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1-28 13:20:53
闪身进了空间,秦天长舒一口气。
外头那些闲言碎语跟蚊子哼哼似的,一进这儿就全没了。
地方不大,可心里头踏实,这是他秦天一个人的地盘,谁也别想瞎惦记。
瞅瞅堆在灵泉边上的好东西,特别是给陈雪茹买的那几样,秦天心里头有一种马上去见陈雪茹的冲动。
但不能急,晚上再说。
现在有更要紧的事……
把这空间好好归置归置,老这么东西堆一地不像话。
说干就干。
秦天走到那堆砍回来的木料前,伸手摸着一根粗实的梁木,闭上眼,集中精神。
“起!”
心里头默念一声,那根梁木就跟活了似的,自个儿飘了起来,稳稳当当地落在黑土地旁边一块空地上。
紧接着,一根又一根的木头跟着飞起来,咔嚓咔嚓,严丝合缝地榫接在一起,眼瞅着四面墙的框架就立起来了。
秦天脑门有点冒汗,这用意念盖房子比打架还累人,精神头消耗得飞快。
秦天赶紧捧起灵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,一股清凉劲儿冲上头顶,这才缓过来不少。
“接着来!”
秦天歇了口气,继续发力。
屋顶的椽子、铺的木板、门窗的框架……
全都依着他的想法,凭空组合搭建。
这感觉贼拉奇妙,就像脑子里有个图纸,手都不用动,东西就自个儿盖起来了。
忙活了好一阵,一座小巧但结实的木屋雏形就出来了。
方方正正,看着就牢靠。
“隔开,这边当厨房,砌个灶台,那边睡人,再弄个堂屋能坐坐。”
秦天一边琢磨,一边操控着薄木板在屋里立起隔断。
厨房那边,秦天用之前捡的几块合适的石头,配合着泥土,意念一动,垒了个简单的灶台,还留出了烟道。
又削了个木墩子当案板。
睡觉的屋里,秦天直接用意念把木头分解又组合,咔咔几下,一张挺宽敞的木板床就靠墙搭好了,四个腿稳稳扎在地上。
堂屋更简单,弄了个矮矮的方桌,两边各一个长条板凳。
“还得有个地方藏东西。”
秦天想着那些肉、粮、菜,还有以后肯定越来越多的家当,又在屋子旁边单独立起个小棚子,算是仓库,门板做得厚实。
家具也不能少。
秦天用边角料又叮咣五四地弄了个简陋但结实的碗柜放厨房,一个小箱子放卧室,能装点衣服杂物。
等全都折腾完,秦天一**坐在地上,累得直喘气,脑袋瓜子嗡嗡的,跟被掏空了似的。
但这心里头,美。
瞅瞅眼前这小木屋,厨房、卧房、堂屋、仓库齐全,虽然糙了点,但该有的都有了,是个正经家的样子了。
秦天瘫在那儿,看着自个儿一手建起来的小窝,傻笑了半天。
这可比村里那四处漏风的破土坯房强到天上去了。
歇够了,秦天又爬起来,把那些采购来的东西归置好。
菜刀、砍柴刀挂厨房墙上,盐和火柴放碗柜,钱和票仔细藏进卧室的小木箱最底下。
最后,目光落在那个油纸包、雪花膏和新胶鞋上。
秦天拿起来,摩挲了一下胶鞋结实的鞋底,打开雪花膏盒子闻了闻那淡淡的香味,心里琢磨着晚上咋给出去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秦天退出空间,回到冷锅冷灶的现实破屋,心里却一点不觉得凉。
秦天随便啃了点早上留下的冷南瓜,耐心等着。
果然,夜深人静的时候,院门又被极轻地推响了。
秦天心一跳,赶紧过去拉开条缝。
陈雪茹瘦削的身影飞快地闪了进来,脸上还带着点做贼似的慌张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白天去县城,李二狗他们没再找你麻烦?”陈雪茹一进来就急着低声问,眼睛借着月光把秦天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没事,我能有啥事。”秦天心里一暖,拉过她的手,发现有点凉:“他们敢来,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陈雪茹被他攥着手,脸一热,想抽回来又没动:“那就好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不放心,过来看看……”
秦天看着她那担心又害羞的样,忍不住笑了,拉着她坐到炕沿上:“来得正好,正有东西给你。”
“又给?”陈雪茹连忙摇头:“不行不行,昨天那肉和饭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。”秦天打断她,转身从炕席底下摸出那个油纸包,塞她手里:“喏,拿着。”
“这又是啥?”陈雪茹摸着那方方的、硬硬的东西,闻到了一股甜香味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陈雪茹迟疑着解开麻绳,打开油纸,几块黄澄澄、撒着芝麻的桃酥露了出来。
陈雪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:“这……这是桃酥?你哪来的钱和票买这个?这太金贵了。”
这年头,细粮点心可是稀罕物,过年都未必能吃上。
“让你吃你就吃。”秦天又变戏法似的拿出那盒雪花膏和那双用旧布包着的胶鞋:“还有这个,和这个……”
看着雪花膏铁盒和崭新的胶鞋,陈雪茹彻底愣住了,手都有点抖:“这……这不行……阿天,这绝对不行,这得花多少钱?我不能要……”
陈雪茹像是被烫到一样,急着要把东西推回去。
秦天一把按住她的手,语气不容拒绝:“给你就拿着,跟我还客气啥?”
“不是客气……”陈雪茹急得眼圈有点红:“这太贵重了,你日子刚有点起色,哪能这么乱花钱?我……我用不着这些……”
“谁说你用不着?”秦天拿起那双胶鞋,比划了一下她的脚:“看看你那双鞋,都快露脚趾头了,咋走路?咋干活?还有手和脸,冬天吹得裂口子不疼?”
秦天又拿起雪花膏,硬塞进她手里:“抹点这个,能好点,桃酥拿回去和婆婆吃,垫垫肚子。”
秦天的话又硬又直接,却句句砸在陈雪茹心坎上。
陈雪茹看着手里的东西,再看看秦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陈雪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被别人这么实实在在关心过了?
“可是……别人看见了咋办?咋说啊?”陈雪茹还是担心,寡妇门前是非多,平白多出这些东西,没法解释。
“藏好呗,鞋就说是你以前攒布头自己纳的底,雪花膏和点心……就说是远房亲戚捎来的,谁还真去查?”秦天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关起门来吃用,谁看得见。”
陈雪茹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那盒雪花膏,冰凉的铁盒都被她捂热了。
心里头又是感动又是慌乱,还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。
“谢……谢谢你,阿天。”陈雪茹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谢啥。”秦天看着她发顶,心里软乎乎的:“以后有啥缺的,就跟我说。”
“嗯……”陈雪茹轻轻应了一声,脸烧得厉害。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,破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彼此有些乱的呼吸声。
空气好像变得有点黏糊,有点烫人。
秦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,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新雪花膏的香气,喉咙有点发干。
秦天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碰了碰她攥着雪花膏的手。
陈雪茹身子微微一颤,没躲开。
秦天胆子大了点,手指慢慢滑下去,把她冰凉的手握在了自己温热的掌心里。
陈雪茹浑身都僵了,心跳得像要蹦出来,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陈雪茹想抽出手,却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雪茹……”秦天低声叫她名字,声音有点哑。
陈雪茹慌得不行,猛地站起来,把东西一股脑抱在怀里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得回去了,婆婆该醒了……东西……东西我收了,谢谢……”
说完,跟受惊的兔子似的,头也不回地拉开门,飞快地跑掉了,差点被门槛绊一跤。
秦天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,愣了下,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手心好像还残留着她冰凉柔软的触感。
秦天慢慢握紧手心,眼神亮得惊人。
跑?
早晚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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