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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雪宁被起诉后,贺氏集团的股价连续下跌。

贺云州没有压新闻。

他召开记者会,公开承认了三件事。

沈晚棠卖掉祖产,救过诊所。

沈晚棠替女儿认罪,他选择了沉默。

沈晚棠病重期间,他拒绝了她的求助。

记者追问:

“贺先生,您现在公开这些,是想挽回形象吗?”

贺云州看着镜头。

“挽回不了。”

“人死了,什么都挽回不了。”

他将自己名下的大部分股份捐入法律援助基金,专门帮助被错误定罪的女性。

有人说他深情。

也有人说他作秀。

他没有解释。

这些事不是补偿。

只是还债。

念安则租下便利店隔壁的铺面,重新挂上了母亲裁缝铺的旧招牌。

她不会做衣服。

第一次踩缝纫机,针直接扎进手指。

血珠冒出来时,她突然想起沈晚棠那双满是针眼的手。

过去,她嫌那双手粗糙。

嫌那双手碰过牢里的衣服。

可就是那双手,替她做过一条穿不到的礼服。

她找了三个月,终于从垃圾处理站的旧仓库里找到一块白布。

上面还缝着半颗珍珠。

念安把它洗干净,装进玻璃框。

框下面只写了一句话:

“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裙子。”

林雪宁宣判那天,念安没有去。

她坐在裁缝铺里,学着穿针。

一个小女孩趴在柜台前问:

“姐姐,你妈妈呢?”

念安低下头。

“她不要我了。”

说完,她自己摇了摇头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是我把她弄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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