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及时拦下,后面还要花更多时间追回。
路上,程越告诉我,购买商铺的首付款也是婚后支付。
剩余贷款每月从魏诚的另一张银行卡扣除。
那张卡从未出现在家里的日常收支中。
我每月承担房租、生活费和安安的全部费用。
魏诚却把收入藏起来,悄悄买车、买商铺、做投资。
七年婚姻,我以为他只是顾着原生家庭。
现在才明白,他不仅防着我,还早早给自己准备了退路。
到了登记中心,工作人员查到转让申请尚未完成。
买卖双方约定一次性付清四十五万元。
可系统里没有任何付款凭证。
魏成海提交了一张收款确认书。
上面写着,魏诚已经收到全部房款。
我提出异议后,工作人员暂停审核,要求双方补充材料。
魏诚比我们晚到十分钟。
他身边除了魏成海,还有公公和高顾问。
高顾问这次没有贸然开口。
他先核对商铺资料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魏诚冲到窗口前。
“商铺是我个人购买。”
“她没有资格阻止转让。”
工作人员问他是否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是。”
“那就需要核查出资及配偶意见。”
“房产证只有我的名字!”
“登记在个人名下,不等于一定属于个人财产。”
工作人员语气平静。
“您若有婚前出资证明,可以提交。”
魏诚拿不出来。
他转身指着我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的东西了?”
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只觉得荒唐。
“你的东西?”
“我养家七年,你拿共同收入买商铺。”
“现在要离婚了,它就成了你一个人的?”
“这几年我没有给过家里钱吗?”
“你每月只交两千元。”
“连安安的幼儿园费用都不够。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魏成海拉住魏诚,让他别再争。
随后,他换上一副和气的表情走到我面前。
“侄媳妇,这间商铺我已经付过钱。”
“你们夫妻之间怎么分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钱付到哪里了?”
“现金。”
又是现金。
我看向他手里的收款确认书。
“四十五万现金,什么时间交付?”
“前天下午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魏诚家里。”
“谁在场?”
“就我们两个。”
我点开手机里的就医记录。
“前天下午,魏诚在医院陪公公复查。”
“从一点到五点都有缴费和检查记录。”
魏成海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马上改口。
“可能是大前天,我记混了。”
“合同写着前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年纪大了,日期弄错很正常。”
“那四十五万从哪里来?”
“我做生意赚的。”
“既然是经营收入,总会有对应流水。”
“我没必要向你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