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2-04 09:51:19
“死残废,你要是再敢坏我的好事,我让你好看!”
尖利的声音在老式的屋子里回荡,刺得谢挽书自己耳膜生疼。
谢挽书怎么也没想到,一句如此刻薄恶毒的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。
就在刚才,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推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清瘦男人——她这具身体的丈夫,秦从砚。
男人似乎早已习惯,只是沉默地用手臂格挡了一下。
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淡,这样的表情只会有两种可能性,要么是因为他对于这种情况已经麻木了,要么就是他当骂他的人不存在。
谢挽书破口大骂之后,就愣住了。
下一秒,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腿一疼,发出了一声痛苦的**。
随后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,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。
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她躺在一张床上。
周围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
谢挽书睁着眼睛愣愣的看着天花板,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。
她不是没力气动弹,只是没招了而已……
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刚刚昏的那一下子,让她知道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她,穿书了!穿进了她之前读研时看得一本八十年代背景的小说中。
里面一个恶毒女配和她同名同姓,也叫谢挽书。
她在书里面恶事做尽,不但肆意虐待残疾老公,还因为恶毒的形象给儿子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导致本就凄惨的老公英年早逝,让人扼腕。
还算正常的儿子变成大反派,在犯罪潜逃10余年后被警方抓捕归案,后果极为凄惨。
而原主自己,早就在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复,被送进了牢里。
他们这一家子,可以说都是被这个恶毒女配给活活作死的!结局之惨,当初作为读者时都让她背后发凉。
消化完这些记忆,谢挽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,闷痛得厉害。
她在现实世界是个富二代,平常啥苦都吃不了,就会享受。在自家公司挂了个小总裁的职位。
她和老公是读研的认识的,从校园到婚纱,两人感情十分深厚。
谢挽书都不敢想,自己现在穿书了,那她老公会不会急哭?
毕竟她老公是大学教授,一年到头的工资连她零头都没有,家中的主要收入都是靠她。
谢挽书瞬间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。
想起来每次都帅的他流口水的老公,谢挽书心脏紧缩。
她和老公结婚虽然已经有两年了,但是因为工作繁忙,一直都没有要孩子。
没想到穿个书,直接夫儿两全。
谢挽书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她叹了一口气,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了。
这房间虽然阴森森的,但是好歹床上温暖舒适,还有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气,睡觉让人感到十分舒适。
谢挽书起来的时候心中还有点不舍。
还想多在床上赖几下。
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之后,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。
谢挽书缓了缓神,一双脚踩进棉拖鞋。
刚刚站起身,他就看到了旁边坐着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的男人。
他整个侧脸都隐入了阴影之中。
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见。
更何况现在已经到了傍晚时分,几乎没有什么光亮。
谢挽书心脏突突突的跳了起来。
她捏着自己的衣服,冷汗都下来了。
能和她在一个房间里的,想必就是原主的残疾老公了。
谢挽书沉默的按开了床头灯。
原主虽然无恶不作,但是命却很好。
嫁给了家世显赫的残疾老公,在婆家因为老公有能力地位也很是不错,但是因为老公如今残疾,她的地位已经开始摇摇欲坠。
如今虽然是1979年,但是他们家已经用上了电灯,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家电。
等到眼睛完全适应了光线,谢挽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,那眉眼、那鼻梁、那紧抿的薄唇……竟然和她现实世界里的老公秦砚长得一模一样!
只是,眼前的这个男人,面容更加消瘦苍白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和沧桑,眼神死寂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鸷气息,与她记忆中温文尔雅的丈夫截然不同。
巨大的震惊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淹没了谢挽书。
谢挽书眼眸一闪,一双漂亮的眼睛顿时变得泪花花的。
长长的睫毛被打湿,黏成一绺一绺。
她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,一把抱住了秦从砚的脖子。
声音也娇娇甜甜的:“老公~”
秦从砚:“……?”
秦从砚在女人扑过来的一瞬间,浑身僵硬的不可思议。
他花了巨大的忍耐力,才没有把她一掌挥开。
他阴森的看着谢挽书。
手上青筋暴起,几乎要掐住她的脖子。
然而,湿热的触感却在他自己的脖颈间滴落。
秦从砚愣了一下。
谢挽书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子前蹭来蹭去。
“嘤嘤嘤……”
她差点就以为见不到自己老公秦砚了。
没想到穿个书居然还是一家人。
她喜极而泣。
哭完了过后,她放开了秦从砚。
秦从砚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。
谢挽书知道,原主的丈夫名字叫秦从砚,和她在现实世界中的老公名字只差一个字。
但是她没想那么多。
没想到现在给了她一个惊喜。
谢挽书一脸心疼的看着秦从砚的双腿,她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了。
“老公,你的腿痛不痛?”
她手指颤抖的抚摸上了他的双手。
一双细白的手腕却被秦从砚狠狠的握在手心中,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它折断。
谢挽书惊愕的看着秦从砚。
发现秦从砚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恋,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冰冷和厌恶的森然。好像她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他的仇人一般。
谢挽书震了一下,脑子可算是清醒了过来。
不管怎么样,这也是书中的世界。
她现在已经穿书了,自然不能再拿着之前世界的记忆带入这里,也不能把秦从砚当做秦砚。
谢挽书深呼了一口气,小巧精致的鼻翼翕张了两下,嘴唇抿着。
男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警惕:“谢挽书,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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