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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躺平日常:厂长总盯我

主角:江聿张兰孟晓棠 作者: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
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8-04 09:51:11

八零

这个男人确实有让人侧目的资本。就在我晃神的时候,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,我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“……以上,就是我对下半年工作的几点要求。希望全体职工能够团结一致,再创辉煌。”江聿的发言结束了,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我疼得脑子都快不清醒了,只想着赶紧散会,让我回宿舍躺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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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红星机械厂“带薪拉屎”的摸鱼生涯,一向顺风顺水。直到那天,

我在厕所隔间里跟**妹**开麦,吐槽我那不着调的相亲对象。

顺便畅想了一下我的理想型。“起码得像新来的江厂长那样,肩宽腿长,话少脸冷。

”“带点知识分子的清冷禁欲,又能把人往死里疼的那种!”话音刚落,隔壁的冲水声响起,

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出现在我隔间的门下。门开了。新上任的冷面厂长江聿,

正站在洗手台前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镜片后的眼睛,幽幽地看着我。完犊子了。

我的铁饭碗,好像要被我自己亲手砸了。01我叫孟晓棠,

红星机械厂宣传科的一名光荣小干事。我的毕生追求,就是在单位制霸“厕所文学”,

在岗位上“带薪拉屎”,只要厂子不倒闭,我就能一直混到退休。可这份平静,

在我二十三岁这年,被一个叫江聿的男人彻底打破了。江聿是新调来的厂长,刚满三十,

据说是从首都哪个部委下基层锻炼来的,根正苗红,前途无量。人长得是真精神,

一米八几的大高个,白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,金丝眼镜下一双眼睛又深又冷,

看谁都像在审阅问题文件。厂里的小姑娘们背地里都叫他“活阎王”,既想靠近,

又不敢招惹。我对他没兴趣,我的眼里只有我的铁饭碗和月底的工资条。直到那天,

我妈又逼着我去相亲,对象是隔壁纺织厂厂长的侄子,一个矮胖墩,说话口水乱飞,

还总想对我动手动脚。我好不容易找借口溜了,回到厂里,越想越气,

拉着同科室的**妹张兰躲进厕所,开始**吐槽。“你说我妈咋想的?

那男的矮得像个冬瓜,还油得能直接下锅炒菜!我孟晓棠就是嫁不出去,

从厂里的烟囱上跳下去,也绝不看他一眼!”张兰咯咯直笑:“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?

眼光别太高,咱们厂里这些歪瓜裂枣你又看不上。”我撇撇嘴,

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浮现出江聿的身影。“怎么着也得一米八以上吧?长得干净,话少一点,

最好带副眼镜,斯文败类那种。”我越说越来劲,“总结一下,就是要新来江厂长那样的,

肩宽腿长,话少脸冷。带点知识分子的清冷禁欲,又能把人往死里疼的那种!

”“你可拉倒吧,梦里啥都有。”张兰笑骂我。我正想反驳,

隔壁隔间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我和张兰瞬间噤声。

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“三接头”皮鞋,踩着水磨石地,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跟张兰面面相觑。“刚刚……隔壁有人?”张兰脸色发白,点了点头。

我俩做贼心虚地探出头去,正对上洗手台前那面大镜子。江聿就站在那里,他刚刚洗了手,

正用手帕���点点擦拭着修长的手指。他从镜子里看着我们,没什么表情,但那眼神,

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扔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做检讨。他甚至还对着我,

非常轻微地点了一下头,才转身离开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大字:吾命休矣。

下午,宣传科的王科长把我叫进办公室,和颜悦色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小孟啊,

最近厂里生产任务重,江厂长指示,要加强宣传工作,鼓舞士气。我看你年轻人,有想法,

有干劲,以后每天下班前,写一份宣传工作日报,直接交到厂长办公室去。”我傻眼了。

“王科长,日报?咱科室不是每周写周报吗?”“这是江厂长的意思。

”王科长笑得像个弥勒佛,“厂长说了,要日日抓,天天管,宣传工作不能松懈。小孟,

这是对你的信任和考验啊!”我拿着这个“烫手山芋”走出办公室,感觉天都塌了。

每天写日报?还要亲自交给他?这不就是点名让我天天去“活阎王”面前挂号吗?

张兰凑过来,一脸同情:“晓棠,他……他是不是听到了?这是公报私仇啊!”我欲哭无泪。

何止是公报私仇,这简直是要把我放在火上反复炙烤,

直到我“混吃等死”的灵魂彻底烤焦为止。从那天起,我每天下班前,都得硬着头皮,

拿着我绞尽脑汁憋出来的几百字日报,去敲响厂长办公室的门。

江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最里头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每次我把日报递过去,

他都会接过来,当着我的面,一字一句地看。他看得很慢,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敲击桌面,

发出清脆的“哒、哒”声。这声音,对我来说,就是凌迟的预告。“这个标点用错了。

”“这句话逻辑不通。”“孟晓棠同志,你的思想觉悟,有待提高。”我低着头,
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那颗只想“躺平”的心,在他的审视下,无所遁形。我开始怀疑,

他是不是真的听到了我在厕所的“豪言壮语”,觉得我思想不端正,

所以才变着法儿地折磨我。为了保住我的铁饭碗,我只能忍。02自从开始给江聿送日报,

我在厂里的“躺平”生活就彻底宣告结束了。以前,我上班是踩着点来,卡着点走,

中间还能溜达到车间找**妹唠唠嗑。现在,我每天都得提前半小时到单位,

对着报纸和文件搜肠刮肚,只为拼凑出一篇能让他少挑点毛病的日报。张兰看我日渐憔悴,

给我出了个主意:“晓棠,要不你干脆去跟江厂长服个软,认个错?

就说你那天在厕所胡说八道,让他大人有大量,放你一马。”我一万个不愿意。开什么玩笑?

让我去承认我背后议论他,还说他像“斯文败类”?那我以后在厂里还怎么做人?“不行,

绝对不行。”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他要是真听见了,我去认错,不是正好撞枪口上?

他要是没听见,我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”“那你说现在怎么办?我看他就是故意整你。

”张兰叹了口气。我咬着笔杆子,心里也憋着一股火。他江聿是厂长了不起啊?

凭什么这么折腾人?我决定跟他耗下去。不就是写日报吗?我还不信我一个高中毕业生,

写不出几句歌功颂德的漂亮话。于是,我的日报风格大变。从一开始的干巴巴的工作记录,

变成了辞藻华丽的赞美诗。“在江厂长的英明领导下,我厂全体职工精神面貌焕然一新,

生产热情空前高涨……”“江厂长高瞻远瞩,为我厂的未来发展指明了前进的方向,

绘制了宏伟的蓝图……”我把自己这辈子会的所有好词好句都用上了,

写得自己都起鸡皮疙瘩。我心想,这下你总挑不出毛病了吧?马屁都拍到这份上了,

你总该满意了吧?结果,那天我把日报交上去,江聿看完,沉默了更久。他抬起头,

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淡淡地问:“孟晓棠同志,你最近是不是在看什么小说?

”我心里一紧:“没、没有啊。”“没有?”他拿起那张纸,指着上面的一句话,

“‘他的眼神,深邃得如同浩瀚的星海’,这是你形容咱们厂新引进的那台德国车床的?

”我的脸“刷”一下就红了,恨不得当场去世。这句是我昨天晚上看言情小说抄来的,

本来想用来形容他的,结果脑子一抽,写到车床上去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尝试一种……一种拟人化的修辞手法,为了让宣传稿更生动活泼。

”我结结巴巴地狡辩。“是吗?”江聿不置可否,他把日报放到一边,“我听说,

你最近相亲不太顺利?”话题跳跃得太快,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“啊?

”“你母亲托了咱们后勤的李主任,想再给你介绍一个。

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是机修车间的,叫王强,离过婚,带个孩子。

”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这事儿我妈昨天才跟我提过,我当场就拒绝了,

她怎么捅到厂里来了?还让江聿都知道了?“江厂长,这是我的私事。”我的语气有点冲。

“在单位,没有绝对的私事。”江聿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“作为厂长,

我有责任关心每一位职工的生活问题。尤其是你,孟晓棠同志。

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尤其是你”四个字。我气得浑身发抖。他这是什么意思?威胁我?

拿我的终身大事来拿捏我?“厂长要是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。

“等一下。”他叫住我。我停住脚步,没回头。“那篇日报,重写。”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

冷冰冰的,“我不希望在红星机械厂的官方文件上,看到什么‘浩瀚的星海’。这里是工厂,

不是摘抄本。”我抓着门把手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回到科室,我一**坐在椅子上,

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张兰赶紧凑过来:“怎么了这是?他又批评你了?”我把刚才的事一说,

张兰也气得不行:“他凭什么管你相亲的事?这也太霸道了!”“他就是故意的!

”我把手里的笔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,“他就是想看我出丑,想逼我走!”“那可不行!

铁饭碗怎么能丢?”张兰赶紧劝我,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晓棠,千万别冲动。

”我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憋了回去。对,不能冲动。工作多难找啊,我不能因为跟他置气,

就把饭碗给丢了。重写就重写。我拿起一张新的稿纸,这一次,我一个多余的字都没写,

只记录了今天科室几点几分开会,会议内容是什么,谁谁谁发了言。写完,

我赌气似的把稿纸往他办公桌上一放,扭头就走。“站住。”又是这两个字。

我烦躁地转过身:“江厂长,还有什么指示?”他站起身,一步步朝我走过来。他很高,

站在我面前,投下的阴影几乎能把我完全笼罩。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肥皂味,

干净又清爽,跟厂里弥漫的机油味格格不入。“孟晓棠。

”他第一次没有带“同志”两个字叫我的名字,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?

”03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?”江聿的声音很低,像大提琴的弦在耳边震动。

我梗着脖子,迎上他的视线:“没有。”“没有?”他似乎轻笑了一声,

但那笑意没到达眼底,“那你为什么每次见了我,都像老鼠见了猫?

”我被他这个比喻气笑了。“江厂长,您是领导,是厂里最大的猫。我一个小职工,

见了您可不就得躲着走吗?”我这话带了点刺。他没生气,反而向前又走近了半步。

我们之间的距离,近到我能看清他金丝眼镜后,长而密的睫毛。“我不想当猫。

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也不想你当老鼠。”我心头一跳,

有些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。这是……在向我示好?不可能。我立刻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。

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江厂长,我只是个想混日子的咸鱼职工。

他肯定又在想什么新招数来折磨我。“厂长说笑了。”我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,

“您要是对我写的日报不满意,我再回去改。”“不用改了。”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,

“就按照今天这份的格式写,简单明了,很好。”我愣住了。这还是那个吹毛求疵,

连个标点符号都要计较的江聿吗?我揣着一肚子的疑惑走出办公室,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
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我每天交上去的日报,都跟白开水一样,毫无波澜。

江聿也再没挑过刺,只是收下,点点头,就让我离开。这让我更加不安。暴风雨来临前,

总是格外平静。这天下午,厂里召开全厂职工大会,总结上半年的生产情况,

部署下半年的任务。所有职工,除了必要留守岗位的,都得参加。

大礼堂里黑压压地坐满了人,空气又闷又热。我恰好来了例假,肚子一阵阵地抽痛,

脸色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。我缩在角落里,只盼着会议早点结束。主席台上,

领导们轮番上阵,从厂党委书记到工会主席,每个人都讲得口干舌白。我听得昏昏欲睡,

小腹的坠痛感却越来越清晰。冷汗从我额头上渗出来,我只能悄悄地用手按住肚子,

把腰弯得更低。终于,轮到江聿做总结发言。他一开口,原本有些嘈杂的会场立刻安静下来。

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有穿透力,条理清晰,重点突出,没有一句废话。我不由得抬起头,

看向主席台上的他。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胳นาน。

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。我承认,

这个男人确实有让人侧目的资本。就在我晃神的时候,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,

我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“……以上,

就是我对下半年工作的几点要求。希望全体职工能够团结一致,再创辉煌。

”江聿的发言结束了,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我疼得脑子都快不清醒了,只想着赶紧散会,

让我回宿舍躺着。然而,江聿并没有宣布散会。他扶了扶眼镜,目光在台下扫视了一圈,

最后,精准地落在了我所在的这个角落。“下面,请宣传科的孟晓棠同志,

来为我们今天的会议,做一个简单的总结。”全场的目光,“刷”地一下,

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。我懵了。让我总结?总结什么?我刚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!

我身边的张兰急得快哭了,使劲用胳膊肘捅我,示意我赶紧站起来。可我根本站不起来。

那一瞬间,所有的疼痛、委屈、愤怒,全都涌上了心头。他绝对是故意的!

他知道我身体不舒服,他就是想让我在全厂职工面前下不来台!我就趴在桌子上,

脑袋埋在臂弯里,一动不动,用我全部的力气,对抗着他的权威。会场里安静得可怕。

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。主席台上,江聿的声音再次响起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“孟晓棠同志?”我还是不动。“一句都讲不了?

”他的声音似乎又近了一些。我从臂弯里抬起头,隔着黑压压的人群,对上他的视线,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口型,说了三个字。“讲不了。”说完,我重新把头埋了回去,

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跟我斗?行啊,今天就让你看看,

我孟晓棠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。04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大礼堂里几百号人,大气都不敢出。

我能想象到他们此刻的表情,惊讶、错愕,可能还有人幸灾乐祸,

想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干事怎么收场。我把脸埋在胳膊里,手心全是冷汗。

说不怕是假的,这可是全厂职工大会,我公然对抗厂长,传出去,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。

可那股邪火顶在心口,让我宁愿站着死,也不愿跪着生。我就不信,

他江聿还能当着全厂人的面,把我给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

久到我以为自己会以这个姿势变成一尊化石,主席台上传来了江聿平静的声音。“既然这样,

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一些。“散会。”话音一落,

整个礼堂像是瞬间活了过来。椅子挪动的声音,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,乱糟糟地混在一起。

张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急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晓棠!你疯了!你怎么敢……”“我没事。

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虚,“你先走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

”“可是……”“走吧。”张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很快,礼堂里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,

只剩下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姨。我依旧趴在桌子上,不是不想动,是疼得动不了。

小腹里的那股劲儿,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里面来回搅,一阵紧似一阵。

我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。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我的身边。我不用抬头,

也知道是谁。那股熟悉的、干净的肥皂味,是江聿身上独有的。“怎么了?

”他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响起,没了刚才在主席台上的清冷,反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关切。

我没力气抬头,也没力气说话。他似乎弯下了腰,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,

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肩膀。“孟晓棠?”我被他摇得一个激灵,强撑着抬起头。

眼前的人影有些晃动,我眨了眨眼,才看清他近在咫尺的脸。他皱着眉,

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探究。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“没什么。”我咬着牙,

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“到底怎么了?”他不依不饶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味道。

也许是疼痛麻痹了我的理智,也许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次激怒了我。我看着他,

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道:“肚子疼。”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吃坏东西了?

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惨淡的笑,破罐子破摔地吐出两个字:“痛经。”说完这两个字,

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反正最丢脸的样子他都见过了,也不差这一件。

他想笑话就笑话吧,想处分就处分吧,我认了。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错愕又尴尬的表情。一个大男人,还是厂长,听到女下属说这个,

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。然而,出乎我意料的是,他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。

他只是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,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。他伸出手,

非常自然地探向我的额头。他的手掌很干燥,也很温暖,贴在我冰冷的皮肤上,

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“没发烧。”他收回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走,我送你回宿舍。

”“不用!”我下意识地拒绝。“你现在能自己走回去?”他反问。我试着动了一下,

腿一软,差点又摔回椅子上。江聿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。他的手臂很有力,隔着薄薄的夏衣,

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。“别逞强了。”他半扶半抱着我,让**在他身上,

“你们宿舍在哪一栋?”我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,只能由着他摆布,

虚弱地报出了宿舍楼的地址。他就这样,在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惊掉下巴的注视中,

几乎是架着我,走出了大礼堂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我眯着眼睛,靠在他怀里。

他的胸膛很宽阔,心跳声沉稳有力,一下,又一下,隔着胸腔传到我的耳朵里。

我突然觉得有点委屈。这个折磨了我这么久的男人,此刻却用这样温柔的方式对待我。

他到底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05从大礼堂到单身女工宿舍,不过短短几百米的路,

我却感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江聿没有再多问一句,只是沉默地、稳稳地扶着我。

他的步子迈得很大,但为了迁就我,刻意放慢了速度。一路上,

我们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一些还没走远的职工。当他们看到我几乎是挂在江聿身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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