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后归来：朕的掌心毒妃

我装了三年废物，就为了在他身边活下来。他救我那天，说我是他的玩物。可昨晚，

我分明看见他袖口藏着我年少时丢的玉佩。这局棋，到底谁在算计谁？1“跪下。

”苏明薇的声音又甜又腻。我低着头，膝盖一弯，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粗布裙摆磨得生疼。

“姐姐快起来呀。”她假惺惺地伸手，手指却用力掐进我的胳膊，“你可是太傅大人的人，

我怎么敢让你跪呢？”我肩膀一缩，装出害怕的样子。“表**说笑了。

”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，“奴婢只是个侍妾，给您请安是应该的。”“侍妾？”她嗤笑一声，

端起手边的茶盏，“那正好，替我把这杯茶喝了。听说你从前在将军府，喝的都是贡茶，

想必嘴刁得很。”她手腕一抖。滚烫的茶水泼了我满身。胸口**辣地疼。我咬住腮帮子，

没吭声。脑子里却全是三年前的画面。火光冲天。父亲被拖出府门时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母亲和兄长倒在血泊里。而宫墙之上，那个穿着玄色官袍的男人，负手而立。就是他。

谢无烬。后来，他把我从死人堆里拎出来，丢进这太傅府。“从今往后，你便是我的侍妾，

任我摆布。”这句话，我记了整整三年。“发什么呆？”苏明薇的丫鬟见我愣神，

抬手就推我。我顺着她的力道，整个人向后倒去。“哎呀！”我惊呼一声，

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。那丫鬟没料到我这么不经碰，收不住势，自己往前一扑。“砰！

”她结结实实摔在地上，鼻子撞出血来。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我赶紧爬过去，

手忙脚乱地想扶她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太笨了……”苏明薇气得脸都绿了。“滚开！

”她一把推开我，恨恨地瞪了我一眼，带着哭哭啼啼的丫鬟走了。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，

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晚翠从假山后面跑出来，急得直跺脚：“**，您没事吧？”我摇摇头，

这点小把戏，也配在我面前耍？夜深了。院子里静得吓人。我刚擦干身上的水渍，

房门就被推开了。一股冷风灌进来。谢无烬站在门口，一身寒气。

他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衣襟上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”他声音冷得掉渣，

“留你何用？”他几步走到我面前，用手掐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抬头看他。我垂下眼帘，

睫毛微微颤抖，装出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。他盯着我看了几秒，忽然松开手。转身要走。
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，他宽大的袖口滑落了一截。一枚玉佩露了出来。月光下，

那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“清”字。我浑身的血液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那是我十五岁生辰时，随手送给一个落魄少年的玉佩。后来家破人亡，这玉佩就再也没见过。

怎么会……在他身上？2我借口去东市买胭脂。晚翠在巷子口等我，手里提着个空篮子。

“**，三皇子府上的管事，昨天去了城南的旧货铺。”我点点头，

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条塞给她。“盯死他。别露馅。”晚翠把字条藏进鞋底，转身就走。

我提着空篮子，慢悠悠往回晃。刚进太傅府侧门，就被堵住了。谢无烬站在抄手游廊下，

手里捏着一枚铜钱。那是我和晚翠接头的信物。“去见谁了？”他声音不高，

却冷得人骨头缝都发颤。我手一抖，篮子掉在地上。“大人……”我声音发虚，

“我去买胭脂，那小贩找不开钱，就给了这枚铜钱……”他一步步走近。玄色官袍扫过青砖，

没发出一点声。“玩物。”他停在我面前，“也敢背着我私会外人？”他向前推了我一把。

我后背撞上廊柱，疼得眼前发黑。眼角余光瞥见，他右手抬了一下，像是要扶我。可下一秒，

又硬生生收了回去。我心口一凉。果然是猫捉耗子。苏明薇不知从哪冒出来，

一脸担忧：“表哥，姐姐是不是做错什么了？你别气坏了身子。”她转向我，

眼里全是得意：“姐姐，你要是缺钱花，跟我说呀，何必去找外人呢？”我肩膀还疼着，

眼泪说来就来。“我没有……”我抽抽搭搭，“我真的只是去买胭脂……那铜钱是小贩给的，

我不知道……”我越哭越凶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抬头看向苏明薇。“对了，前两天，

我好像看见妹妹你的丫鬟，和一个穿青色短打的男人说话。

那人……好像是三皇子府上的侍卫？”苏明薇脸色唰地变了。谢无烬的目光，

瞬间钉在她脸上。“有这事？”他问。苏明薇慌了神：“没、没有！表哥你别听她胡说！

”谢无烬没理她。他弯腰，捡起地上的篮子，塞回我手里。“滚回你的院子。

”“没我的命令，不许出门。”他转身走了。苏明薇恨恨地剜了我一眼，也跟了上去。

我揉着撞疼的肩膀，慢慢走回自己的小院。关上门，从床板下抽出一根细长的竹竿。

这是我自制的枪。我扎马步，挥臂，刺！动作快如闪电。一遍，两遍，十遍。

汗水浸透了里衣。复仇这盘棋，我只能靠自己。谢无烬那副嘴脸，早晚有一天，

我要他跪着求我原谅。夜深了。我吹灭油灯。窗外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。是秦风。

他是谢无烬的心腹。他来干什么？他朝院墙外打了个手势。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散开，

隐入黑暗。是在……保护我？我冷笑一声。装什么好人。白天才把我推得差点吐血，

晚上就派人守着。谢无烬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3三皇子府的帖子送到太傅府时，

我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烫金的请柬，被苏明薇用两根手指捏着，像拎一块脏抹布。“姐姐，

”她笑得花枝乱颤，“三皇子设宴，点名要你去呢。”我手上的湿衣服滴着水。“我不去。

”我说。“由不得你。”她把请柬往我怀里一塞，“表哥已经答应了。你要是不去，

就是不给三皇子面子。到时候，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她说完，得意地走了。三皇子赵承业，

京城有名的纨绔。他盯上我，绝不是为了看我跳舞。晚翠急得团团转：“**，不能去！

那是龙潭虎穴！”“去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为什么不去？”我换上一件素净的月白长裙，

没戴任何首饰。临出门前，我把那根竹竿藏进了马车的暗格里。三皇子府，灯火通明。

丝竹声吵得人头疼。我被领到后花园。赵承业斜倚在凉亭里。“苏家大**？

”他上下打量我，眼神黏腻，“听说你是个哑巴？”我没说话，垂手站着。

“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？”他猛地站起来，匕首抵住我的脖子，“谢无烬那个老东西，

把你藏得可真严实。不过……”他凑近我耳边，酒气喷在我脸上。“今晚过后，你就归我了。

”我心跳如鼓，面上却平静。“殿下说笑了。”我声音很轻，“我是太傅大人的侍妾，

生是大人的人，死是大人的鬼。”“侍妾？”他哈哈大笑，“一个玩物罢了！他能给你什么？

荣华富贵？还是真心？”他话音未落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秦风！他二话不说，拔刀就砍。

赵承业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。场面瞬间乱成一团。我趁机往后退，想溜。刚转身，

手腕被人一把抓住。谢无烬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“跟我走。

”他命令道。我被他拽着往外走。身后，打斗声还在继续。上了马车，他松开我的手。
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他问。“三皇子下的帖子。”我揉着手腕，“大人不是同意了吗？

”他沉默了几秒。忽然伸手，解开了自己的外袍。披在我身上。“以后，没有我的允许，

不许见任何人。”我愣住了。这算什么？补偿？还是……别的？回到太傅府，

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。不是怕的。是气的。谢无烬把我当什么了？他的所有物？

可以随便丢出去，又随便捡回来？第二天一早，府里就传开了。“听说了吗？

三皇子昨晚被打断了两根肋骨！”“肯定是太傅大人干的！

”“那位苏侍妾真是个祸水……”我端着药碗，走在去书房的路上。路过花园，

苏明薇带着一群丫鬟堵住了我。“姐姐好本事啊。”她阴阳怪气，“勾引完了表哥，

又去勾引三皇子。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你的风流韵事呢。”我停下脚步。

“妹妹消息倒是灵通。”我淡淡地说，“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你才是三皇子的心上人呢。

”苏明薇脸一僵。“你胡说什么！”“我胡说？”我冷笑，“那你半夜偷偷烧掉的那封信，

上面写的什么？‘承业吾爱，勿念’？”苏明薇她扑过来想抢我的药碗。我侧身一闪。

她扑了个空，差点摔倒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她声音发抖。“我怎么知道不重要。

”我端着药碗，继续往前走，“重要的是，太傅大人知不知道。”我留下这句话，扬长而去。

书房门口，谢无烬正站在那里。他背对着我，看不出表情。可我知道。他全都听见了。

4谢无烬没回头。他只说了一个字：“进。”我端着药碗，走进书房。檀香混着墨味，

熏得人头晕。他坐在书案后，手指敲着桌面。“把药放下。”他说。我放下药碗，转身要走。

“站住。”他声音冷下来，“苏明薇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我背对着他，心跳有点快。

“不多。”我说，“只知道她和三皇子有私情。那封信，是我无意中捡到的。”“无意？

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倒是什么都敢捡。”我转过身，直视他的眼睛。“大人是在怀疑我？

”我忽然觉得累了。这三年，我装傻充愣，卑微求生。可在他眼里，我永远是个可疑的棋子。

“大人，您救我那天，是不是就已经盘算好了？用我来牵制苏家，对付三皇子？

”他眼神一凛。“谁给你的胆子，质问我？”“是命给的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

“父亲被斩首时，没人给我留活路。母亲咽气前，只让我活下去。所以，

我不在乎当您的玩物，不在乎当您的刀。但请您告诉我！”我死死盯着他袖口。“那枚玉佩，

为什么在您身上？”书房里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连烛火都不跳了。谢无烬的脸色，

第一次变了。不是愤怒，不是冷漠。是……慌乱？他猛地站起来，袖子一拂，打翻了药碗。

黑褐色的药汁泼了一地。“滚出去！”他低吼。我站着没动。“大人，”我声音发颤，

“那个在城南破庙里，给我半块饼的少年，是不是您？”他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左袖。

这个动作，就是答案。我脑子嗡的一声。原来真的是他。十五岁那年，我偷偷溜出府，

遇见一个饿得快死的少年。我把随身带的玉佩给了他，让他换钱买吃的。后来将军府被抄，

我再也没见过他。我以为他早就死了。没想到，他成了权倾朝野的太傅，成了我的主人。

“出去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现在，立刻。”这次，我没再问。转身走了。回到院子，

我关上门，心口又酸又涨。谢无烬。你到底是谁？是那个给我半块饼的少年，

还是那个害我家破人亡的刽子手？晚翠急匆匆跑进来。“**！不好了！

”“三皇子带兵把太傅府围了！”“他说……说您偷了他的兵符！”兵符？

我什么时候碰过那东西？“大人呢？”我问。“在前院！已经和三皇子的人对上了！

”我冲出门。前院，火把通明。赵承业骑在马上，脸色狰狞。“谢无烬！交出苏清漪，否则，

我踏平你的太傅府！”谢无烬站在台阶上“三皇子，”他声音平静，“血口喷人，

也得有个证据。”“证据？”赵承业冷笑，“我的贴身侍卫亲眼看见，

她昨晚从我书房偷走了兵符！”人群里，一个青衣侍卫站出来。正是那天在巷子里，

和苏明薇丫鬟说话的人。他指着我：“就是她！我看得真真切切！”我浑身发冷。这是个局。

一个针对我和谢无烬的死局。谢无烬侧头看了我一眼。“把她交出来！”赵承业不耐烦了，

“否则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谢无烬沉默了几秒。忽然开口。“她是我府上的人。”“要搜，

可以。”“但，由我亲自搜。”5谢无烬的话，让全场都静了一瞬。

赵承业脸色铁青：“谢无烬！你什么意思？”“字面意思。”谢无烬走下台阶，朝我伸出手，

“过来。”我站在原地没动。他亲自搜？他会在我身上找到什么？那枚兵符，

根本不在我的东西里。可苏明薇……她昨天碰过我的衣服。我慢慢地走过去。

谢无烬的手很凉。他拉着我，进了旁边的偏厅。门一关，外面的喧嚣被隔绝。他松开我的手，

目光沉沉地看着我。“脱。”一个字，命令式的。我没动。“大人要搜，就自己动手。

”我说，“清者自清。”他忽然上前一步，双手抓住我的衣襟。我闭上眼，等着那声撕裂。

可预想中的动作没来。他只是……轻轻摸了摸我的袖口内侧。然后是腰带。再是裙摆的夹层。

他的动作很轻，甚至有些克制。像是怕弄疼我。我的心跳得飞快。不是因为害怕。

是因为他和记忆里那个破庙少年的手，重叠了。“没有。”他收回手。“我知道没有。

”我睁开眼，直视他，“有人栽赃。”他没说话，转身去推门。手搭上门闩时，他停住了。

“昨晚，”他背对着我，“你为什么要去三皇子府？”“因为您答应了。”我反问，

“难道不是您想让我去的吗？”他肩膀微微一僵。没回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前院，

赵承业已经等得不耐烦。“搜到了吗？”“没有。”“不可能！”赵承业怒吼，

“一定是你包庇她！”“三皇子。”谢无烬打断他，“你说你的侍卫亲眼所见。那好，

让他过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指认她偷兵符的具体时辰、地点、手法。

”那青衣侍卫脸色一白。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赵承业气急败坏：“你这是强词夺理！

”“强词夺理的是你。”谢无烬冷笑，“无凭无据，带兵围攻朝廷重臣府邸。三皇子，

你是想造反吗？”最后三个字，像惊雷炸响。赵承业脸色瞬间惨白。他带来的兵，开始骚动。

谁也不敢担上“造反”的罪名。“撤！”赵承业咬牙切齿，狠狠瞪了我一眼，掉转马头。

人群散去，火把的光渐渐远了。我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晚翠冲过来扶住我。

谢无烬站在台阶上，看着我。夜风吹起他的衣袍。他忽然开口：“回房去。没我的命令，

不许出来。”这次，我没顶嘴。乖乖回了院子。关上门，我立刻从床底拖出一个木匣。

里面是我这三年收集的所有证据。父亲的冤案卷宗，苏家通敌的密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