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2-01 12:06:42
宫人们尽数退下,房间里只余武黛悦和暴君。
二人站在床前,她替男人宽衣。
“陛下可要沐浴?”
她头发刚刚擦干,一头青丝披散着,不着任何粉黛与装饰。
肤色如冷玉,一双眸子清亮得能照见人影。
却照不清里面的情绪。
男人神情依旧淡淡的,不过少了些许冷色:“不用了,朕来时洗过。”
她不再言语,只时不时抬眸看对方一眼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为暴君宽衣。
以往对方过来都是深夜。
等身上只剩里衣,他便坐在床沿边等对方。
武黛悦将他的衣服整理好放好,回过头看到床边的男人正盯着自己,忽然有些不自在。
“陛下现在就要歇下吗?”
“嗯。”
她走过去,率先上了床躺下,等着被“睡”。
暴君在她身旁躺下,要伸手捞她时,她猛地侧过头去,想顺势亲吻对方。
却被身手敏捷的男人迅速躲开。
并冷声瞪着她:“你要做什么?”
男人紧攥的拳头似在昭示,已经强行压下要扭断她脖子的冲动。
她看着对方避之不及的样子,心底一凉:
“陛下可以碰臣妾,臣妾却不能碰陛下吗?”
她也坐了起来,说着话,开始解寝衣的系带:
“陛下,臣妾不明白,陛下为何对臣妾……”
“武黛悦!”
男人神情骤变,眼底寒光乍现,“朕说过的话你一句也未听进去。
若还想活命,想继续做昭仪娘娘,就立刻住手。”
没有半分温度的话语,不必刻意拔高,便满是雷霆万钧的威压。
武黛悦的手僵住,眼底微红:“陛下……”
“臣妾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透着委屈,将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:
“臣妾今日见到了太后的表侄女,便忽然心底不安起来。”
“不安什么?”暴君问。
武黛悦:“臣妾不信陛下不明白,太后召她进宫是为了什么?
她那样一个骄矜显贵的女子,不可能有男人会不心动。
与她相比,臣妾只是个惹陛下嫌弃的假公主,根本不得陛下欢心。
臣妾怕陛下见过她后,就再也想不起臣妾了……”
她本就不是这人的偏爱,见到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的女子,谁能保证这人不会将对方留下?
可如今她彻底看明白,暴君的确瞧不上她。
偏偏外人眼里的“圣宠”,在她这里又觉得像羞辱。
夜里被抱着睡觉,不准乱动,还不能乱出声?
谁喜欢被当抱枕啊?
“朕以为你与他人是不同的,没想到,你也一样。”
暴君似是对她失望至极,转身下床,穿上衣服离开。
这句话,让她陷入茫然。
不过,她也从中品出些味来。
暴君该不会是……有什么隐疾吧?
之前她就猜测过,对方爱虐杀女人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。
如今看来,八九不离十了。
不过知道这些也没什么用了,暴君被惹恼,以后估计不会再来。
真好,这下她再也不用胡思乱想。
又回到最初时,每天都担心被虐杀的日子了。
不出她所料。
接下来的日子,暴君再未踏足拂云阁。
不过好消息是,她没被打入冷宫,也没被处死。
依旧是宫里唯一的昭仪娘娘。
不过这个“唯一”应该也维持不了几天。
太后见暴君不再夜夜宿于拂云阁,忽然就身体不适,开始召她前去侍疾。
琳琅一下就猜到太后想趁机磋磨她。
“宫里就是这样,得宠的女人一旦失宠,谁都想来踩上两脚。”
琳琅替她鸣不平,却也只能嘱咐她到了寿宁宫后万事小心。
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太后。
果然,到了太后那里,武黛悦便被指使着端茶倒水,熬药跑腿。
琳琅想替她做些什么时,一旁的嬷嬷就开始拿“孝道”、“诚意”来压她。
反观太后的表侄女寇灵萱,却只用坐在床前,动动嘴皮子就好。
章华殿。
终奕祯刚处置了一个把茶水洒在自己身上的小太监。
其他小太监们正在处理御阶上的血迹。
他因为恼怒此刻头疼欲裂,反手将御案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。
吓得大殿内的人跪了一地。
常禄急忙扶住身子摇晃的他坐下,朝外面大喊:
“陈御医怎么还未过来?!”
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进来,战战兢兢回话:
“几位当值御医都被叫去了寿宁宫,留守的御医资历尚浅,对陛下龙体并不了解……”
常禄一愣,看了眼捂着头,表情痛苦的皇帝,又询问小太监:
“可是太后娘娘出了什么事?”
小太监:“太后娘娘忽然凤体欠安,把得用的御医都调去侍候了,连昭仪娘娘都召去侍疾了。”
闻言,常禄眼眸微动,转头准备说让陛下也去看看太后。
顺便……
不料皇帝于他开口前站了起来,拍了拍额头强压痛苦:
“去寿宁宫!”
武黛悦第三次端着熬好的药进太后寝殿时,脸上沾了些许炭灰,鬓边的头发也凌乱贴在脸颊。
这次她特意将药的温度晾凉,也备好了缓解苦口的蜜饯。
琳琅跟在身后,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子,心疼又无奈。
她小心翼翼到了床前,端起碗伺候太后服药。
看着她递过来的勺子,太后已经想好该怎么打翻这碗药。
撩起眼皮正要发作,不料门外传来宫人给皇帝请安的声音。
殿内众人皆循声望去,齐齐下跪行礼。
武黛悦也急忙垂头行礼。
暴君随意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免礼。
他目不斜视,直直盯着床上的太后走过去,眉头深蹙:
“母后这是怎么了?”
太后捂着心口,似乎比对方来之前病得更严重。
“是老毛病了,皇帝不必忧心。”
她看到皇帝的脸色面露错愕,“怎么皇帝看起来也像病了的样子?眼睛红成这样?”
“朝政繁忙,没休息好而已。”暴君解释。
他微微侧头,瞥到身侧之人端着的药碗:“母后继续喝药吧。”
太后将目光移到武黛悦身上,眼底的刻薄一闪而过:
“一身的炭烟味,呛得哀家难受!”
“萱儿!”她看向站在远处的寇灵萱,声线温柔,“你过来服侍哀家服药。”
正好皇帝在,她有意让表侄女露露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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