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否成立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当然也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程越把我的转款证明交给银行主管。
其中三十万元来源清晰。
另外五十万元的付款账户虽然属于魏诚,但近几年收入远不足以积攒这么多。
这意味着,他还有其他没有向我公开的钱。
高顾问第一次皱起眉。
他低声问了魏诚几句。
魏诚始终不肯正面回答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三年前,魏诚所在的公司承接过一次旧厂区改造。
项目结束后,他突然换了一辆车。
他说车是公司奖励,只登记在个人名下方便使用。
一年后,那辆车被卖掉。
他告诉我,公司统一收回处理。
我从未见过买卖手续。
如果那辆车其实属于他,卖车款很可能就是投资里五十万元的来源。
我立即让程越核查车辆记录。
不到半小时,结果传了回来。
那辆车从来不是公司资产。
购车人是魏诚。
卖车价格五十二万元。
卖车款到账后的第二天,其中五十万元就进入了股权投资。
婆婆还在坚持钱是公公给的。
我把车辆记录放到她面前。
“八十万借款不存在。”
“投资款里,三十万是我的,五十万来自卖车。”
“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,都能留下记录。”
高顾问看清材料后,悄悄后退一步。
他显然也没想到,魏家会拿一份漏洞百出的协议让他出面。
公公猛地夺过材料。
“这辆车是我们出钱买的!”
“那就拿出付款证明。”
“凭什么给你看?”
“因为你们正在主张八十万债务。”
公公把纸摔到地上,转身就走。
婆婆也不敢再提养老钱。
魏诚却没有离开。
他盯着车辆信息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随后,他掏出手机,飞快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刚接通,他便冲对面喊道:“马上去把东西处理掉!”
我心头一紧。
下一秒,程越收到消息。
魏诚三年前购买那辆车时,还同时登记了一间商铺。
而那间商铺,就在今天上午,被人申请低价转让。
商铺位于城南建材市场。
登记面积六十多平方米。
三年前的购买价格是一百零八万元。
如今周边商业逐渐成熟,实际价值接近一百六十万元。
可上午提交的转让合同,价格只有四十五万元。
受让人叫魏成海,是公公的堂弟。
我见过他几次。
他常年在外地做建材生意,很少回市里。
家庭会议时,他并不在场。
这么低的价格,明显不是正常交易。
魏诚刚才那通电话,就是想催魏成海尽快办完手续。
我立即跟程越赶往不动产登记中心。
银行主管保留了投资处置异议,魏诚暂时碰不了那一百二十万。
可商铺的申请已经进入审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