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08 12:03:18
“林晚,你疯了?就因为我给了那孩子二十块钱?”
结婚纪念日的烛光晚餐,我亲手做的。
江哲,我结婚五年的丈夫,此刻正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。
他大概以为我无理取闹。
可他不知道,我只是通过那个孩子的眉眼,看到了一个被他隐藏了整整六年的秘密。
一个足以将我彻底摧毁的秘密。
我平静地放下刀叉,看向他。
“江哲,我们离婚吧。”
江哲的脸上,完美的好好先生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荒谬。
我没理他。
我的目光越过他,投向餐厅的落地窗外。
刚才那个讨饭的小男孩已经不见了。
但他那张脸,却像烙铁一样,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。
太像了。
那双眼睛,那个鼻梁,简直和江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如果不是他身上那件脏兮兮的旧衣服,和他蜡黄瘦小的脸,我几乎要以为自己看到了童年版的江哲。
五年前,我第一次去江哲家,婆婆曾兴致勃勃地拿出江哲小时候的相册给我看。
其中一张他六七岁时的照片,就和刚才那个孩子,有七八分相似。
当时我只当是缘分。
现在想来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不过都是处心积虑的预谋。
我的心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
五年的婚姻,原来从一开始,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。
而我,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。
江哲见我不说话,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。
“林晚,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“我承认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,我不该在吃饭的时候分心。”
“可那是个孩子,看起来那么可怜,我给点钱怎么了?”
他开始不耐烦地解释,语气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。
“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没有同情心的冷血动物吗?”
他把自己摆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,试图用舆论来压垮我。
这招他屡试不爽。
过去五年,每次我们有争执,他总是这样。
用他那伪善的面孔,扮演一个完美受害者。
而我,总是不明就里地妥协,甚至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苛刻。
可今天,我不会了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,觉得无比讽刺。
同情心?
一个能心安理得地欺骗妻子五年,让自己的亲生骨肉在外流浪讨饭的男人。
他有什么资格谈同情心?
“江哲。”我打断他的长篇大论,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,“你看清楚,我是在跟你闹吗?”
江哲愣住了。
他大概是从我过于平静的脸上,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我站起身,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盘。
那些我花了一个下午精心准备的菜肴,此刻看起来像个笑话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江哲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。
我把盘子重重地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我的意思就是,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了。”
“这场名为‘幸福婚姻’的戏剧,我演了五年,够了。”
我转过身,一字一句地告诉他。
“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“该带什么证件,你自己清楚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,径直走进卧室,反锁了房门。
门外,是江哲暴怒的捶门声和质问。
“林晚!你把话说清楚!什么叫演戏?”
“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!”
“就为二十块钱,你要跟我离婚?你是不是觉得我江哲没脾气?”
**在冰冷的门板上,听着他的咆哮,心中一片死寂。
二十块钱?
他到现在还以为,问题出在那二十块钱上。
多么可笑。
压垮骆驼的,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而是每一根。
那个孩子的出现,只是一个导火索。
它引爆的,是我心中积压了五年,无数个被忽略的细节和疑点。
为什么江哲每个月总有几天要“加班”到深夜,手机关机,谁也联系不上?
为什么他的银行卡里,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数额的“理财”支出,却从来没见过收益?
为什么他从不让我碰他那部备用手机,说是什么“工作机密”?
以前我信了。
因为我爱他,我信任他。
我以为一个男人事业心重是好事。
现在想来,那些所谓的加班,所谓的理财,所谓的机密。
不过是他用来安顿另一个家,另一个女人的借口。
而那个孩子,就是铁证。
卧室的隔音很好,但江哲的怒吼还是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。
我捂住耳朵,不想再听。
我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。
最里面,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。
我找出钥匙,打开了它。
盒子里,只有一张照片。
一张被我藏了五年的照片。
照片上,是大学时期的江哲,和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。
女孩依偎在他怀里,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。
这个女孩,我认识。
她叫白薇,是江哲的学妹,也是他当年的初恋女友。
我一直以为,他们毕业后就分手了。
江哲也是这么告诉我的。
他说,白薇嫌他穷,跟一个富二代走了。
他说,他被伤透了心,直到遇见我,才重新相信爱情。
我当时还傻傻地心疼他,庆幸自己能成为治愈他的那个人。
现在看来,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。
我拿起照片,指尖抚过白薇那张清纯无辜的脸。
再回想起刚才那个讨饭孩子的脸。
那眉眼,除了像江哲,剩下的三分,简直和照片上的白薇一模一样。
所以,他们根本就没分手。
或者说,分手后又藕断丝连。
甚至,还有了孩子。
而我,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妻子,还傻乎乎地帮他规划着未来,畅想着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。
一阵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我冲进卫生间,吐得昏天暗地。
吐到最后,只剩下酸涩的胆汁。
我撑着洗手台,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,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五年。
人生有几个五年?
我把我最美好的青春,都给了这个男人。
换来的,却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和背叛。
门外的捶门声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婆婆尖锐的叫骂声。
“林晚!你个丧门星!给我滚出来!”
“你又对我儿子做什么了?我告诉你,江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江哲,又把他妈给搬来了。
这是他除了扮演无辜之外,最擅长的第二招。
只要一吵架,就立刻给他妈打电话,添油加醋地告状。
然后婆婆就会像个护崽的母鸡一样,冲过来对我口诛笔伐。
以前,我会为了家庭和睦,忍气吞声。
但今天,我不想忍了。
我擦干眼泪,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然后,我拉开了卧室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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