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8-18 10:19:13
霍母面色不变,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既然知道了,还问什么。沈家害死你大哥,沈家的女儿不配诞下霍家的血脉。”
霍行舟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“昭兰是我的心上人,我的妻子!您怎么能这样?!”
说完,他蓦地想起那日清晨,沈昭兰满头冷汗从噩梦中惊醒,喊出的第一句话是“别碰我”。
他以为她梦魇了。
可也许,她怕的根本不是梦。
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昭兰受了那么多苦。
她身体如何了?她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这事,才不信自己,才如此决绝地和离离开?!
霍行舟用力闭了闭眼,攥紧的手臂已是青筋暴起:“周嬷嬷,毒害霍家少夫人,杖毙。”
“你敢!”霍母厉声道。
霍行舟看着亲卫将周嬷嬷拖走,这才开口:“母亲,我此生只认沈昭兰一人为妻。她若不能生,那我就绝后。”
霍母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可霍行舟已经转身走向书房:“还有一件事,母亲,大哥的死,或许另有隐情。”
他想起这段时日朝堂上的风起云涌,想起陛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态度,想起雁回关案卷里那些被刻意模糊的细节。
眼眸愈发晦涩。
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边,在心中喃喃:“昭兰,等我。”
一月后,江南沈家老宅。
我躺在床上,脸烧得通红。
隔着屏风,母亲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,带着压抑的焦急。
“白神医,我们前日刚到江南,昭兰就开始发高热,至今不退还请你帮忙。”
一只手轻轻搭上我的腕脉。
指尖微凉,触诊的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夫人言重了,我年幼时差点病死街头,要不是您好心救人,就不会有我今日的神医之名,沈家有需,我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那声音年轻,清越,像玉石落在瓷盘里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:“沈姑娘体内有毒素积存,心有郁结之气,加之长途奔波,这才一并发作出来。我先开三剂药,退烧排毒不难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:“只是这心病,还需她自己愿意解开才行。”
我听见母亲低低地应了一声“多谢白神医”,那声音里压着哭腔。
我闭上眼,心底苦笑。
体内积了一个月的毒,自然霍母下的绝嗣汤,而那心病,是我心里压着两世的痛意与紧迫。
在京城时,沈家生死悬于一线,我提着一口气不敢松。
如今到了江南,万事落定,那口气便猛地散了。
母亲挑帘进来,坐在床沿上,握住我的手。
“昭兰,你可是因为霍行舟才病的?你别吓娘……只要你能好起来,怎样娘都依你。只是那霍家实在欺人太甚,怎会有给儿媳下绝嗣药的恶毒婆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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