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03 13:46:44
眼泪混着雪水往嘴里流,又咸又涩。雪桃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想用疼痛保持清醒,可意识还是像被大雪盖住似的,一点点往下沉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变成荒原上一捧冻尸时,突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不是夜烬那种冰碴子似的触碰,是暖的。带着点草木的清香,像春天第一场雨落在新草上的味道。
"还活着呢。"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像晒过太阳的棉花,软乎乎的,"小狐狸,别睡。"
雪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掀开条眼缝。模糊的光影里,他看见个穿月白袍子的人蹲在面前,袖口沾着点草屑,看着一点都不凶。最显眼的是他的耳朵,尖尖的,毛茸茸的,是纯粹的雪白色,不像自己这撮碍眼的黑毛。
"青丘...的?"雪桃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气若游丝。
那人笑了,眼睛弯成两轮新月,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光,比天上的月亮还亮:"嗯,我叫狐九。"
狐九...这名字像颗糖,在雪桃冻得发僵的心里慢慢化开来。他想再说点什么,可眼皮重得像粘了冰,最后只来得及抓了抓那人的衣袖,就彻底晕了过去。
晕过去前,他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。那人的怀抱很暖,带着淡淡的甜香,不像冰狱永远只有血腥和龙涎香的冷味。雪桃把脸往那片温暖里埋了埋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原来...真的有这么暖的地方。
再次醒过来时,雪桃发现自己躺在张软乎乎的床上,盖着绣着粉色花朵的被子。屋里飘着股甜香,不是灵力珠那种生涩的气,是温和的、让人安心的味道。他动了动手指,后心的伤口还隐隐作痛,却不碍事了,浑身都暖烘烘的,像晒了一整天太阳。
"醒了?"
狐九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,袍子还是月白色的,只是换了件干净的,袖口绣着圈细银线。他把碗递到雪桃嘴边,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糊糊,闻着有点像花蜜。
"这是桃花羹,补灵力的。"狐九的声音放得很轻,"慢点喝,别烫着。"
雪桃犹豫了一下,张嘴喝了一口。温热的甜浆滑过喉咙,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胃里,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舒服起来。他看着狐九专注的侧脸,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告诉人家名字。
"我...我叫雪桃。"他小声说,耳尖有点发烫。
"雪桃?"狐九重复了一遍,眼睛更亮了,"好名字,像从雪堆里挖出来的桃子,带着股韧劲。"
雪桃的脸更烫了。在冰狱时,没人夸过他,更没人夸过他的名字。夜烬总叫他"杂血",那些怨灵背地里叫他"偷灵力的耗子"。还是第一次有人说,他的名字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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