋友抱怨,......
作者:西门彼得安得烈 查看
海王飞升后,病娇师祖他疯了
谢无妄才转身,朝我走来。他擦去我脸上的泪痕,动作温柔得仿佛刚刚那个废人修为的恶魔不是他。“好了,苍蝇赶走了。”“现在,我们回家。”他朝我伸出手,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。我看着他伸出的、沾着陆知渊血的手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完了。我彻底完了。我亲手,为自己选择了一条绝路。我不仅没能让他们两败俱伤,反......
作者:菜心aa 查看
病人永远是对的,那出不了院可别怪我
如果连话都说不清楚、连人都认不出来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而这一切,始于一片阿普唑仑。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渊说,“谢谢陈哥。”他转身要走,陈默叫住了他。“林渊。”“嗯?”陈默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别太自责。阿普唑仑导致老年人跌倒,这是个已知的风险,但不是必然发生的。赵德贵摔倒,可能有其他原因——比如他起床......
作者:咸鱼墨笔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