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由珩达承担。

不关他的事了。

新闻稿当晚就发了出去。

鸿裴科技的PR团队效率惊人——标题简洁有力。

《鸿裴科技宣布霍珩出任副总裁，九项核心芯片专利独家授权》

消息像一颗炸弹，在整个江城商圈炸开了花。

珩达的股价在港股夜盘直接跳水——跌了百分之七。

第二天一早，跌幅扩大到百分之十二。

——

珩达集团，董事长办公室。

江鹤鸣坐在轮椅里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跳动的K线图。

红色的箭头像瀑布一样往下坠。

"爸。"江若棠推门进来，脸色很差，黑眼圈明显，"昨晚我一夜没睡，想了很多方案——"

"你想什么了？"

江鹤鸣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

"法务说专利协议没有问题，霍珩有权处置。但我们可以从竞业限制条款入手——"

"竞业协议？"

"对，他的劳动合同里——"

"若棠。"江鹤鸣打断她，声音突然沉了下来，"你看过他的合同吗？"

江若棠愣住了。

"我……"

"我来告诉你。"江鹤鸣转动轮椅，面对她，"三年前霍珩入职，我亲手拟的合同。没有竞业限制。"

"什么？！"

"因为我拿他当女婿看。"

江鹤鸣的目光从老花镜上方射出来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沉痛。

"我以为他会一辈子留在珩达。我以为你会好好待他。"

江若棠站在原地，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"若棠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

"……您说。"

"秦昭那个人，比霍珩强在哪里？"

江若棠垂下眼睛。

"他有海外资源，有北美的人脉——"

"放屁。"

江鹤鸣声音猛然拔高。

"他有什么海外资源？他在美国八年，连一个像样的项目都没做出来过！哈佛MBA？满大街都是哈佛MBA！霍珩的九项国际专利，随便一项拿出来，顶他秦昭一百个MBA！"

江若棠的肩膀缩了一下。

"我当年中风的时候，是谁连续三天三夜守在实验室赶项目进度？是谁在客户撤资的时候自己垫了八百万保住了生产线？是谁在你出国进修的那半年，一个人撑着整个研发部？"

江鹤鸣一字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