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"我知道了。我有个朋友在交警队,我帮你查。"
"谢了。"
"别谢我,我说了,我是在帮自己。"
挂了电话,我又给老赵打了过去。
"帮我做一件事。"
"说。"
"苏氏集团的股价现在多少?"
"十八块左右,怎么了?"
"帮我联系券商,我要做空苏氏。"
老赵倒吸一口凉气。
"老江,你疯了?苏氏是上市公司,市值上百亿,你那点钱——"
"我不只有钱。"我看着前方,"我有苏振邦挪用公款、利益输送的证据。等证据坐实,苏氏的股价会腰斩。"
"你确定?"
"确定。但我需要时间。在那之前,帮我悄悄建仓,不要惊动任何人。"
老赵沉默了片刻。
"行,我信你。但你得给我交个底,你到底查到什么了?"
"苏振邦六年前设计陷害我,拆散我和苏晚晴。我和苏晚晴的女儿被他藏了五年。他的前助理发现了秘密,被他害成了精神病,关在疗养院里五年。他还通过空壳公司转移了两个亿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十秒钟。
"操。"老赵骂了一声,"这王八蛋。"
"所以,帮我。"
"废话,这忙我帮定了。你等着,我马上安排。"
挂了电话,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下午四点。
念念应该在公寓里等我。
我答应过她,每天都去看她。
开车去锦园的路上,我在路边的玩具店停了一下,买了个更大的乐高套装。
到公寓的时候,念念正趴在窗户上往下看。
看到我的车,她高兴地跳了起来,隔着窗户朝我挥手。
我上楼,门开着,念念站在门口等我。
"爸爸!"
她扑过来,我一把把她抱起来。
五岁了,不轻,抱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但这分量,让我觉得踏实。
"今天乖不乖?"
"乖!吴奶奶教我认字了!"
"是吗?认了什么字?"
"江!"她指着自己的胸口,"我的姓!江念的江!"
我笑了,把乐高递给她。
"看爸爸给你带什么了。"
"哇——"她的眼睛瞪得溜圆,"好大的乐高!"
吴妈站在旁边,看着我们,眼圈红红的。
我把念念放下来让她去玩,走到吴妈面前。
"吴妈,我有些话想问你。"
吴妈紧张地搓着手。
"江先生,我……"
"我知道你怕苏振邦。但你想想念念,想想她妈妈。"我压低声音,"苏晚晴被关在哪里?"
吴妈咬着嘴唇,犹豫了很久。
"在……在苏家老宅。苏先生把小姐锁在三楼的房间里,除了送饭的佣人,谁都不让见。"
"苏振邦经常打她吗?"
吴妈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"上个月小姐偷偷跑来看念念,回去之后……苏先生把小姐的胳膊都打青了。小姐哭了一整夜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