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承宇则是拿出手机买票:“爸妈,梦桐报道得早,我们明天就买票过去,提前熟悉一下学校!”
“对对对,还是你考虑得周到!”
我站在那里,像一个闯入别人家里的小偷,只能窥探着不属于我的幸福。
哪怕他们以为我报考的是北大,哪怕他们认定我也要去北京。
但没有人问我,一个人都没有问。
##第8章
我就要绕过他们进房间,纪梦桐朝我笑了一下。
“姐你到时候来接我,我想去看看北大宿舍长什么样。”
我脚步一顿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纪梦桐还要再说,被纪母拉住。
“好了,你跟她废什么话?你想去北大宿舍,到时候爸妈带你去,她还敢不答应?”
纪梦桐挽着她的手:“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!”
我关上门,将这份温馨彻底隔绝,才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。
那一幕像潮水冲刷着我的心,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。
只是现在的我明白,难过没有用。
只有离开这个家,才有用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听见了一家人的声音。
我听着纪梦桐娇俏的笑声远去,心突然落了地。
这样也好,我也可以毫无牵挂地去报道了。
接下来几天,我买了行李箱,买了许多生活用品,一样样往家里搬。
出电梯时,我碰到了许母,还有许时砚。
许母诧异道:“知梦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我笑着回:“后天就要去报道了,这都是我需要的东西。”
许母当然知道纪梦桐早就去了北京。
他们出发的那天,纪家人逢人就说,整个小区都知道了。
她没有多说,只是拍了拍许时砚:“愣着干什么?去帮知梦搬东西啊!”
许时砚抿了抿唇,别开头:“又不重,她一个人可以。”
许母咬紧了牙:“许时砚!”
我连忙开口:“阿姨,他说的没错,我自己可以。”
早就分手的人,不该再有任何交集才是。
我搬着那堆东西进了门,然后关了门。
许母看着许时砚盯着那扇门失神的样子,不由冷笑一声。
“许时砚,妈给你创造机会你不要,以后后悔了,别在我面前哭!”
许时砚皱了皱眉,转身往自家走:“不会。”
八月二十五号晚上七点,我拖着自己的新行李走出家门。
走廊里黑漆漆的,但我步子很稳。
只是快到电梯处了,角落的人影却吓了我一跳。
浓烈的烟味窜入鼻腔,我不由退了一步。
然后,许时砚从角落走出来,身上还有没散的烟味。
“别怕,是我。”
我一顿,下意识道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?”
许时砚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没回答,而是看向我的行李箱。
“要去报道了?”
我应了一声,看了眼手机:“我得走了,怕赶不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