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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萧璟渊忠伯萧彻》小说章节在线试读 皇孙能断晴雨,帝王问仙法,他褪下衣衫满殿君臣痛哭精选章节

皇孙能断晴雨,帝王问仙法,他褪下衣衫满殿君臣痛哭

主角:萧璟渊忠伯萧彻 作者:芸竹猗
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8-14 10:49:59

帝王

他当然知道萧璟渊。那是他的堂叔,是他父皇的亲兄长,当年被武太后废黜赐死的孝敬太子萧承乾,唯一活下来的嫡子。当年武太后临朝称制,一手把持朝政,容不得半点忤逆。萧承乾身为太子,因不满太后专权,被罗织谋逆罪名,废黜太子之位,流放巴州,次年便被太后赐死,满门抄斩。唯有当时年仅三岁的萧璟渊,被太后留了一命,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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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大的雨珠砸在皇城的琉璃瓦上,噼里啪啦的声响日夜不休,

像是要把这座金碧辉煌的宫城砸穿。永定河的水位连涨三尺,浑浊的浪头一遍遍拍打着堤岸,

护堤的兵卒换了一批又一批,人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。京畿周边十七个州县,

半数良田被洪水淹没,百姓流离失所,扶老携幼往京城逃难,城门下挤满了衣衫褴褛的灾民,

哭号声隔着重重宫墙,都能隐隐传进太极殿里。太极殿内,气氛压抑得如同殿外的雨天。

龙椅上的大雍天子萧彻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指尖死死攥着御案上的奏折,指节泛白。

底下的文武百官分作两列,吵成了一锅粥,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个管用的法子。

户部尚书佝偻着身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陛下,国库的存粮已经拨出去八成了,再下下去,

不仅灾民赈济不上,连京营的军粮都要断了!”工部尚书紧跟着出列,

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陛下!永定河南堤已经塌了三丈,再不放晴,三日之内必溃堤!

到时候洪水直灌京城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钦天监监正跪在最前面,

浑身的官服都被冷汗浸透,头磕在金砖地上咚咚作响,连声音都在抖:“臣无能!

臣率属官在天坛设坛祈晴三日三夜,香火烧了百斤,符纸烧了千张,可天意难测,

臣……臣窥不破天机,罪该万死!”萧彻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躁怒。他登基三年,

励精图治,本想开创一番盛世,却没想到入夏以来这场连阴雨,直接把他逼到了绝境。

他看向底下吵作一团的臣子,厉声喝止:“吵!就知道吵!朕要的是办法!

不是你们在这里互相推诿!”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再言语。
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,礼部侍郎缓步出列,对着龙椅躬身一礼,一句话,

让整个太极殿的空气都凝滞了。“陛下,臣有一言,或可解此困局。”“臣听闻,

京郊雍王府的雍王殿下,有断晴雨、知旱涝的通天之能。前三个月京师大旱,赤地千里,

水井干涸,钦天监祈雨半月无果,雍王殿下只一句‘三日后午时必降甘霖’,果然分毫不差,

连下三日透雨,解了万民之困。去岁冬暴雪封城,春时蝗灾将起,雍王殿下皆提前半月预判,

无一次落空。如今连雨十七天,朝野无策,不如请雍王殿下入宫一问,若能得他一言,

或可救这满城百姓。”这话一出,原本死寂的大殿瞬间炸开了锅。“没错!臣也听闻了!

雍王殿下简直是活神仙下凡!”“胡说!雍王乃是前废太子之子,久居冷宫二十余年,

怎会有这等通天之能?怕是旁门左道的妖术,不可信!”“什么妖术?次次应验,分毫不差,

这难道不是天意所归?”议论声里,藏着无数心思。有人是真心求一个解决之法,

有人是忌惮萧璟渊的身份——他是前废太子萧承乾的嫡长子,是太祖皇帝的嫡长曾孙,

论血脉,比当今圣上萧彻还要正统。如今他身负“仙名”,百姓拥戴,若是真有通天的本事,

这龙椅该谁坐,还未可知。龙椅上的萧彻,手指轻轻敲着龙椅的扶手,沉默了许久。

他当然知道萧璟渊。那是他的堂叔,是他父皇的亲兄长,

当年被武太后废黜赐死的孝敬太子萧承乾,唯一活下来的嫡子。当年武太后临朝称制,

一手把持朝政,容不得半点忤逆。萧承乾身为太子,因不满太后专权,被罗织谋逆罪名,

废黜太子之位,流放巴州,次年便被太后赐死,满门抄斩。唯有当时年仅三岁的萧璟渊,

被太后留了一命,圈禁在长安深宫的掖庭别院,一禁就是二十六年。直到武太后驾崩,

萧彻的父皇登基,才把人从冷宫里放了出来。后来萧彻继位,

给了这位堂叔一个雍王的空头爵位,扔在京郊的破王府里,不闻不问,至今已有十五年。

十五年里,这位雍王从未上过朝,从未参与过任何宗室宴饮,像是活在京城的影子里,

无声无息。若不是这次连阴雨,有人提起,萧彻几乎都要忘了,大雍的宗室里,

还有这么一位王爷。可那些关于他能断晴雨的传闻,萧彻也不是没听过。

起初他只当是民间谣传,一笑置之。可一次又一次的应验,从京畿传到州县,

连地方官的奏折里,都屡屡提及这位雍王的“神异”,由不得他不动心。更让他在意的,

是那句“天意所归”。帝王最忌的,就是旁人染指“天意”。若是萧璟渊真有通天之能,

能断晴雨,知祸福,那他这个皇帝,又算什么?萧彻抬眼,扫了一眼底下议论纷纷的臣子,

最终沉声道:“传朕旨意,令内侍监总管亲往雍王府,宣雍王萧璟渊,即刻入宫觐见。

”旨意一出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一次宣召,要么是解了京城的困局,

要么,就是这位身负仙名的雍王,再也回不出这座皇城了。京郊,雍王府。

和京城内的朱门高墙、雕梁画栋不同,这座雍王府,破落得完全不像一座亲王府。

朱红的大门掉了大半的漆,门环上生满了铁锈,院墙的角落长着半人高的野草,风一吹,

簌簌作响。府里的下人加起来不到十个,都是老弱病残,连个像样的护卫都没有,

唯有门口两个石狮子,还能看出几分王府的体面,却也早已风化得面目模糊。后院的卧房里,

门窗紧闭,屋里烧着炭盆,明明是盛夏,却暖烘烘的。萧璟渊蜷缩在床榻上,

身上盖着两床厚厚的棉被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咬得通红,

连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他的身子缩成一团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隔着厚厚的棉被,

都能看到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。床边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仆,正是忠伯。

他是当年废太子萧承乾的贴身侍卫,太子被赐死,满门抄斩,唯有他拼死留了下来,

跟着年仅三岁的萧璟渊,进了那座不见天日的冷宫,一陪,就是四十多年。此刻,

忠伯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,眼眶通红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王爷,

喝口姜汤暖暖身子吧。这雨下了十七天了,您这身上的伤,又疼得厉害了,老奴给您揉揉?

”萧璟渊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每一个字,

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:“不用……忍忍……就过去了……”话刚说完,

他猛地闷哼一声,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,指节捏得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了棉絮里。

那股钻心的疼,又一次涌了上来,从脊梁骨蔓延到四肢百骸,每一处旧伤疤,

都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着,又像是有无数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骨头。

阴雨天的湿气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,冷得他浑身打颤,就算盖着两床厚棉被,

就算屋里烧着炭盆,也暖不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。这样的疼,他已经忍了三十八年了。

从三岁那年,他被武太后的人从母亲怀里抢走,扔进那座冷宫的那天起,

鞭子、棍子、烙铁、拳脚,就成了他生活里唯一的常态。武太后恨他的父亲萧承乾,

恨他忤逆自己,恨他毁了自己的掌权之路,就把所有的恨意,

全都倾泻在了这个三岁的稚子身上。那座冷宫,四面都是三丈高的宫墙,

墙头上插满了碎玻璃,挡住了所有的阳光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他能见到太阳的日子,

屈指可数。院子里的荒草长得比他还高,角落里常年积着雨水,散发着霉烂的味道。

每天送来的饭食,都是馊掉的,里面混着沙子、石子,甚至是虫子,

有时候遇上宫里的人心情不好,连馊饭都没有,他只能靠着院子里的草根、雨水,

挨过一天又一天。冷宫里的太监宫女,谁都可以随意欺辱他,谁都可以拿他撒气。

今天武太后在朝堂上受了气,回头就会让人来打他一百鞭,

说要“替父受过”;明天哪个武家的王爷犯了错,太后迁怒,也会让人来杖责他八十棍,

说要“警示宗室”;就连御膳房少了一块点心,查不到是谁偷的,最后也要算在他的头上,

拖出去打一顿,给所有人一个交代。他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顿打,

记不清自己身上添了多少道伤。他只记得,六岁那年,他被一个喝醉了的太监拖在雪地里打,

鞭子抽在身上,冻得硬邦邦的皮肉裂开,血一流出来就冻成了冰碴子。他躺在雪地里,

意识一点点模糊,以为自己就要死了。是忠伯偷偷跑过来,把他抱在怀里,

用自己的身子暖着他冻僵的手脚,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他只记得,十岁那年,

武太后生辰,宫里大赦天下,他以为自己终于能走出这座冷宫了。可太后听说他还活着,

听说有人替他求情,当场勃然大怒,下旨杖责他一百,说他“不知安分,心怀怨望”。

那一百棍,一棍都没少,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背上。打到五十棍的时候,

他就已经昏死了过去,冷水泼醒了继续打,打到最后,他背上的皮肉都烂了,

骨头都露了出来,血浸透了刑房的地面,连行刑的人都手软了。

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次必死无疑,连冷宫里管事的太监,都已经准备好了草席,要等他断了气,

就拖出去乱葬岗埋了。可忠伯跪在他的床边,三天三夜没合眼,用自己攒了十几年的月钱,

偷偷买了最便宜的草药,放在嘴里嚼烂了,一点点敷在他的伤口上,一口一口地喂他喝米汤。

整整三个月,他躺在床上,高烧不退,烂掉的皮肉生了蛆,忠伯就用银针,

一点点把蛆挑出来,再用烈酒给他清洗伤口。他无数次疼得昏死过去,

又无数次在忠伯的哭声里醒过来,硬是熬了过来。也是从那一次起,他的脊梁骨落下了病根,

每到阴雨天,最先疼的,就是这一处。他在那座冷宫里,从三岁长到二十九岁,

二十六年的时光,没见过几次太阳,没吃过几顿饱饭,唯一学会的事,

就是怎么在一顿又一顿的毒打里,保住自己的命。也是在那些无尽的疼痛里,

他发现了自己身上那个旁人看来“神异”的秘密。每到天要下雨的时候,

哪怕天上还是万里无云,他身上的旧伤,就会提前开始隐隐作痛。雨下得越大,

疼得就越厉害,等到雨要停了,天要放晴了,那钻心的疼,就会一点点缓解,慢慢散去。

天旱的时候,天气越干燥,他身上的伤疤就越痒,痒得钻心,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都挠烂。

等到空气中有了湿气,天要下雨了,那钻心的痒,才会慢慢消下去。一开始,

他只当是自己疼糊涂了,产生的错觉。可一次又一次,次次都准,分毫不差。他才明白,

自己这一身叠着一层的伤疤,早就成了最准的晴雨表。武太后驾崩,他被放出冷宫的那天,

他走出那座高墙,看到天上的太阳,眼睛瞬间就被刺得流出了眼泪。二十六年里,

他见过的阳光,加起来都不到一年,他的眼睛,早就不适应那样明亮的光了。

他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,可现实给了他又一记闷棍。他是废太子之子,是武太后厌弃的人,

就算被放了出来,宗室里的王爷们避他如避蛇蝎,朝堂上的百官们,

没人愿意和他扯上半点关系。新帝给了他一个雍王的爵位,却没有半分实封,内务府的俸禄,

月月克扣,到他手里的,连府里几口人的嚼用都不够。他只能带着忠伯,

搬到京郊这座废弃的旧王府里,守着几亩薄田,过着清贫的日子,不问世事,不涉朝政,

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。可他能断晴雨的事,还是传了出去。去年冬天,京师大旱,

连着三个月没下一滴雨,地里的庄稼全旱死了,村里的水井都干了,百姓易子而食,

民不聊生。钦天监的官员在天坛设坛祈雨,祈了半个月,一滴雨都没下来。那段日子,

他身上的伤疤,痒得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皮肉都被自己挠得血肉模糊。那天忠伯给他换药,

看着他一身的伤,忍不住掉眼泪,他叹了口气,随口说了一句:“忍忍吧,三日后午时,

必降甘霖。”忠伯当时只当他是痒糊涂了,没放在心上。可谁也没想到,三日后的午时,

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,突然乌云密布,狂风骤起,紧接着,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,

连下了三天三夜,彻底解了京畿的大旱。从那以后,

雍王萧璟渊能断晴雨、有通天之能的传闻,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京城,

乃至整个大雍。百姓们都把他当成活神仙,千里迢迢跑到雍王府门口,就为了看他一眼,

给他磕个头,求他保佑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府门口的香火,一天比一天旺,关于他的传闻,

也越来越神。有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,有人说他得了仙家真传,能呼风唤雨,甚至有人说,

他是前太子显灵,借他的身子,庇佑大雍百姓。可只有他和忠伯知道,这哪里是什么仙法,

什么通天之能。这是他用二十六年暗无天日的囚禁,无数顿的毒打,一身深入骨髓的伤疤,

换来的,刻在骨血里的疼痛。这一次,连下了十七天的暴雨,他身上的伤,也疼了十七天。

从一开始的隐隐作痛,到后来的钻心剜骨,他疼得整夜整夜合不上眼,

好几次都直接疼得晕了过去,全靠忠伯熬的姜汤吊着一口气。可就在刚才,

那股几乎要把他撕碎的疼,突然一点点缓解了,骨头缝里的寒气,也慢慢散了。他知道,

雨要停了,天,要晴了。也就在这个时候,前院传来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,

管家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,声音抖得都破了音:“王爷!不好了!宫里的内侍监总管来了!

带着陛下的圣旨!宣您即刻入宫觐见!”忠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一把挡在了床榻前,

对着管家厉声喝道:“慌什么!没看到王爷疼得起不来身吗!去回了总管,就说王爷病重,

卧床不起,无法入宫!”他太清楚了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
萧璟渊本就是前废太子的嫡长子,身份敏感,如今又有了这能断晴雨的“仙名”,百姓拥戴,

朝野瞩目,当今圣上怎么可能不忌惮?这一入宫,就是鸿门宴,怕是有去无回。

可床榻上的萧璟渊,却缓缓抬起了手,制止了忠伯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

忍着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隐痛,一点点坐了起来。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被褥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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