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10 17:02:32
重生回到饮下毒酒的那一日,夏阮阮冷笑不止。上辈子她忠心耿耿,
却落得个兔死狗烹的凄惨下场。这一世她不仅巧妙逃脱,还顺手带走了王府的巨额财宝。
五年后,锦王爷在街头惊见大乾第一女首富,竟是他当年亲手毒杀的旧婢。
他红着眼求复合,她却笑着挽住邻国太子的手:“王爷,介绍一下,
这位是我的新账房先生。”---意识是先于痛楚醒来的。
不是身体被撕裂后残留的、空茫的虚弱,而是一种更尖锐,更刻骨,
仿佛灵魂被寸寸碾碎又强行糅合在一起的剧痛。夏阮阮猛地睁开眼,视线花了片刻,
才聚焦在头顶那顶熟悉的、半旧不新的青罗帐上。产房特有的血腥气混杂着劣质熏香的味道,
顽固地钻进鼻腔。她不是死了吗?死在那个刚刚为锦王爷陈缙生下庶长子,
身体还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的午后。记忆的最后,是王妃陈翊身边那个姓王的嬷嬷,
端着一杯猩红的“补酒”,脸上挂着虚假的、令人作呕的慈悲笑容,说着“王爷念你辛苦,
特赐恩赏”,然后,那烧灼五脏六腑的痛……“阮阮,你醒了?
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在旁边响起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,“你可算醒了,
真是老天保佑。王爷和王妃都惦记着你呢,你看,王妃特意赏了上好的参汤来,
快趁热喝了吧。”夏阮阮僵硬地转动脖颈。床边站着的人,不是王嬷嬷是谁?
那张布满褶子的脸,堆着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笑。而她手里端着的,
正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,
浓郁的药味也掩盖不住那股若有似无的、甜腻到发腥的异样气味——是了,就是它!
鸩羽之毒,混在参汤里,让她毫无防备地饮下!不是梦!她回来了!回到了刚刚生产完,
即将被赐死的那一刻!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如同冰火交加,瞬间冲遍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利用那一点刺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能慌,绝不能慌!上辈子就是太蠢,
太信所谓的“恩情”,才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!陈缙,
陈翊……好一对豺狼虎豹的恩爱夫妻!一个贪图子嗣,一个容不下庶子的生母,联手做局,
将她这个贴身丫鬟推出来**,再利用完即弃,兔死狗烹!恨意如同毒藤,
在她心底疯狂滋生缠绕,几乎要冲破喉咙。王嬷嬷见她眼神直勾勾的,只当她是生产后虚弱,
神思不属,便又将药碗往前递了递,语气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:“阮阮,快喝了吧,
凉了可就失了药效了。王妃娘娘的一片心意,你可不能辜负啊。”夏阮阮垂下眼睫,
掩去眸底翻涌的滔天恨意和冰冷的算计。再抬眼时,
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丝符合她此刻“虚弱”身份的、带着受宠若惊又有些为难的苍白笑容。
“嬷嬷……”她声音细弱,带着产后的沙哑,“多谢王妃娘娘恩典……只是,
只是我方才觉得身下似乎又有些不好,污秽得很,实在不敢玷污了娘娘的赏赐……能否,
能否容我先清理一下,再、再领赏?”她说着,眉头紧紧蹙起,一只手捂着小腹,
做出痛苦不堪的模样。王嬷嬷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和嫌恶。
她瞥了一眼夏阮阮苍白的脸,确实是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。这产房里的气味也确实不好闻。
反正人已经在这里,插翅也难飞,让她收拾一下再喝,也免得横生枝节,
到时候血淋淋地死相难看,处理起来也麻烦。“也罢,
”王嬷嬷将药碗暂时放到一旁的矮几上,语气冷淡,“那你快些,
王妃娘娘还等着老奴回去复命呢。老奴就在门外候着。”“多谢嬷嬷体谅。
”夏阮阮低眉顺眼,声音细弱。王嬷嬷转身出去了,还细心地将房门轻轻掩上。
只是那脚步声,就停在门外不远处,显然是在监视。门一关上,
夏阮阮脸上那点虚弱的伪装瞬间褪去,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和决绝。时间紧迫!
她强撑着产后绵软无力的身体,几乎是滚下了床。冰冷的石板地面激得她一个哆嗦,
却也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她记得,前世临死前,似乎听到王嬷嬷低声嘟囔过一句,
抱怨这差事晦气,连口热茶都喝不上,还说什么“库房那边今日清点,乱糟糟的,
王妃的私库钥匙都差点对不上数”……库房清点?王妃私库?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,
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!陈翊!你既要我死,那我拿走你一点“傍身之资”,
也不算过分吧?她飞快地扫视这间简陋的产房。这是王府最偏僻的西厢房,
平日里堆放杂物的,临时收拾出来给她生产用。角落里有一个掉了漆的衣柜,
里面放着几件她旧日的衣物。她挣扎着爬过去,扯出一件半旧的靛蓝色粗布衣裙,
动作迅速地套在自己染了血污的中衣外面。然后,
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那个不起眼的针线篮上。里面有一把小小的、生了些铁锈的剪刀。
她将剪刀紧紧攥在手里,冰凉的触感让她心跳更快,却也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力量。不能走门,
王嬷嬷就在外面。她的目光投向房间唯一的那扇小窗。窗户为了避风,关得并不严实。
她蹑手蹑脚地挪过去,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撬开插销,推开一条缝隙。
外面是一个荒废的小花园,杂草丛生,正好连接着通往王府后巷的僻静小路。这条路,
还是她以前做粗使丫鬟时,偷偷溜出去给家里捎东西发现的。就是这里!她深吸一口气,
用尽全身力气,从那狭窄的窗口翻了出去。身体落地时,下身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
让她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不能停!
停下来就是死!她趴在草丛里,缓了几口气,辨认了一下方向,
便借着半人高的杂草和假山石的遮蔽,像一只受伤的野猫,朝着记忆中路线上,
距离西厢房最近的那个、存放王妃部分嫁妆和体己的私库方向,匍匐前行。一路上,
她心跳如擂鼓,耳朵却竖得极高,捕捉着风中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。许是因为今日库房清点,
人手杂乱,也或许是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她一个刚生产完的虚弱通房,绝无可能逃脱,
巡逻的守卫比平日里松懈了不少。
她有惊无险地摸到了那座独立的、位置相对偏僻的小库房后墙。果然,后窗虚掩着,
里面传来两个婆子压低的交谈声和翻动东西的窣窣声。“……快些清点,
王妃明日要核对单子的。”“知道了,这匹蜀锦怎么放到这里来了……咦?
这匣子好像没锁严实……”机会!夏阮阮屏住呼吸,蜷缩在窗下的阴影里,耐心等待着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里面一个婆子说道:“哎哟,水喝多了,我去方便一下,你先看着。
”脚步声朝着门口走去。就是现在!在另一个婆子背对着窗口,似乎在整理货架的瞬间,
夏阮阮如同鬼魅般,用剪刀撬开窗缝,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,
迅速隐入一个巨大的、蒙着尘布的紫檀木柜后面。她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,
心脏却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汗水浸湿了额发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她听到留下的那个婆子嘟囔了几句,脚步声在库房里来回走动。过了一会儿,许是累了,
竟然传来了轻微的鼾声——竟是靠着货架睡着了!天助我也!夏阮阮从柜子后探出半个头,
快速扫视这个库房。里面堆满了箱笼,绫罗绸缎、古董摆件、首饰匣子……琳琅满目,
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了她的眼。陈翊的嫁妆,果然丰厚!
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靠近角落的一个半开的紫檀木匣上。刚才那婆子似乎提到过它没锁严。
里面似乎是……地契和银票?她不再犹豫,如同狸猫般蹿过去,飞快地打开匣子。果然!
厚厚一叠田产地契,面额不小的银票,
还有几包沉甸甸的金叶子和小巧但价值连城的赤金头面!她来不及细看,也拿不了太多。
只将那叠银票和金叶子迅速塞进自己宽大的衣襟里,用腰带死死勒住。想了想,
又抓了两件最不起眼、但成色极好的赤金簪子揣进袖袋。那个装着地契的匣子,她原样盖好,
推回角落。不能全拿走,否则立刻就会被发现。做完这一切,她不敢有丝毫停留,
立刻循原路,从后窗翻了出去,再次隐入杂草丛中。几乎在她身影消失的后一刻,
库房的门被推开,那个去方便的婆子回来了。“哎呀!你怎么睡着了!快醒醒!
要是被人看见,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“啊?
我……我就眯了一下……”库房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。夏阮阮伏在草丛里,
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、王嬷嬷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的呼喊:“人呢?快去找!
那个小**跑了!不能声张!快!”追兵来了!她咬紧牙关,
不顾身下越来越明显的坠痛和湿濡感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
朝着记忆中被杂草掩盖的、通往府外后巷的狗洞方向爬去。那是她最后的生路!……五年后。
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,新开张不久的“锦绣阁”今日格外热闹。三层楼高的铺面,
飞檐翘角,气派非凡。门前车水马龙,宾客盈门,多是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妇名媛。
今日是“锦绣阁”东家,那位神秘莫测的夏娘子,举办小型珍品品鉴会的日子。
据说不仅有苏杭最新的绸缎样式,还有来自海外番邦的稀罕玩意儿和独一无二的设计。
二楼雅间,临窗的位置。夏阮阮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长裙,
外罩一件月白绣缠枝莲纹的薄纱褙子,乌发简单地绾了个髻,斜插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子。
脸上未施脂粉,却肌肤胜雪,眉眼间褪去了昔日的怯懦青涩,
流转着一种沉静的、洞悉世事的通透光华。她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,
约莫四五岁年纪,正睁着一双酷似其父的漆黑凤眼,好奇地看着楼下街景。
这便是她当年拼死生下的孩子,她的命根子,夏夙。“夙儿,看什么呢?
”夏阮阮声音温柔,带着笑意。“娘亲,那个糖人好大!”夏夙伸出小手指着楼下。
“待会儿让云姨给你买。”夏阮阮宠溺地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。这五年,
她带着刚刚偷来的那些银钱和金叶子,几乎是爬出了锦王府的后巷,
被一个恰巧路过的、心地善良的寡居医女所救。那医女姓柳,不仅治好了她产后濒死的身体,
还成了她最初的合伙人和挚友。她隐姓埋名,靠着前世在王府耳濡目染学到的一点经营皮毛,
以及远超这个时代女子的胆识和魄力,从江南倒卖丝绸,从番邦引入香料宝石,
生意一点点做大。她深知信息和人脉的重要,早早布下线人,结交三教九流,
甚至通过海上贸易,搭上了一些邻国有势力的商人。“锦绣阁”只是她明面上的产业之一,
是她洗白身份,结交权贵的据点。真正的财富,早已通过错综复杂的渠道,
遍布大乾乃至海外。她夏阮阮,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丫鬟,而是手握惊人财富,
连官府都要礼让三分的夏娘子。“东家,”贴身丫鬟兼得力助手云翠轻步走进来,低声道,
“下面来了位贵客,是……锦王府的陈王妃,点名要见您,说是有笔大生意想谈。
”夏阮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寒冰,
但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陈翊?她还没去找他们,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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